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路全已经提前打点完,隆升戏院的老板和众位管事都早早地站在了门口迎接。
我无意瞥见戏院老板五彩斑斓的脸色,看来前几天的事情他都有份参与。
众人落座后,帷幕拉开,好戏登场。
今日演的是方老板的拿手好戏,可是我的心思却不在台上。
我靠在座椅上,手中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
她坐在我的旁边,身姿端正,修身的旗袍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长发披在肩上,目光落在台上,却皱着眉。
直到锣鼓声中帷幕收起又拉开,众位演员出来谢幕又退场。
戏唱完了。
我站起身,语气淡然:“也不过如此。”
声音不大,但戏院老板和陪同的官员们都听到了。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了,他们怎么做应该心知肚明。
不过回去之后,我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
此后洛宁城中,再也没有上演过方可的任何一场戏。
临近冬季,洛宁城越来越冷了。
后楼安装了地暖,屋子里一直是暖呼呼的,应该冷不到她。
平时我在书房办公,她会陪着我一起。书房铺满了地毯,她趴在地毯上看各地商行管事们发来的电报。
她安排了许多捐赠活动。
这些我都没有插手,只是派人留意着。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
不知道是愣神还是什么,她转头看向我,在她开口前,我先出了声。
“那个唱戏的,到底是哪点吸引了你?”
这个问题困扰我多日了。
她似乎有点不理解我的意思,翻身从地毯上坐起来。
“他扮相好,身段好,唱的也好呀。”
她笑嘻嘻的,并不认真。
我却越来越冷:“扮相好?身段好?你喜欢那样的?”
她没回答,只是走了过来,低下头,唇瓣贴了一下我的眉心。
“不是啊。”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阴霾瞬间被驱散。
她俯下身抱住我,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处。
温热而柔软。
“我喜欢这样的。”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么坦白的、直接的,和我说这些。
我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我伸手将她抱起,推到在桌面上。
她的长发就这么散落在桌上,乌黑发亮,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一张一合。
“顾时夜。”
“嗯。”
“你的文件不要了?”
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管文件?
我直接吻了下去。
“再整理就是。”
毫无劝谏和转圜的余地。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动作大胆又配合。
几次求饶后,我把她抱回了卧室。
她蜷缩在我身边,一直打哈欠。
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早知道那个唱戏的有问题?”
路全调查出这个唱戏的用了药,可以迷惑、让人上瘾的药粉,使那些戏迷疯狂的追捧他。
她和那个唱戏的之前没有交集,大概也不认识,也是前几天突然要去看戏。
我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联系。
她伸手抱住我,没有回答问题,只是装傻:“四哥你说什么?什么问题?”
她明显就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四哥我好累啊,我困了,我要睡觉,你别说话。”
“嗯。”我抱住她。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低下头,低声在她耳边:“下次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不必以身犯险。
大概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她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