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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心经

神雕:小龙儿和小过儿

小龙女玉颊生晕,抱紧身上的衣衫,不令衣衫松开,小声道:“你……你把我扑倒在地,对我……对我……”她羞愧难当,委实说不出话来。杨过猛地一惊,想到所梦到的,结结巴巴道:“龙……龙儿……我是……是做梦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别……”

小龙女瞥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慌乱,道:“真的?你不是骗我的?”杨过忙点头,生怕小龙女厌恶自己,道:“我绝非故意如此,一切都是事出有因!”小龙女凝视着他,道:“那你梦见什么了?”

杨过想起梦中所发生的事,整张脸烧了起来,低垂下头,自当不敢告诉小龙女,扭捏道:“我也忘了,应当是……是什么好吃的罢,倘若不是什么珍馐美食,我也不会如此……如此像一头饿狼一般……扑上去……”

小龙女看向杨过,见他身材挺拔,如松柏一般,她这才惊觉杨过已经长大,已不再是孩童模样,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咱们以后分开睡罢。”杨过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不行!”小龙女摇头道:“你也大了,咱们再睡一间实在不妥。倘若你之后再发梦便更不好了。”

杨过叫道:“我不要和你分开!”纵身跃到小龙女身旁,拉住她衣袖,道:“我以后睡觉便捆住自己,倘若还是不行,你就把我手给剁了,刺我几剑。”小龙女秀眉微颦,一手抱紧衣衫,道:“又不是小娃娃了,干什么这般胡闹?”

杨过哭道:“求你了,龙儿,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到另一间去睡,好不好。”小龙女见他泪珠莹然,冷然道:“你不用这样可怜兮兮的卖惨,你再这样,我便赶你出去。”杨过愣住,低垂下头,缓缓松开小龙女的衣袖,瞧着她皓白如雪的衣衫,道:“我知道了……”

小龙女其实只是吓唬一下他,毕竟若将杨过赶出去,他一个人又当如何,她与杨过生活数年,虽还练着抑制内心的功法,但同杨过经历这么多,难免对他多加上心,瞧见他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轻声道:“那你……早点睡罢。”转身离开了卧室。

等石门关上,杨过才堪堪回神,他伸手握拳,狠狠敲了一下脑袋,口中道:“都怪你这小子发梦,竟将龙儿给吓跑了。”他瞥见地上的白色衣带,上前捡起,想到自己竟将小龙女衣带扯下,脸色慢慢转红,心想还好没发生什么,否则小龙女还不恨上他?想到此处,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刚要爬上床去,瞧见绳下的绣鞋,想到小龙女适才似是赤着雪白的小脚走的,心想:“也不知龙儿冷不冷,脚掌定沾上尘土了吧。”他拿起鞋子,心想着要不要给小龙女送去,但想到刚才发生之事,只觉尬尴,摇了摇头,放下了鞋。

他躺到床上,瞧着手中的衣带,实在睡不着了,他将手凑近口鼻,闭上双目,脑中不由浮现起梦中的情景,他猛地睁开眼睛,不敢再想,但却又克制不住去想,呼吸渐渐放缓,不过多久,小腹隐隐发热,已然睡了过去。

次日,杨过走出卧室,见小龙女坐在石凳上。小龙女抬眼看向他,道:“没睡好吗?”平日里杨过早早便起去做饭了,今日却一反平常,小龙女这才问了一句。杨过笑笑,摸了摸脑袋,耳廓微红,道:“倒也不是,昨晚反而做了个好梦,令我都不想醒来了。”他讪笑着,没敢看小龙女,孙婆婆拉着他入座,看了小龙女一眼,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开便是。”

原来二人往日都是同出同进,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今日却只见小龙女一人出来,孙婆婆大感疑惑,问了小龙女,只听她说杨过已长大,二人同睡一间不妥。孙婆婆心想这两人早已结成夫妻,同睡一间有何不妥,想必定是吵架了。

杨过苦笑道:“婆婆,我已经长大了,再和龙儿睡一间确实不妥,何况龙儿也不愿,我又何苦再逼她?”看了一眼小龙女,见她神色淡然,恍若未闻,不禁失望。孙婆婆道:“那也不能……”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只听小龙女道:“好啦,婆婆,你不用说了。”

杨过不愿孙婆婆为难,笑道:“婆婆,我爱住一间,一人也挺宽敞,两个人住在一起却有些不方便。”说完低头扒饭,不再说话。孙婆婆瞧他吃的急,道:“哎,你慢点吃,莫要噎着了。”吃过饭后,他将碗筷收拾好,正要到厨下洗了。

