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是啊,什么都不记得,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听着刘耀文语气里满是失落宋亚轩心里闪过一抹愧疚
宋亚轩抱歉
刘耀文抱歉什么?
宋亚轩……
半晌说不出话,他不知道此时他可以说些什么,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显得苍白无力。
刘耀文似是看懂了他的想法,只是抱着人的手紧了又紧。
刘耀文你不必抱歉,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好像错过了很多时间。
刘耀文如果年少时我能成熟一点,不是为了所谓的面子不愿找你求和,我在强势一点把你抢回来,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现在才修成正果。
宋亚轩闻言抬起头看着刘耀文,却只能看到刘耀文的下颚。
但他想他的眼里一定满是落寞遗憾吧!
若是换成以前宋亚轩一定会觉得刘耀文就是无事找事,可当两人交付真心后宋亚轩竟也满心遗憾。
宋亚轩既然遗憾已经无法弥补,那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有遗憾了。
刘耀文嗯,你说得对,睡吧。
——————-
乾元十六年,大乾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而在豫王府内豫王殿下正给自家王妃捏肩,成婚三年依然如胶似漆,如新婚一般。
世人都知豫王殿下和他的男妃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
松年殿下,出大事了。
刘耀文宋亚轩都一愣,看着松年一脸凝重的模样都意识事情可能不简单。
刘耀文什么事,慢慢说
松年二皇子勾结外邦,事情暴露,情急之下行刺了陛下。
刘耀文一听心里一沉,急忙追问
刘耀文父皇如何?
一边问一边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宋亚轩也急忙跟上。
松年陛下反应快,闪了一下,没刺重要害。
刘耀文二皇子现在在哪儿?
松年陛下已经让人将二皇子暂时收押宗人府,等候发落。
刘耀文气急,大声骂道
刘耀文真是胆大包天,父皇是他的君是他的父,谁给他的胆子。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着急的模样,也满心担忧,却也只能先安慰人,就怕这人冲动。
宋亚轩你先淡定一点,如今父皇受伤,必然人心不稳,我们要是乱了阵脚是会误事的。
宋亚轩现在当务之急是进宫看到父皇安好。
听见宋亚轩的声音刘耀文才理智回笼,深吸两口气,才冷静了一些。
看着刘耀文冷静下来宋亚轩也松了一口气,他刚刚是真的害怕刘耀文情急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两人赶到皇宫时,皇帝已经包扎好,正躺在龙床上安睡。
刘耀文见人没事也大大的松了口气,才回身问皇帝的贴身太监。
刘公公也满心慌张,今日陛下背刺杀,他们这些人只怕难逃一劫。
但他看着龙床上的人,自知自己护驾不力,即便是要了性命也不过是罪有应得。
当即跪下请罪
刘公公(皇帝太监)老奴护驾不力,求殿下赐死。
刘耀文看着眼前的老人,从他有记忆以来就看着他跟在父皇身边,忠心耿耿。
他没应刘公公的话,他知道这求死不是表面功夫,他也只是静静的盯着刘公公,半晌没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耀文刘公公起来吧,今日之事等父皇醒来再做定夺。
刘公公不禁抬头看了刘耀文一眼就低下头
刘公公(皇帝太监)今日之事,老奴哪还有脸面见陛下。
刘耀文刘公公自幼跟在父皇身边,自然要父皇来决定刘公公的去留。
刘耀文太医也说了父皇晚上就可醒过来,多等几个时辰也无妨。
说完刘耀文就挥手让人都出去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龙床边上看着眼角已经布满细纹的皇帝,眼里满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