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上官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上官芷惊掉了自己手中花浇,“哥哥!”
上官兰弯腰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花浇,上官芷回过神伸手想接过,却被上官兰躲开。
“这花浇脏了,剩下的花我来体你浇。”上官兰动作娴熟的舀水浇花。
上官芷没吭声又或与是不敢吭声。
上官兰边浇花边悠闲的问:“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大理寺牢狱中的那个山匪出事了,不过幸好那以芦苇花充当棉花的小厮也受到了惩罚。”
上官芷羞愧的低下了头,她可以手染鲜血,但却不愿自己的这一面让最亲近的哥哥看到。
“芷儿,哥哥从来都不会怪你什么。”上官兰拿起帕子替上官兰擦了擦手,“是哥哥做得又不好的地方,不能保护好芷儿。”
上官兰在听到这话时眼泪从眼角争先恐后的滑落,令她委屈的不只这一件事,藏在心中的苦闷跨越了时空和生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扑进上官兰的怀中无所顾忌的哭着。
上官兰将她圈在怀中,满眼疼惜的抚着她的头“没事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全部都会处理好的。”
上官兰来此的目的只是确认,从来都不会是怪罪。
潘越在听到山匪死讯时,没有一丝波澜,就算别人不动手,他也不会让他活过这个冬天。
关于真正的幕后之人潘越已经了然于心了,只是怎么扳倒她确实还要花些心思。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潘越想见她却又有些胆怯,怕不知如何面对她,也怕自己离她太近会再度迎来杀机。
潘越叹了口气。
“哼,臭小子,年纪轻轻的就唉声叹气,不成体统。”
不知何时潘大人已经在潘越身后了。
潘越无奈道:“爹,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是你的心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这么大的动静你都没听见。”潘大人剜了一眼潘越,“算算日子,明日姜国的使臣就该到京城了,你说他们会开出什么条件。”
一提正事,潘越正了正神色:“我朝与姜国势均力敌,战争一旦爆发便不知何日才能终止了,受苦的始终是黎明百姓,我想不管他们开出什么条件陛下始终都会有所顾忌。”
姜国的使臣比预期中来的要快,在天还未亮时就已经在城门下了,潘越随着众多大臣也早早的出现在朝堂之中,等待着接下来的博弈。
纵然心里有了预期,但当使臣提出谈判的要求时,还是直接遭到了众人的一致拒绝。
因为姜国提出的条件时粮食,理由是姜国的百姓没有粮食过冬不得不以战争的手段来得到自己想要的。可粮食除了能养活百姓,更能养活士兵,所以最后这场谈判无疾而终。
潘越在回府马车之中闭眼养神,心中却一直在揣度姜国的用意,提出如此蛮横的条件,只怕是在拖延时间,不能让他们继续拖下去,得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