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宇涵盖好...
凌晨的山顶太过寂静,所以近乎梦呓的呢喃也被少女听得清晰。
沈惜辞垂下眸子,就看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了薄薄一层的小毛毯,而毯子一角正被余宇涵牢牢攥在手心。
沈惜辞一瞬间突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她停住向后撤的动作,她习惯了与人拉开距离,但此刻突然想靠近一点。
沈惜辞试探着往男孩那向前探了探身子,然后伸出手掌虚空搭在余宇涵头上,轻轻隔空摸了摸。
然后她很快就收回了手,把自己往毯子里又缩了缩。
身上的暖意来自并不厚的毯子,还是空气中那点似有若无的他的气息。沈惜辞说不好。
其实沈惜辞一直知道余宇涵看她的眼神里有什么,只是她太胆小了,习惯了去躲避别人的情感,所以她在一次次即将到来的对视中先一步移开,一直假装没有察觉到,刻意的忽视着。
即使余宇涵毫不掩饰的目光快要把她灼伤。
她一直试图催眠自己:
沈惜辞“没关系的,余宇涵他只是对谁都很好”
沈惜辞“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呢?我对他来说或许并不是特别的......”
类似这种的胡思乱想其实有很多,可这一刻,在无人知晓的清晨,沈惜辞才终于有勇气正视,并且不得不承认,这份少年人从未说出口的感情,竟然这么炙热。
沈惜辞原来被偏袒...
沈惜辞是这样神奇的感觉。
沈惜辞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身上的毯子,静静盯着熟睡的余宇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
沈惜辞或许,我们有些感情是一样的吧。
沈惜辞的话轻轻消散在山顶清冽的空气中,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余宇涵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也许是少女的尾音,悄悄飘进了少年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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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露营一行人的欢声笑语不同,这边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去培优营的五个人,可谓是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一张笑脸来。
学校“人性化”的给了一晚上的时间用来给学生们收拾行李,5月1日早上八点,大巴准时发车,开往为期五天的全封闭培优营。
时听啊啊,要订早上七点的闹钟了....
时听第一个开始哭唧唧。
裴述你真要订七点的闹钟?
听到裴述的问句,时听疑惑的看过去。
时听嗯?
时听怎么了嘛?
裴述坏心眼的笑笑,说:
裴述那等你七点半从床上爬起来,我们都在大巴车上坐好了。
裴述然后等你气喘吁吁的赶到学校,就只能吸大巴车的车尾气了~
时听啊啊啊啊啊!
时听缓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裴述是在笑她赖床,气得小脸通红。
时听我才不会赖床赖半小时呢!
时听哪有那么久...
小姑娘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气急败坏的要起身去“制裁”裴述。
眼看着时听就要炸毛,左航抓住机会连忙去哄。

捏捏兔Kkk
捏捏兔大家好哇~又是好久久久不见!~
捏捏兔昨天心血来潮登了下话本,发现新增了二十多收藏,遂心血来潮更了一篇~
捏捏兔还有一章存稿,等我再码一章就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