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餐厅,将木质长桌映照出温暖的光晕。纳林坐在高背椅上,机械地咀嚼着理查德递来的面包,面包的麦香在口腔中扩散,却无法驱散他心底的不安。
"我问过夜莺小姐了。"伊莱突然握住纳林的手,温暖的触感让纳林微微一颤。先知那双被眼罩遮蔽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情况特殊,你现在虽然融入了庄园,但你的伤在对局结束后只能恢复一半。"
餐厅角落的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纳林盯着自己指节上的伤痕,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啦...我其实早就习惯了。"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要怪也只能怪我太脆弱吧。"
窗外的乌鸦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纳林下意识攥紧了餐巾。为什么理查德对自己这么友善?
伊莱给人一种天然的安心感,就像暴风雨中的灯塔。而理查德...
纳林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优雅用餐的男人,对方嘴角永远挂着完美的微笑,却让他脊背发凉——那种感觉,就像提线木偶觉察到了操纵者的存在。
"求生者佣兵、情报商、杂技演员、邮差,请前往等待大厅。"机械女音打断了纳林的思绪。听到奈布的名字,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既期待又恐惧。
期待见到那个总在危难时出现的身影,又害怕看到对方眼中的失望。
传送门的蓝光吞没视野前,纳林最后看到的是伊莱与理查德对峙的画面。先知罕见的严肃表情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凝重,而理查德端着红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纳林离开后,伊莱神情严肃地看向理查德:“理查德先生,你之前认识纳林吗?”
“不认识,我只是……偶然遇见。”理查德自然明白伊莱所指何事,这种事又怎能瞒得过先知?他只是依旧保持着那抹微笑,继续说道,“不过,他的战友弄丢了王子,这才给了骑士可乘之机。骑士当然要保护好王子。”
伊莱没再多问,起身离开了餐厅。在他眼中,纳林的未来就像一团迷雾,难以看透。而且,档案袋里记录的纳林,似乎并不像眼前这般……温顺。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纳林?是愚忠之人,还是背叛者?
唐人街地图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纳林刚找到密码机,一只棕色的小狗就叼着信笺跑来。信纸上工整的字迹写着"别怕,我们都在",墨迹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纳林将信纸贴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些许勇气。
这一局,大家似乎都早早做好了准备,赛前几乎没有交流。但在进入地图前,纳林分明听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声温柔的轻笑,还有一声冷酷的冷哼。可环顾四周,队里的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发出这种声音的,这让他满心疑惑。
随着一阵风声与钟声响起,纳林看到状态栏里的队友邮差已经倒地。这么快就出事了?!他赶忙发送了自己破译密码机的进度,却只有可怜的百分之十三。再看其他队友,奈布只有百分之五,杂技演员也仅有百分之十。
按照常理,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放弃救援了。然而,奈布却发来消息:“压满救”。麦克有些惊讶,但还是选择尊重奈布的决定。于是,当纳林和麦克各自将密码机破译到百分之七十时,奈布灵活地弹出两个护腕,无伤救下了维克多,还硬抗监管者一刀,成功保住了队友。
维克多此前发挥欠佳,本以为没人会来救自己,好在有奈布在,这让他安心不少。他感激地笑了笑,随后朝着二楼跑去。纳林破译完手中的密码机后,也赶去支援维克多。
监管者范无咎不紧不慢地跟在维克多身后。就在他准备用蓄力刀击倒维克多的关键时刻,一只小鸟突然冲出来,直直撞在他脸上。
“嗯?”范无咎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趁此机会,纳林从角落里冲出来,拽着维克多迅速逃离。片刻后,范无咎恢复行动,又追了上来,而那只小鸟——长安,也重新飞回纳林肩头。
维克多想要写点什么传递信息,可纳林带着他一路狂奔,根本没机会动笔,他只能紧紧跟在纳林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码机一台接着一台被破译。多亏维克多携带了三假寐特质,留下的遗产机进度颇为可观。奈布完成了纳林剩下的那台密码机,麦克破译完自己的后,又赶去帮忙处理奈布剩下一半的密码机。
范无咎见双方距离越拉越大,晃动手中的铃铛。刹那间,纳林只觉一阵眩晕,重重摔倒在地。那铃铛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趁着众人僵直的瞬间,范无咎挥伞刺向维克多,却被纳林猛地挡下。伞尖直直刺入纳林的腰部。范无咎收回伞,满脸惊讶。
他本无意伤害纳林,却没想到对方会挺身而出。难道他不怕伤口无法愈合吗?范无咎满心疑惑。
尽管纳林全力牵制,但终究不敌范无咎。维克多被打倒后,纳林想用小鸟继续牵制监管者,却不慎中了气球刀。最终,维克多被挂飞,纳林也被绑上了狂欢之椅。
“只剩最后一台机了。”麦克发送消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他看向身旁一同破译的奈布,只见对方脸色阴沉得可怕。
麦克很少见到奈布露出这样的神情。平日里,奈布虽然看着凶巴巴的,但实际上是个可靠的伙伴,今天这是怎么了?麦克心中忐忑,没敢再多问。
“无咎,不是说好了放水吗?怎么又把人打伤了?”谢必安略带埋怨的声音在范无咎耳边响起。范无咎挠了挠头,小声辩解道:“我哪知道他会替队友挡刀……”
“算了算了,让我出去处理吧。”范无咎无奈地扔出伞,切换成谢必安。身着白衣的谢必安优雅地撩动长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缓步走到纳林面前。
“抱歉,小先生。无咎下手没轻没重,伤到你了,真是对不住。”谢必安轻轻蹲下,与被困在狂欢之椅上的纳林平视,“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纳林扯出一抹苦笑,语气中满是苦涩,“看吧,要是被吓到了,可别怨我。”
谢必安小心翼翼地解开纳林的风衣,看到不断渗血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从约瑟夫那里得知,纳林的伤在对局结束后无法愈合,没想到范无咎今天就把人伤成这样。
看来等会儿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冒失的同伴。
“那个,无常先生,真的没事的。您别自责,我的伤现在好歹能恢复一半了。”纳林有些局促,他并不想让眼前这位温柔的人因为自己而愧疚
“你的队友怎么还不来救你?”谢必安环顾四周,连耳鸣提示都没有,不禁疑惑地看向远处疯狂抖动的密码机。就在这时,所有密码机竟同时破译完成,谢必安的挽留天赋也被触发。
他愣住了,转头看向椅子上的纳林,却发现对方神情有些异样。
“你怎么了?”谢必安伸手想去触碰纳林,指尖刚一接触,便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感觉。他慌忙缩回手,却发现手指完好无损。
“他抛弃我了……?”纳林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失落与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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