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又给我带什么好玩的了?”
北染把木盒放到桌子上,木盒很结实,也很重。当然并非是因为里面的东西重。木盒上用着鎏金画着鸢尾花。鸢尾幽幽在盒子上宛若盛放之色。在昂贵的木盒上虽然显得鸢尾有些落魄,但并不突兀。鸢尾有毒,但明知有毒,确依然有人用心娇养。就像,明知不能爱,却始终不渝。
“小橙子,你猜猜这是什么?”
程以鑫看见这长方形的木盒子,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是跟这种型状的东西。用这种盒子装着的能让人联想到的,也就只有北府送人的一只胳膊。她曾在汴梁的时候看到过北府来人,等她刚要上前打招呼时瞅见父亲在和北府的人说话,就没敢上前。等到萧盛(曦柠父亲)打开盒子的时候,看见里里面还带着血的断臂,一看就是刚砍下来的,上面的血还在一个劲往外淌着。
“小七,你别吓唬我啊?”
说罢,便抬手想要去开,打开之后,当然没看见血淋淋的时手,而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娃娃。一个少年将军映入眼前。手持长枪,身披白甲。面若冰霜,有几分少年英气但,在脸上更多呈现出的是俊美。
“小七,你哪寻摸来的?这布娃娃我从来也没有见过。”
“这个叫做绢人,汴梁没有,本来苏州城也是找不见的,我前几日看见卖货的小斯要去京都。我让他帮我捎了一个,他可能是觉得这个比较适合我就买的武将赵云的。”
赵云叫云妹也并非没有依据本身就长相秀美,再加上惹人怜的一对桃花眼。在与敌军对阵的时候也曾看晕眼不少将军,士兵。这个绢人在绢人中也算顶好的了,可惜误以为是北染自己留着玩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程以鑫第一次见到这种能做的这么精致的布娃娃,所以是什么人物也就无甚区别。
“没事啊,这个在汴梁我都没有见过。我头一次见这么好看的东西。小七,谢谢你啦,这个绢人我很喜欢。”
入了夜,毕竟不是在自己家。绫小路头一次在外面留宿,还不是很习惯,尤其是在屋子里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下人。外面还时不时的有人巡逻,绫小路穿上衣服想着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碰见北染。毕竟,在北府,只有北染是她认识的。绫小路寻着之前北染告诉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屋子里灯火通明。行至门口,往里一瞧,瞧见北染。屋子里还有北染的随从和两个陌生女子,但从打扮上看,比自己尊贵不少。不是京都的达官贵人,就是连父亲也接触不到的富商之女。
宇峰先是瞅见门外的绫小路,便走上前想要呼她进来。宇峰虽然是北染的随从,但是宇峰在北染这里获得了很多自由,虽是随从,但更像朋友。绫小路进来行了个礼便眼巴巴的望着北染,好像在等着北染介绍。但,北染不值得也不可能把程以鑫介绍给她。先别说程以鑫的身份尊贵,需要保密。再说,绫小路只不过是一个无处可去,因为傻被赶出家门的一个千金大小姐,过几日就离开了,说那么多也没什么用,有的时候不必要的不说,对谁都没有坏处。
绫小路明白了北染不愿意把那两个尊贵身份的人介绍给自己,便主动开口打破冰局“这个是京都王匠人做的绢人吧,当初我求了爹爹好一会儿,爹爹找了很多人,塞了不少银子才给我从王匠人那里托关系找来的巴掌大的一个,做功也没有眼下的这个精致。这位姐妹是从哪里寻来的?”
宇峰当然知道这种绢人的不易,开口言“在北府有一个贩货的小厮,专门给北府运东西。那天小厮要去京都,染佥事花金子,又是给令牌的。最后小厮在王掌柜那里磨了好几日才说好帮佥事做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