小龙女忽然道:“你怎么换衣服了?”杨过满脸通红,低垂下头,甚是羞愧,道:“那身被我给弄脏了。”小龙女淡淡哦了一声,心想着他那身衣服似是昨天才刚换上,怎么这么快便弄脏了,昨夜明明还是干净的,但并未追问,只是看着他仓皇收好碗筷去了厨下。

等收拾好后,他将自己换下的衣服拿去洗,看到小龙女,道:“龙儿,你昨夜的衣衫呢?我也一并帮你洗了。”他这些年来给小龙女做饭洗衣惯了,总是要问她。小龙女道:“就在你旁边的石室,你去取罢。”杨过点头,到室内取了,打水给小龙女衣衫仔细洗了。

两人自两年前有了全真派门径口诀后,早已将王重阳在室顶所留的武功精要大致参究领悟,这两年来二人已将全真派武功学全了,杨过古墓派武功也更熟练精妙。

这日小龙女瞧着室顶上的图诀,道:“咱们已将全真派武功学完练熟,从明日起,要练玉女心经了。”杨过喜道:“好!祖师婆婆留下的克制之法,定然要胜全真派武功。”小龙女道:“你说的不错,但却也不能小觑全真派的武功,它号称天下武学正宗,自有一番道理,咱们虽尽知其法门秘要,但要练到得心应手,劲力自然而至,却不知何年何月方能成功。”

杨过道:“全真派武功虽精,可我瞧来也比不上祖师婆婆留下的武功,咱们只要将克制之法都学了,不信胜不过那些道士。”小龙女点头,道:“你说的倒也不错,今日便这样罢,你且好好休息。”

次日两人同到第二间石室,依照室顶的符诀图形练功。这门武功虽是林朝英所创破解王重阳武功的法门,却还是源自她原来的武学,所以二人修习起来却要比学练全真派武功容易得多。

不过数月,二人已将《玉女心经》的外功练成。有时杨过使全真剑法,小龙女便以玉女剑法压制,等小龙女使全真剑法,杨过再使玉女剑法破解招式。这玉女剑法果是全真剑法的克星,一招一式皆将全真剑法压制,两人见了效果也是欢喜。

外功既已初成,便该转而进练内功。小龙女抬头望着室顶的图文,沉吟不语。杨过瞧她一双秀眉始终皱着,不说半句话,问道:“龙儿,这功夫很难练么?”小龙女道:“以前我听师父说起,只当这心经的内功须二人同练,你我合修便好。但现在瞧来是练不成啦。”杨过不明所以,忙问:“为什么?”小龙女伸手指着室顶,让杨过去瞧。

杨过向她所指处望去,见室顶上刻满的图文,不明所以,听着小龙女在一旁给他解释。杨过脱口道:“这有什么,咱们解开衣服修习就是了。”小龙女摇头,道:“此事不妥,练到后来二人需以内力导引防护,你我男女有别,解开了衣服相对,成何体统?”

杨过脱口而出:“有何不成体统,你是我……”忙闭上嘴,心想小龙女并不承认是自己妻子,如此解开衣衫练功在她看来确实不妥,他心中松了一口气,倘若刚才说出这话,小龙女定要不喜了。这么一想,思绪不由得乱飞,双眼发呆,想到小龙女解开全身衣衫去,听得一声叹气,幻想立马破了,回过神来。

他看向小龙女,问道:“龙儿,你怎么了?”小龙女道:“你如是女子,那便好了。”杨过心想:“我当女子干嘛,我自是要当你的丈夫。”想到小龙女竟不把自己当男人看待,反而还想着自己成了女子,闷闷不乐起来。

杨过灵机一动,道:“有了!咱们可以去寒玉床上练功。”小龙女道:“万万不行。热气给寒玉床逼回,练不上几天,你和我就都死啦。”杨过皱眉,道:“这不行,那不行,咱们又当如何练?”小龙女道:“咱们将外功再练得熟些,也足够了,这内功不练也罢。”杨过见小龙女如此,也只能作罢。

往后数月,二人只练玉女心经外功,对内功闭口不谈。闲暇时刻,小龙女抱来琴,抚琴一曲。杨过在旁坐着,见琴身搭在小龙女腿上,心想:“倘若此时是我伏在龙儿腿上就好了,不过她定要斥责我一顿了。但如是小时候,她定不会责怪我。嘿,这么好的便宜怎么我小时候就没占呢?”

其实杨过往日里占的便宜可不少,他还是孩童时,小龙女见他年纪尚小,也便没觉得什么,所以让他占尽了便宜,只不过他当时尚小,对男女之事还不懂,只凭着觉得小龙女美貌无比,心中喜欢,想同她亲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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