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出去,就看见了笛方二人,而笛盟主背上背的白衣人正是他们的门主。
二人皆是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门主!”,然后冲过去。
老笛抬眸,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们俩一眼,然后就收回目光,他什么也没说,或许是没那个跟他们俩说话的兴趣,即便对方是“佛彼白石”之二。
纪汉佛和白江鹑站在他两边,望着昏迷不醒的莲花,皆是担心不已,双手下意识伸出似是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能做什么,于是双手就这样不知所措地僵在空中。
方多病(手扶着莲花怕他滑下来,抬头说了一声)二位院主。
白江鹑可算找到门主了,门主他……这是怎么了?碧茶又发作了吗?
纪汉佛看着莲花,眉头紧皱,很是担心。
方多病是,这事儿说来话长,快,把他送房间去!
纪汉佛(点头)随我来。
纪汉佛带头往里走,把众人带到了当初李相夷的房间里。
老笛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人放到床上,莲花还没醒,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众人看了都是心如刀扎。
沉默了一会儿,白江鹑那自言自语才打破了寂静。
白江鹑可算找到门主了,他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方多病……是啊,没死就好。
可是如果再不想办法救他,恐怕……
小宝猛地想到,距离当初到现在已经过了,那也就是说……莲花他只剩下……
想到这儿,小宝顿时脸色大变。
其他三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老笛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看着小宝,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件好事。
纪汉佛(眉头仍然紧皱,扭头看方多病)方多病,这到底怎么回事,门主的毒……
方多病……
石水门主!
云彼丘门主!
乔婉娩相夷!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伴随着几声焦急的喊声,几个人影冲了进来。
来者正是“佛彼白石”剩下两人,云彼丘和石水,以及乔婉娩。
老笛抱着双臂,往旁边退了几步。
乔婉娩相夷呢?
石水门主他怎么样了!
三人心急如焚,于是小宝便默默地退到一边,让他们看到床上的人。
阿娩和石水可以说是冲过去的,看着床上的人,两人都是心如刀扎。
而云彼丘则是走到大家面前,扭头担心地看了看床上的莲花,然后心急如焚地问。
云彼丘可算找到门主了,怎么回事?门主的毒难道还没解吗?
方多病……
小宝只能再次把忘川花的事告诉了大家。
他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跟别人解释这个了,
同样,这话对在场的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大家当场愣在原地。
乔婉娩什么?相夷他把忘川花……
方多病……他是为了救陛下,解陛下的毒。
小宝当初知情后说“难怪陛下会这么快放走我爹”,他只当是陛下看在莲花把忘川花献给他救他一命的份儿上,可是他不知道,陛下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莲花所剩时日不多,不会威胁到他的皇位,这才放过他们一家。
小宝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他把陛下想得太好了。
但是莲花呢?
他一向很聪明,他是否早就看出来了?
不是便罢,以莲花的个性他也确实会做出这等事,可是如果是的话……
……
那又能如何呢?
即便他才是当朝皇族真正的血脉,可是如今他拥有这个身份,究竟又有何用呢?
石水那门主要怎么办?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等死啊!
方多病自然是不能的,他最近毒发得越来越厉害了,再拖延可能真的就完了,我跟笛盟主商量好了,等他好点了就马上带他回云隐山,芩前辈当初飞鸽传书跟我说她有办法的。
大家微微松了口气。
白江鹑那就好。
但是云彼丘却还是很担忧。
云彼丘可是这碧茶之毒……这毒连门主的扬州慢都解不了,芩婆又有何方法?
方多病(面色凝重)不清楚,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方多病总会有办法的。
纪汉佛好。
纪汉佛现在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江鹑,你去飞鸽传书给关大侠,请他来一趟,再为门主看看。
白江鹑是。
说着他就转身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老笛扭头看了看床上气息微弱的莲花,眉头微蹙,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和担忧,不过只是一闪而过,他开口道。
笛飞声你们慢慢商量,我有事,先走一步。
方多病?怎么了啊老笛,你要去哪儿?
笛飞声(看了他一眼)要你管。
方多病(噎住)你!
说着老笛也不管他们,径直离开。
望着他离去时的潇洒背影,小宝还不忘说几句。
方多病嘁,真是的,这自大狂天天拽什么拽啊。
乔婉娩(眼眸微垂)相夷……
石水(注意到阿娩的表情,尽管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但还是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阿娩,别担心,门主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不会让他死的。
乔婉娩(勉力一笑)嗯,是啊。
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又怎么可能再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