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溪的山洞里。
兽神站在麟溪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半晌,“吾虽有点后悔只让你待到晋升灵帝,但是吾必须守护诺言。你最多只能再在这里待三天。”
“……那,月流金,能不能跟我一起走?”
兽神瞳孔一缩,炸了毛,“不可以!放肆!你以为你是谁?”
“我跟你走。”月流金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
“你!不行!” 兽神气急。
“你管不着我,反正我的血脉里蕴含着祖上的传承,我并不需要你。” 月流金也生气了,可能就想跟兽神对着干似的。
“吾是你爹!吾比你强,没有吾的允许,你走不出这片森林!” 兽神的眼神锐利。
“我就要跟着麟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流金记住了它母亲的话,它对麟溪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吾允许你再考虑考虑,你的决定。” 说完不等月流金回复便消失了。
“你还真愿意跟我走啊?” 麟溪感叹到。
“是你把我从杀了母亲的凶手的追杀中救走,把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反观我那爹,实力那么高,却还是任由我母亲死在了人族手里!你们一比较,我当然选你!” 月流金难得的一本正经,严肃地说出了它的想法。
麟溪一怔,旋及一笑,“好,你跟我走!”
三天后,迷幻森林的边界处,麟溪怀里抱着变成小猫形态的月流金,站在了一只鹏鸟面前。
“唉,这是兽神大人给小殿下的护身符。” 鹏鸟有些愁怅,想起当年小家伙的妈妈离开迷幻森林的场面。
“他同意了?” 月流金有些吃惊。
反观麟溪,一脸平静,虽然兽神表现的很凶,但是他其实超级在乎月流金,每次吵架,兽神看似占尽上风,却总会妥协。
“我们走了,但是,我们会回来的。告诉兽神,后会有期。” 麟溪的眼神坚定。
“……兽神说了,你就不用回来了,小殿下回来就够了。” 鹏鸟一脸黑线,根本没有人,啊不,兽,欢迎麟溪回来好不好。
麟溪不置可否,勾唇一笑,“我下次回来时会有实力吊打兽神的,到时候就算你们不欢迎也得忍着我!”
“异想天开!做梦!” 鹏鸟对这种大逆步道的言语气急败坏。
“我们走了,拜~” 麟溪转过身,扬起手挥了挥,踏出了迷幻森林,等鹏鸟再见到那道背影时,那道背影却成了不可一世的神。
麟溪的身影消失后,兽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鹏鸟的身边,脸上有一些模糊的痕迹,似乎在显示着他的眼泪。
鹏鸟瞄了一眼就飞快地低下了头,暗示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可惜晚了。
“你看到什么了?”
“兽神大人……小的什么也没看到啊!” 鹏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可惜,他时运不济,撞上了枪口,在兽神心情极差的时候送上门当了受气包。
几千米外,被拍飞的鹏鸟留下了心酸的眼泪。
这边,兽神冷哼了一声,回他的洞府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