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铭婼被他捏着,眸子里满是纨绔,男人一览无余,他紧锁着凤铭婼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看到一丝恐惧以缓解他的怒火,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
良久,他才一字一句的开口讲话,仿佛是要凤铭婼永远记住,记在骨子里一般。
“爷可以当方才什么都没听到,若再胆敢有下次,爷会让你凤家尸骨无存!”
她是他的玩偶,即便有一天他对她失去了兴趣,也决不允许旁人沾染半分。
否则,他宁可毁掉。
想到这里,男人慢慢松开了对凤铭婼的钳制,庞大的身形将凤铭婼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他微微低头,便可以看见凤铭婼沐浴后脖颈和锁骨处的一片绯红,还有因生气而一起一伏的胸口,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摆在他面前,他甚至闻到了一股处子般的女儿香……
至此,他眼里的暗欲如同漩涡一般从他眼里迅速腾起,呼吸错乱,*********************
该死!竟然……
他暗自压制住体内升起的欲火,转身退到离凤铭婼十米开外,不再看向她。
他竟然对她有感觉了吗,以往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凤铭婼,她是第一个,以往就是那些女人脱光了他都不会眨一下眼,怎么这回就失控了?
见男人突如其来的不正常,凤铭婼自是没往那方面去想,只是他离她这么远倒叫她略有些莫名的不爽。
“喂!我是恶心到你了吗,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见凤铭婼误会,男人一边动用内力克制着自己,一边勾唇笑得得意,尽量不让凤铭婼看出他的反常。
“怎么,舍不得爷离你远点了?之前不是还对爷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的吗,这就爱上爷了……”
“尼玛,我爱你老干妈的爱啊!”
凤铭婼发誓,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这个男人绝对是她所见过的最贱的一个了,没有之一。
“阁主大人,您还真的是很闲啊。”
凤铭婼肯定道,有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她跑到向宣浩的府邸偷人的能耐,还不被发现,必定不是一般人。
毕竟大理寺的暗卫也不比宋书文的人少。
“凤海天倒是生了一个聪明的女儿,可惜了,却是个女儿身。”
男人听到凤姳婼口中的阁主大人,低头笑了笑,丝毫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他就是嗜血阁主本人。
以她的聪慧,他也瞒不了多久的。
凤铭婼了然,继而追问道:“你同向家有仇,所以把向宣浩的女人夺了?”
这话其实只是想让男人自觉一点说出来,凤姳婼知道,向宣浩的那位宠妾,男人的眼光不会差到那种地步,喜欢上她的。
可是直接生硬的问出来,未免有些……
聪明如他,可能,他也听出了她话中的玄机吧。
“铭婼。”
果不其然,男人突然温柔一笑,却吓的凤铭婼连退三十步。
“ 你可知道,女人从不需要太聪明,也不需要话太多,她们只需要在男人身下承欢时低吟浅唱即可。”
男人缓缓低语,声音沙哑深沉,有种说不出的蛊惑人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