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最近,已经快要乱套了。
原本在牢中的云为衫逃了,执刃亲自下令,谁都不许追。
同时,本应该死去的宫唤羽,如今死而复生……而雾姬夫人,由宫唤羽亲自指认,是在宫门中 隐匿多年的……无名。
芷兰苑中,遥素皱眉看着宫尚角,思绪乱飞,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唤羽说,是雾姬联和郑南衣杀了老执刃,又废了他的武功,将他藏在了祠堂。”
遥素下意识握住了宫尚角的手,宫尚角宽厚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轻声安抚:“别慌,不会有事的。”
宫尚角眼神犀利,他试探过了宫唤羽的确没了内力,而如今雾姬夫人生死不明,他虽然觉得同宫子羽合作,但心底还是担心宫子羽意气用事。
想起宫唤羽曾抢夺所爱,宫尚角就恨不得杀了他,可他如今没办法这么做,宫门内忧外患,如今最重要的是随时要攻进来的无锋。
午时,遥素见到了宫子羽,他眼下的乌青有些重,沉声叹气。
雾姬夫人不行了,最后只在他手中写下了“刃”。
黄昏时,遥素见到了宫唤羽,彼时的宫唤羽,内力没了,脸色苍白如纸,躺在榻上,止不住的咳嗽。
他躲在地窖,苟延残喘,看着遥素轻轻笑了。
“素素,你来了……”
宫子羽下意识的想要将身后的遥素护住,遥素避开宫子羽,眸中含泪看着宫唤羽,跪在榻前,低声泣泪。
“少主受苦了……”
宫唤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却是冰冷的,两人各怀心思。
雾姬写下的真的是“刃”吗?
宫门此刻,隐匿在黑暗中,云为衫传递来的消息,言明无锋将在宫子羽继任执刃,选妻之日,大举进攻。
如今的宫门,上下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去后山。”
宫子羽看着遥素,轻声开口,遥素轻轻摇头。
“无锋早已知道后山,定然会派人去。”
遥素说着,宫尚角皱眉,开口道:“前山危机重重,你留着这,实在危险。”
遥素弯唇轻笑,侧目看向宫尚角,道:“公子,其实我会武,武力应该…不算低。”
宫尚角一愣,皱眉不语,似乎依旧不放心一般,宫子羽同样如此,不知遥素劝了多久,两人才勉强同意了,让她留在前山。
如今的宫门,危机四伏。
商宫突如其来的爆炸始料未及,宫紫商此刻昏迷不醒,好在没有生命之忧,宫子羽看着手中的信,终究低声叹气。
到最后,还是这般结果。
同他预料的……一般无二。
为什么呢…权利就这般重要,不惜残杀手足吗?
今夜,落了一场雨,角宫那株海棠树抽了新芽,开出了花苞。
雨点落在花苞上,滴答滴答,本就脆弱的花苞,有些落在泥泞的地上,有些迎风而立。
这场雨过后,是新生。
正如此刻的宫门,风雨之后,就是新的开始,甚至一个新的江湖。
一个没有残忍杀戮,没有无锋的江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