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啊,看吧,又再破损了。这是第几遍?第几次了?——《失败作少女》
当熙熙攘攘的笑声推开院门时,审讯的过程也悄然接近尾声。
少女经过窗前的的身影不急不缓,正入所有人的眸中。
这一次回来的不仅是住在这所院子的第四班所有成员,还有牵着打完疫苗带回来的森林鹿的娜拉。
娜拉看来你们那位‘寡言’小姐躲了一天的课。
娜拉和他们是在路上碰上的,也有些听说了他们目前A班的情况。
玛尔塔听到了响动,转过头望向窗外的他们,扫视的目光在那头鹿身上停留。卡布基诺就停留在她身边的桌子上,似乎在刚才的交谈中,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甚至关系都增进了不少。
玛尔塔其实也喜欢猫的,可是,学园里不能养宠物,而且因为特殊原因,黑市里也不行。所以这童年小小的遗憾被卡布奇诺所激活,转化成了不错的好感,直直停留于他的身上。
艾米丽等一下,那只猫怎么在这里?
玛尔塔你们回来了?
内心的疑问刚出口,熟悉的热情与放射出的精神和激劲推开门后,无形之中像是如阳光一般放射开来。仿佛少女之前的异常只是一场大梦,仿佛,之前阴郁的人另是其他。
奈布在那一刻真的感觉过去的那个和善又好战,温柔又豪迈的女孩已经回来了。
……
玛尔塔对不起!
娜拉离开之后,几个人聚在一起再一次准备关心一下一整天课堂上都未见的玛尔塔时,玛尔塔到时先站起来,给所有人鞠了一个躬。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瞬间打蒙,卡布奇诺则是一脸满意地继续听玛尔塔娓娓道来。
玛尔塔我很抱歉,近几天让大家担心了。
玛尔塔而且我对待大家的态度最近也非常的差,我实在是感到抱歉!
玛尔塔因为……因为我在园长的训练下心境受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给你们所有人都添了麻烦。
玛尔塔身为班长,我不仅没有完成领头羊的职责,也没有带着大家好好学习。
玛尔塔所以,我做出以下检讨……
玛尔塔说着从身后掏出一叠纸,坐在旁边的奈布第一眼就看到了纸背后密密麻麻字。黑色的字体大小清晰,个个分明,整齐的排列着——堪称美妙的手笔。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可是光看着这笔迹就知道写出这么多东西一定沥尽心血。
薇拉有些看不下去了:
薇拉算了吧,老闺。
薇拉我说句实话。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玛尔塔身体一颤,眼中充满了担忧与凝重,似乎在担心他们无法原谅自己的作为。薇拉脸色更尴尬了:
薇拉班长大人,你要不先坐下?你刚才那一鞠躬的时候,我感觉我自己都折寿了……
玛尔塔!!!
玛尔塔一脸如临大敌,但她没有完全理解薇拉的意思——自己以前都是嘻嘻哈哈的,突然这么正经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太自然。
艾米丽我也这么觉得,你这样,呃……我们不太习惯吧。
艾米丽吞了吞唾沫,莫名感受到了紧张,可还是要把未说完的话给接下去:
艾米丽我们可能还是习惯以前那个有点吊儿郎当的玛尔塔。
艾米丽此话出口感觉“吊儿郎当”好像有点不太适合,因为,过去的玛尔塔在遇到非常严重的事和战斗的时候难得会特别严肃一次。
她刚想改正自己的用词,玛尔塔倒是先低下了头:
玛尔塔吊儿……郎当?
她声音无力的下去,可仔细听,还是能分辨出来,有些迷茫但又有几分自嘲:
玛尔塔原来……我在你们眼里是这样的人啊……
眼看事态就歪扭过去,海伦娜赶紧站出来,她移步到玛尔塔身边:
海伦娜才不会呢,艾米丽只是用词不太恰当而已。
艾米丽是啊,对不起,我刚才说话没过脑子。
这还真是印证那一句话: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倘若真有后悔药的话,艾米丽恐怕会毫不犹豫吞下整瓶的。
玛尔塔没关系。
玛尔塔抬起了头,仿佛刚才眼中的空洞与自嘲根本没有发生过。她扬起了微笑,目光落到了自己胸口的那个蝴蝶吊坠上——那是大家送给她的礼物,自己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希望借此能在自己陷入疯狂时唤起自己的一点记忆。当然,这只是一种渺茫的希冀。
玛尔塔过去的我是有点那么……自负。
海伦娜那不是自负。
海伦娜你本身就很强大,你是我们当之无愧的班长。
海伦娜无论是你的领导能力,还是你的战斗能力,都是我们班上第一流的。
玛尔塔谢谢……
玛尔塔语气有些底气不足,可还是强充笑颜。海伦娜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窘迫,道:
海伦娜能给我看一下你的检讨吗?
玛尔塔对不起,我没准备盲文的……
海伦娜还是接过了那一叠纸,自己虽然看不见,可是神力就是自己的眼睛。她幻神力的精神探测,如今,随着神力等级的增加,也能做到无比精确了——这双眼睛甚至超乎于常人。
海伦娜写的很整齐,很干净,排版也很清爽。
海伦娜真的,不得不感叹你变化之大。
玛尔塔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微微侧过头,还是轻声道了一声:
玛尔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