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分默契的碰了个杯,随即,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之前为什么会被冰封在含香山?”
这应该是她想问许久的问题。
“在修炼。”
没有被封,也没有被困。
“是我的一种修炼方式。”
她看向我:“那你长时间不在,无尽天里的人不会发现吗?”
“不会,因为我原本也不常在人前出现。”
我想了想。
“你呢,来雪域做什么?”
这是我想问很久的问题。
她支支吾吾的:“我、我就是想找无尽天。”
“找无尽天做什么?”
算命么。
“我想请无尽天的人帮我算,帮我算......”
她的脸颊泛红,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
我明白了。
“呵。”
姻缘么,我也会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几杯酒饮尽,空气似乎沾染了几分醉意,不知怎么的,我的内心渐渐舒缓了些许。她也醉了,眼睛一眨一眨的,脸颊红红的。
我看着她,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
“手拿出来。”
既然她想算姻缘,那我便帮她算吧。
我的手拂过她的掌心,催动灵力。
可是......
“奇怪。”
我垂下眼,看着她的手掌,十分疑惑。
“我看不到你的命。”
为什么,我算不到,不可能......
她并不在意:“没关系,我现在,已经不用再算了。”
她又给酒杯倒满酒,还碰了碰我的杯子。
豁达开朗,鲜艳明媚。
可下一秒,我就不这样想了。
她喝醉了,开始发疯,一直往我身上扑,胡乱的推搡着,我想逃,可是她醉成这样,不能没人管,我的头好痛......
我被她逼进了木屋,推搡间,她伸手扯乱我的腰带,在我怔愣间,她锁上了门。
许久没有喝过酒,我似乎真的醉了,头痛的厉害,我抱住她,按住她的手脚,想让她老实一点。可她灵活的像个泥鳅,不断拉扯着我的衣服,还有发冠。
大概是累了,我们沉沉的倒在床上。
第二天我醒来,立刻把衣服穿戴整齐,开门的时候,她正在屋内的角落瑟缩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受罚,显得可怜兮兮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问道。
她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很心虚:“我们含香教的门规有言,绝不可强迫他人。但昨晚我酒后失态,做下了——的事情,所以在这里反省。”
我愣住了,昨晚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
良久,我淡淡的开口:“你昨晚,没有强迫我。”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似乎亮起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那是说,你是自愿的?”
什么逻辑。
“倒也不是。”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解释一下吧:“你昨晚有些醉了,只不过压着我和衣睡了过去,所以还谈不上什么强迫。”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她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些,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土。
我犹豫了下,还是问出来。
“况且,你为何觉得,你能强迫我?”
此话一出,我立刻后悔了。
于是赶紧走出去,装作没有说过这句话。
她半晌憋出一句话:“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嗯。”
大概是因为心虚,她跑得很快。
麻烦了,她出去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千叶和唤灵那两个老头子正在外面吵。
我打开了禁制。
“进来。”
两人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见过君上。”
千叶瞟见了木屋。
“君上,这里怎么多了一见屋子。”
我看了一眼木屋,内心挣扎了一番,不知道作何解释。
“我也不知。”
不知道怎么说。
幸好,千叶并未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