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正在大家讨论之时,NPC来提醒大家吃饭。然而当NPC看见尸体时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应该发生的一样。
阮澜烛叫了陈非一声,随后一起来到了餐车吃饭。吃完饭后,阮澜烛和陈非一起回到了房间。
“我刚刚发现尸体房间的窗户打开了。”阮澜烛看向陈非说到,陈非疑惑的看向阮澜烛说:“可是,我们的房间不是都没有窗户吗?”
阮澜烛走向挂在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抬手用力向外推去,一扇窗户映入眼帘。陈非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澜烛,他觉得阮澜烛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今天早上所有人都说房间里没有发现窗户,所以他们就不可能打开窗户。可是那个尸体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所以打开窗户一定会触发一定的禁忌条件。”阮澜烛说到。
“也有人说他们开着灯睡觉的,那就说明了禁忌条件中不能有光指的并不是灯光,那光到底指的是什么光呢?”阮澜烛接着说到。
陈非听了阮澜烛的话后脱口而出到:“如果他们说的不是真话,他们昨天晚上没有开灯呢?”
“不会,他们明显是新人,而且据我观察他们不会有那个骗人的脑子。但是,有老手也说房间里面没有窗户存在的话,有一定的虚假性。所以,我们要弄清楚他们有没有说谎。”
陈非听了感觉很有道理,准备和阮澜烛一起去一探究竟。
趁着要到吃午饭时间了,阮澜烛和陈非不准备吃饭,准备去其他人房间看看有没有窗户。陈非正准备出门时,阮澜烛叫住了他。
“你就不怕我欺骗你吗?”陈非看着阮澜烛的眼睛,下意识的说到:“我相信你不会的。”
阮澜烛看见陈非回答时没有一丝的犹豫,突然觉得面前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经过一系列的打探后,阮澜烛终于确定了每个人都没有发现房间里面的窗户。
“没有打开窗户,晚上也没有阳光照进来怎么会有光呢?”陈非疑惑到。
阮澜烛的思维被陈非一下子点醒,说到:“你刚刚说阳光?”
“对呀,晚上又没太……”陈非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和阮澜烛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月光!!”
在他们弄清楚NPC所说的禁忌条件中所说的光就是“月光”后,阮澜烛隐隐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事情发生,提醒陈非晚上小心一些。
(六)
其他人吃完午饭后,询问阮澜烛为什么不去吃饭。没想到阮澜烛戏瘾上身,抓着陈非的手说到:“两个人在房间,能干什么呢?宝宝你说呢?”
阮澜烛双眼含情的看着陈非,眼角的泪痣显的阮澜烛更加楚楚动人。而陈非被阮澜烛的一套动作打的措手不及。可是,出于无奈只能一本正经的陪阮澜烛演戏,接着陈非也满眼爱意的看向阮澜烛,宠溺的说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呀~”,陈非盯着阮澜烛的眼睛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情正在慢慢发芽……
在场的其他人无一不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两人,但是又感觉阮澜烛和陈非站在一起确实挺养眼的。
到了晚上,果然发生了事情……
一阵火车鸣笛声突然响起,让陈非觉得非常刺耳。接着,房间瞬间亮了起来,阮澜烛发现窗户自己打开了,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房间。
眼看马上要照到陈非身上时,阮澜烛瞬间扑向陈非抱着他滚向了桌子下的暗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四周的空气也随着温度的升高而变的暧昧……两人尴尬的分开,突然一个恐怖的声音传来。
房间门外,两个骷髅尸体正在想方设法进入房间。门外的尸体好像被车撞的七零八碎之后在一节一节拼接而成的,空洞的眼眶里仿佛充斥着愤怒,时不时发出恐怖的吼叫。
由于阮澜烛和陈非还没有照到月光,所以不算是真正的触发禁忌条件,骷髅暂时还进不来。可是,门内世界没有固定的规则,有时候门内的怪物可能不会遵从禁忌条件,从而对入门人大打出手。
所以,阮澜烛要找到办法先下手为强。看着房间里面充斥的月光,阮澜烛思考着怎么样能避免月光逃出去。
而一旁的陈非在怎么样坚强的意志力,第一次进入门内遇见这个情况也被门外丑陋的怪物吓到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要保持冷静,只有这样才不会拖累阮澜烛。
突然,陈非看见了桌子的角落有一把黑色的雨伞,当时灵机一动心想:伞能遮太阳,应该也能遮挡月光吧!
陈非抓起雨伞递给了阮澜烛,“用这个伞应该可以遮挡月光!”,阮澜烛看着陈非手中的伞点了点头。
阮澜烛撑起雨伞,站在月光下发现真的可以遮挡住月光,小心的把陈非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由于伞不是很大,要想遮住两个大男人肯定不够,所以阮澜烛紧紧搂着陈非,让两人都能够躲在伞的保护之下。
骷髅头可能发现阮澜烛已经找到了方法遮挡月光,没办法触发禁忌条件。所以,只能愤怒地离开了。
阮澜烛发现门外的声音停止了,庆幸门神遵守了禁忌条件。而陈非也从刚刚的一切中缓过来神来,他也庆幸自己没有被刚刚的骷髅一手插入心脏。
平静下来后,两人分析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陈非说:“很奇怪,今天发生一切前我听见了火车的鸣笛声。”
“嗯嗯,火车鸣笛声会使窗户自动打开”阮澜烛说。
“那为什么我们昨天没有听见死去那两个人房间的声响?”陈非又问到。
阮澜烛想了想说:“今晚我们的动静这么大,都没有其他人发现。看来,只有骷髅尸体攻击的那个房间里面的人才能听到声响,所以昨天晚上我们才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解答疑惑后,陈非感到困意来袭,渐渐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阮澜烛躺在床上心想:在门内呆的越久就越危险,看来明天应该要努力找到门和钥匙出去了。
短暂的“热闹”之后,一切都归为了平静。不知道明天迎接阮澜烛和陈非的又将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