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光头男子颔首,他是警察署的署长:“顾帅,您看这事......”
我并未理会,只低头看着她:“怎么了?”
她朝着几个男人的方向指了指:“这些是融山钱庄的人,他们想强买强卖地买走这件报社,我们不愿意卖,他们就派人上来打砸抢,还威胁。他们和我说不卖地话,就带我回去见他的老板。他们砸了报社很多东西,还用脚踩我办公室的椅子。”
她像个挨了欺负的小孩子,委屈的告状。
“嗯。”
我瞥了一眼纪署长:“纪署长,既然是你所管辖范围内的事情,就按规查办吧。”
他点了点头,把捣乱的人带走了,士兵们帮着伙计收拾被破坏的办公室。
办公室还有一个男人,大概是主编,他凑了过来,两人在我面前小声地说起悄悄话,讨论我的身份。
我没有插话,随手拿了张抱纸,坐在椅子上看。
这报纸的内容很精彩。
读完了报纸,我放回桌上,抬头看她。
“这报社是你开的?”
“嗯。”
她学着我的语气。
“忱小姐、顾四,私定终身,始乱终弃?忱小姐痴情不悔,只身赴洛宁寻夫?”
“我都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找我的。”
我等了她这么多年,就背了个“始乱终弃”的罪名?
她期期艾艾地走到我面前,低头认错。
“四哥,你不要生气......那个只是故事创作,艺术源于生活么。”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艺术源于生活?”
“我知道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嗯。”
不错,态度挺好的。
不过......
“那你说,倒是谁始乱终弃?”
“是我。是我不告而别,对不起你。”
“嗯。”
终于承认了。
天天把我搞得像个守寡的鳏夫。
我瞥眼看到那个主编悄悄离开,并关上了门。
“那你来洛宁,是为了找我吗?”
四目相对,我没给她撒谎的机会。
她眼神慌乱,面颊泛红,在我疑惑的时候,她突然凑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碰触到了嘴唇。
“是啊,四哥。”
我大脑一时放空,似乎是凭借肢体最原始的意愿,按住了她的后颈,垂下眼,吻了下去。
接触到柔软的那一刻,香甜的气息涌入鼻腔,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心猿意马。
她也不拒绝,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没几分钟,她就想推开我。我没有松手,贴近她的耳畔。
“你说想怎么罚你,你都认的。”
我与她难舍难分,不知道在这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待了多久。
每次想分开,分不清是谁先主动追逐,便又会挨在一起。
虽然我们之前在兰口的时候同住了一段时间,但是像今天这样亲密大胆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即使我们已经拜过堂,可是仍保持着一些距离,若不是征得她的同意,我不敢做出这种越矩的事情。
之前,我总是担心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我......
不过现在看来还好。
我十分贪婪,霸占着这香甜温软的气息。
良久,我们分开。
她虚虚的靠在我的身上,喘着气,睫毛一颤一颤的。
我垂眼,盯着她红肿的唇瓣,摘下手套,拭去她唇边还未干的唾液。
一时得意,我竟如此失控,吓到她怎么办。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我有些自责。
“好了,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