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执着于被选,他只选择他认为对的。(叶诗)
诉我往生缘,你我只是一人。(小荷)
花叶不分只是一体。
——
离开吧,等待下一次重启。
这是一个无悲无喜的声音,小荷竟听出了一丝生气,她眼神懵懂看星辰片片被吞入黑洞,“第一百二十五次重启,凡人白露,你认错吗?”
小荷想不起来,“错,我错了什么?白露是谁?”
无悲喜的身影落下,小荷转身,一道白色苍茫似雪如梦,平静如镜面,他露出面容似真似假,小荷看不清,只听他说:“第一百二十五次,我已经厌倦了这种选来远去,来给你个顾城锦给不了你的答案。”
听他提顾城锦,小荷应激反问:“什么答案?”
“你与他只会有缘而无分,我在嘲笑他…”
“你懂吗?”
他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小荷不懂,却知晓:“我与顾城锦之间的事都是因你而起?”
“是也不是…”
小荷嘟囔着嘴,想这也叫答案…
他目空无一物,却白茫茫一片如入冰雪。
冷!是小荷第一直觉,她摆手:“行,我知道了。”,又说:“大仙,收了您的神通吧。”
一念破空,似春回大地,他甚是无语:“清夜眼瞎,怎么就看上了你?”
“我我怎么了?”小荷有着气性开始争执,“清夜又是谁,他看得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可是我的好大儿!”
“你狗儿子?”
“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劈死你!!”
“我都死了,还怕你这套儿,赶紧一边滚…老娘赶着投胎呢?”
他…
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斩了你的来世…”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第一百二十五次…我一次又一次走过这条路,每次一翘辫子都要想起老娘前世死的不能再死的桃花缘,我不管你是谁,玩什么游戏,老娘不是你和顾城锦play中的一环,”小荷揪住他的脖颈,苍茫的染上了红晕,吼道:“我的怨气能吞下十头牛,带着你的好大儿爱滚那滚那那…”
踉踉跄跄…
他被甩了在桥墩上,看远去暴躁小荷…
“女人,我要再给你安排个九九次寡妇…”
在离谱的路上越走越远,
本就青灯古佛的叶诗走到了生命的终点,她看到了佛光,吐槽:“好俗的金色。”
“你这么说你敬仰了三十几年的佛吗?”
“论心不论迹,我就这样…”
“知行合一很难吗?”
“像你一样吗?”
“如我这般如何?”
“虚伪两字,”叶诗躺着轻说,“对你来说都是好评!”
“啊啊啊啊…”
他好崩溃,这段程序好像中了病毒,似是被什么戳破了?
“怎么…高高在上许多年没人跟你说话吗?”
苍茫的白有了少许茫然,从与小荷那的第一次不受控中失去自控:“是。你是数以万年来我除了那些逆子们唯一说话的人…”
“哦?原来是个孤寡老人,怎么孩子大了,不着家…很气愤…”
被她叼着一个逆子的他无奈点点头,想起有个雷区蹦迪的幼子又重重点了点头,叶诗:“孩子不孝是父母的错,多在自身找找原因,阿弥陀佛,贫尼叶诗也就只有这点教诲给予施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