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焦躁的在芷兰苑外踱步,他侧目看了眼一旁的宫尚角,想起被放的上官浅,依旧不信宫尚角的说辞。
孤山遗骨,无名,大梦方醒……
各种关键词在他脑海中交织,杂乱,他只觉得心烦意乱,直到芷兰苑的门打开,看着走出来的宫远徵,宫子羽几步冲了上前。
“如何了?!”
宫远徵颇有些嫌弃的看他,避开了宫子羽,直直看向宫尚角,轻轻点头,见此宫子羽冲入了殿内。
殿外,宫尚角抿唇轻笑,宫远徵看他,开口:“哥,不去看看吗?”
闻言,宫尚角摇了摇头,想起刚刚闯进去的宫子羽,沉声道:“不想给她在添不必要的麻烦。”
总有一天,他要光明正大的,同她携手看花。
房中充斥着药香,混杂着屋中熏香,宫子羽缓步踏入房中,心底依旧忐忑不安,他往里走去,手心出了些汗。
透过轻薄的纱幔,看见这半躺在榻上的人,女子轻轻咳嗽,似乎察觉到了宫子羽的脚步,轻挑开了纱幔。
遥素此刻未施粉黛,整个人一副苍白羸弱之容,看向宫子羽时,唇角含笑。
“子羽。”
她的声音轻柔,正如往日,她一声声唤他时,宫子羽兀自红了眼眶,几步险些踉跄。
他看着她,平生第一次,不顾礼法,将人拥入怀中,落下了一滴泪珠,明明一次又一次警告自己,不该这样,可看着她昏迷不醒,他真的快疯了。
“我不该去灯会的,不该去的,我该留在羽宫守着你……”
遥素轻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抚。
院外,云为衫看着屋中两人相拥的身影,沉了脸色,缓步退了出去,想起已经出来的上官浅,她怎么着,都要去看看了。
角宫的气氛略显紧张,云为衫捧着锦盒,默默看着侍卫搜查,直到将她放入了屋中,她一眼便瞧见了卧榻上的上官浅。
她依旧和往日一般美丽,如今更添了几分娇弱,瞧见云为衫,上官浅挑眉轻笑,轻声开口:“坐。”
门外有人守着,云为衫没办法真正暴露自己的目的,她走到了床榻边座下,好似两人早就认识一般,叙旧。
可握着上官浅手的手指,却在她的手心写着什么。
‘为什么没有杀了遥夫人。’
察觉到云为衫写了什么,上官浅讥诮一笑,随即回到。
‘你若有本事,怎么不趁着她昏迷时,杀了她。’
‘她的武功可不低。’
云为衫一顿,她疑惑看着上官浅,甚至有一瞬间怀疑,上官浅是被刑法折磨傻了……
那个看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遥夫人,会武?!
‘她的武功,必然在你我之上。’
云为衫没有动作,也对,若遥素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金繁怎么会将绿玉给她,她曾经又怎么会从三域试炼活着回来。
是她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抬眸看着守在外头的侍卫,她继续同上官浅寒暄了几句,将手中藏着的解药放在上官浅手心。
随即,缓步离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