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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归,冷漠隔阂(上)

黎明之歌:失败作少女

题记:啊,看吧,又再犯错了。这是第几遍?第几次了?——歌词《失败作少女》

时间是这一天变得索然无味。重复,一节又一节的课机械地重复着。第四班学员们本来兴奋的神经也开始衰弱下来。

海伦娜下节是最后一节课了,大家准备上各地文化课。

当上代理班长的海伦娜像以往那样提醒大家,莫名的,班级里仅有的五个人的精神振奋了不少。

下节课是班主任约瑟夫老师的课,应该是要有趣许多了。在乏味的课程中,他们需要一点调剂品。

没想到,今天约瑟夫老师竟然在上课铃之前提前到来了——束起的银发,西式的宝石蓝服装,澄澈如湖水般的双眸用一种严肃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约瑟夫下节课不上文化课,我将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

约瑟夫还有,调皮的小家伙们,你们的老伙伴要回来了。

说到此处,约瑟夫老师眼中的严肃也消退了不少,目光有些柔和。

艾米丽约瑟夫老师,不会是去往清风市的那位?

约瑟夫不。

海伦娜难道是?!

几个女生都心有灵犀般兴奋了起来,两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只有班上仅剩的两个男生一脸懵地对视一眼:

奈布什么?

甘吉不知道。

薇拉你傻呀?我们在院长那里闭关将近一月多的班长大人啊!

奈布玛尔塔!

奈布几乎是惊呼出声,他的目光也染上了希冀。一个月,长也不长,短也不短,而在这一个月里,他们四班的成员都纷纷飞速成长,在忙碌的生活中,渐渐淡忘了这位重要的班长。再次回忆起时,也应该是午夜梦回中了。

奈布也不知道玛尔塔这一个月过的怎么样……

薇拉像她那样的武痴,一个月静坐在那修炼可真是苦了她。

虽然是分别了一个月,但几个人的心跳加快了不少,那是一种即将相逢的期待。就像小孩子得知自己的愿望将要实现一般,激动,欢喜。

恰好,上课铃是那么适当的响起,伴随着广播里清脆的叮叮当当声,正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将正在交谈的约瑟夫老师和同学们的目光拉至那个声音的主人。

玛尔塔报告。

玛尔塔声音没有过往那么富有朝气了,她的目光中找不出以往的亲切可人。她垂下眸去,像是在低眉顺眼的臣服。脸上不再是热情的微笑,而是面无表情的面平静所替代。

约瑟夫欢迎回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玛尔塔嗯。

玛尔塔微微点头,垂直两旁的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捏紧,不知是紧张,还是恐惧。

玛尔塔我……可以申请换一个位置吗?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她声音很小,小到约瑟夫老师差点以为她是在自言自语。

约瑟夫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玛尔塔不,没事……不行就算了。

薇拉好啦,快进来吧,就这样支支吾吾的站在门口可不是你的作风。

玛尔塔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像是有些陌生的落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奈布的旁边。她有些迟疑,像是再三思量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挪步到了自己原来的地方。

她有些不太自然的扭头望向约瑟夫老师,她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同桌奈布身上,顺便偷偷拉了拉自己的袖口。

玛尔塔这一动作倒是引起了奈布的注意——奈布发现她的动作倒是像在拉着袖口掩饰着什么。袖口下,他发现了隐约的红痕。

奈布玛尔塔,那个是?

他伸手想去抓那一只自己发现异样的手,玛尔塔却背后长眼睛似的,猛然撤回了那只手,突然回头,目光凶狠,如同利剑一般刺来,下一秒她又意识到什么,目光软了下去,饱含歉意。

然而,奈布捕捉到了她眼中稍纵即逝的杀意。

约瑟夫玛尔塔?

大家自然发现了玛尔塔的异样。面对投来无数关切的目光,玛尔塔仍然是一副拘谨:

玛尔塔没事……请继续吧。

奈布还想开口再问,因为身在她旁边,自己明显能感受到玛尔塔暗神力极不稳定的波动。没想到,约瑟夫老师走上讲台,转移话题道:

约瑟夫既然来齐了,那我要宣布第二件大好事了。

如同缤纷的糖果吸引小孩的注意,所有人都抛却了这短暂的异常,好奇的目光纷纷头投向讲台。

约瑟夫你们可曾听说过交换生?

班上学时最为广泛的海伦娜闻言举起手来:

海伦娜老师,就是为每隔五年全球各地学园之间友好交往派遣的交换生吗?

约瑟夫是的,就是那个。

奈布诶?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

所有人除转学生奈布以外,都在这所学园待了很久了,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交换生”这一事。

约瑟夫嗯……五年前因为特殊原因,取消过一次。而且,奈布你是昨年还是前年转来的,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

约瑟夫本来每次只有三个名额,但是可能是为了弥补上一次的遗憾,这一次从两个名额变成了七个名额。

约瑟夫而这一次的四个名额,是落在我们班。

约瑟夫也就是说……

约瑟夫老师的语气突然庄重了起来,目光依次在所有人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宣布:

约瑟夫你们六个,将代表我们学园去罗宾市天使学园学习。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本来他们班上是七个人,还有一位徐晶雪同学,不过,她去到了清风市,好像是要执行很重要的任务——他们觉得这就像是在旅游,也开始希冀着他们什么时候也能离开这座城市,去见见外面的世面。看来,今天的确是一件大好的日子。

欢呼声中,一个身影尤为突兀的站起来。玛尔塔像是有些焦急,呼吸有些紧促:

玛尔塔对不起老师……我……我不行。

所有人霎时静默了,他们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与惊讶,感觉眼前做什么都积极响应的班长现在像是中了邪一样。

约瑟夫为什么?

玛尔塔不……我,我不能说……老师,我请求您……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不能离开学园。

约瑟夫……

约瑟夫玛尔塔,下课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吧。

玛尔塔老师……我……

她对上老师柔和的目光,发现约瑟夫老师眼中毫无对自己无礼的责备,而是一种关心与探究。她低下头,像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玛尔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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