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大捷!!”
大喊声一声声入耳,宫门大开,有人先行一步,口中高呼,狂奔入宫,话语中兴奋喜悦夹杂其中。
遥素端坐马上,一身黑色骑射服,她腰间盘着一条鞭子,发髻不似京中女儿那般多是珠钗,简单利落。
踩着马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城。
陛下身边的宫人匆匆而来,身后跟着内侍,带着明黄色的圣旨。
无非就是些封赏,宣旨的太监面上挂着谄媚的笑,他挥了挥手,身后内侍端上了一件披风。
“凌将军,郡主,陛下已等候多时,快随咱家入宫面圣吧!”
凌不疑的目光幽幽看来,他接过了披风,转而踏上了马,道:“晚些,我自会去圣上面前赔罪。”
他说着,踏马而去,遥素轻匿了一眼宣旨太监,轻声道:“回禀陛下,凌将军急于缉拿嫌犯,晚些再去陛下面前请罪。”
话毕,她一夹马腹,追随而去。
山坡上,遥素垂眸望去,只有一座破落的小宅子,宅子外马车华美,和这破落的小山村格格不入。
“小叔叔…”
遥素忍不住开口,凌不疑回眸看她,冷峻的目光中,难得多了几分耐心,轻声问到:“怎么了?”
凌不疑看着她,遥素常年随他在边塞,但比起京中娇养的女娘,一般无二。
凌不疑本是长居塞外军营,为了照顾小丫头,还是在边塞城中买了宅子,平日也多是回了宅中。
遥素轻轻摇头,垂眸不语,见此凌不疑也知道,她是有些累了。
山下,宅子大门大开,身型瘦弱的少女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几步上了马车。
见此,凌不疑挥手,身后黑甲卫倾巢而动。
稻草燃烧,布衣男人跳了出来,扑着身上的火,很快被黑甲的人压住,带离了去。
临行时,遥素看了眼马车,隐约能听见女子咳嗽的声音。
…………
夜幕之时,遥素和凌不疑并肩走在宫道上,宫女在前引路,手中的灯笼摇晃。
遥素发髻间的步摇轻晃,她看着两人并肩的影子,勾唇轻笑,她已经换下了那身骑射服,如今多了几分京中女娘的柔美。
漂亮的眼眸是一汪秋水,唇是恰到好处的一点红。
宫中此刻,灯火不休。
凌不疑迟了这场庆功宴,入了宴席便直直跪在了殿中,遥素紧随其后,垂眸不语。
“臣凌不疑,抗旨不遵,特来向陛下请罪。”
高位上,文帝头疼的摆了摆手,开口道:“行了,还不快去入座。”
凌不疑站起了身,伸手将遥素拉了起来,两人入座,歌舞升平,遥素抬眸看去。
殿上,文帝喝着酒,身旁是皇后和约妃,再靠下,是太子和三皇子。
遥素端起了酒杯,轻抿了口酒,味道并非辛辣,而是果酒,她弯唇轻笑,杯酒下了肚。
她贪了几杯酒,抬眸看着歌舞,烛火摇曳,杯酒碰撞,酒香肆意,她呼吸多了几分急促,脸颊微红。
目光也难得多了几分迷离。
丝竹之声萦绕耳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