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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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至半,温禾(夏易禾)猛然惊醒,她感受到了这扇门门神的气息,应该就在隔壁。
按理说不触犯禁忌条件,门神就不会随便找上一个人,这次倒是打破了常规,她不由得升起了一点好奇心,她决定去看看是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门边,指尖轻触冰冷的门把手,此时隔壁传来凌久时略带惊慌的话语:
凌久时“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温禾(夏易禾)有些忍俊不禁,凌久时此刻的掩耳盗铃之举竟显得憨态可掬。
她正欲施以援手之时,隔壁却又传来阮白洁(阮澜烛)急促而低沉的:
阮澜烛“跑!”
温禾(夏易禾)秀眉微蹙,她未曾想过原来二人竟是同室而眠,他们会是朋友吗?
若果是的话,那么无疑为她的计划增添了不小的困扰——原打算借由美色接近凌久时,却不料阮白洁(阮澜烛)意外成为阻碍。
尽管只是短暂的交集,温禾(夏易禾)已经能够大致把握凌久时和阮白洁(阮澜烛)的性格特质。凌久时给人的感觉是单纯而易于亲近,而阮白洁(阮澜烛)则显得神秘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如果两个人已经相识,那么她想要接近凌久时将会变得较为困难,因为作为凌久时好友的阮白洁(阮澜烛)必定会对她保持警惕。
显然,温禾(夏易禾)需要重新调整策略,深思熟虑如何在凌久时身旁有阮白洁(阮澜烛)这个绊脚石存在的情况下,仍然能和他相交。
但是不踏出第一步,她的计划将无法取得任何进展。因此,今晚可以视为一个既不太好也不太坏的时机。
温禾(夏易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房门,仿佛是想要穿透这一扇木质的屏障,洞悉门外的世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远的笑,手指紧紧握住门把手,力道逐渐加重。
夏易禾‘莫~该用什么理由和他们见面呢?’
夏易禾‘啊,我的肚子好像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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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万籁俱寂,门外的声响逐渐消融于这寂静的夜幕。
温禾(夏易禾)微微用力,房门悄然开启,她谨慎地探眸四顾,确认其他人都没什么动静后,才离开房间。
刚出房间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老板娘,老板娘有些诧异:
门内NPC老板娘:“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温禾(夏易禾)抿嘴一笑,温婉可人。
夏易禾“晚上没有吃饭,被饿醒了,老板娘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下去找点吃的就好啦。”
老板娘微微颌首,关切叮嘱:
门内NPC老板娘:“夜里进食不宜过多,小心伤胃啊。”
温禾(夏易禾)温顺地点点头,待老板娘身影消失于房门之后,那温柔的笑容瞬间收敛,面若寒霜地下了楼。
她目光流转,环视这昏黄灯光下的底层空间,最终在角落的灶台边捕捉到凌久时和阮白洁(阮澜烛)的身影。
温禾(夏易禾)立即换上一副熟悉的甜美笑容,款款走向他们。
夏易禾“久时哥哥,你这是在煮面条吗?能否分我一碗?我也有些饿了。”
声音如丝,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
凌久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转身之际见是温禾(夏易禾),不禁宽心一笑,他生性良善,未作多想便点头应允。
然而,一旁的阮白洁(阮澜烛)却面露不悦,显然对此并不满意。
阮澜烛“你饿了就自己去煮一份呗,怎么好意思过来吃白食啊,累到久时怎么办啊。”
温禾(夏易禾)脸色一僵,对阮白洁(阮澜烛)有些咬牙切齿。
夏易禾‘该死的碍事精,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到你的尾巴(yiba),否则我neng死你。’
心里边虽然盘算着如何把阮白洁(阮澜烛)收拾一番不让他打搅自己的计划,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温柔懂事的样子。
夏易禾“啊,既然白洁哥哥这样说了,我还是自己再去找点吃的吧,就不麻烦久时哥哥了。”
阮白洁(阮澜烛)听见温禾(夏易禾)口中的“白洁哥哥”立马反驳道。
阮澜烛“我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可没什么妹妹。”
阮澜烛“况且,你都不知道我的年龄你就直接喊我哥哥,就不怕喊错了啊。”
温禾(夏易禾)立马微红了眼眶,扮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夏易禾“啊,对不起啊,那白洁哥哥请问你芳龄几何呀?”
阮白洁(阮澜烛)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阮澜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
温禾(夏易禾)竭力压抑着心中想要打人的冲动,微微低下了头,试图遮掩住脸上复杂的情绪波动。
凌久时最是一副菩萨心肠,虽然他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种割裂感,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但是他的善良使得他无法忍心以任何方式伤害一位“柔弱”的女孩。
凌久时“没事没事,不麻烦的,正好我面也下多了。”
温禾(夏易禾)听到凌久时的话后,立刻抬起了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夏易禾“谢谢久时哥哥!”
凌久时“不客气,你先去坐着等一会吧,面还没熟。”
夏易禾‘看起来凌久时还是蛮善良的,只不过在门里,善良可不算什么好品质。’
温禾(夏易禾)选择了桌子的另一侧坐下,这样正好与她对面的阮白洁(阮澜烛)形成了一种自然的相对角度。
为了避免直接面对面可能带来的尴尬感,她特意选择了一个斜向的位置。
阮白洁(阮澜烛)从凌久时答应温禾(夏易禾)后就没再有过一个好脸色。
温禾(夏易禾)也不去招惹他,而是静静地坐着等待面熟。
突然,阮白洁(阮澜烛)咳嗽了两声。
阮澜烛“咳咳。”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温禾(夏易禾)和凌久时的注意,凌久时随即盖上锅盖,并向阮白洁(阮澜烛)轻声说道:
凌久时“看着锅啊。”
离开灶台后,他走到了温禾(夏易禾)的身边,注意到她身上的斗篷,显得有些犹豫。
凌久时“温禾,你需要添件衣服吗?”
夏易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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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鹿鹿久违的更新,看了B站小破游的剪辑,想要写文的心再次跳动,但是更文过程中,那颗心就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