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尽力而为吧”
你看着杰克牵起萨贝达先生,面具上的笑容狰狞可怕,右手的武器沾着鲜血,滴落在地上像空中绽放的烟花
你悄悄溜到和椅子有一墙之隔的后面,思索着怎样才能把他救下来
“真是罕见 ,萨贝达先生上椅了。 ”
杰克看着自己的死对头坐在椅子上 愤恨的看着自己 ,心中很是愉悦
“哟,伪绅士,我们的电机可只剩下一台半了 。你再怎么得意也是三跑 。”
身上的伤口钻心刺骨的疼 ,但嘴上的力道仍然没有减半分。
…………这很萨贝达
滴答滴答……
狂欢之椅上的时针旋转着,每分每秒都在抓挠着人的心智
“不能再等了,就现在吧!”
你心里想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翻过了这个窗户,在杰克诧异又惊喜的眼光中 ,扛了伤害 成功把奈布救了下来
这一刀狠狠打在了你的背脊上 ,划破了衣服,原本白皙的后背露出三道狰狞的抓痕 ,血液顺着你的衣服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真疼……不是闹着玩的。”
你救完他之后 我就飞速向反方向跑,奇怪 心跳只增不减 。你回头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你差点儿没跌坐在地上 。杰克不追萨贝达先生了 ,反而开始追起了你。他修长的腿一步顶你两步,并且愉悦的哼着歌 像是猎人满意着看着自己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右手的武器上萦绕着雾气 ,神秘的同时 那鲜红的颜色也在告诉你那是一个利器 ,一个杀人的利器
“嘶……难办了。”
你小声嘟囔着 ,由于羸弱,你跑的根本不快,再加上如刀割般的风使劲地往你旧了的衣服里钻,又冷又疼 。
“吾预言,杰克先生 十秒之内打不中我 。”
你看着近在咫尺的窗户 ,又看看身后紧追不舍的杰克 ,不得已用出了你的预言
你安然无恙的翻过了窗户 向着中场废墟冲去 。
“快点,再快点!”
你的两个腿像被灌了铅,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疲惫 ,疼痛 ,寒冷 ,混淆着你的理智,你感觉自己的思绪渐渐飘远 ,步伐也慢了下来
“啊!呃……”
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停滞了 ,杰克再一次打中了你 让你狠狠的摔在地上 ,擦破了膝盖 。背上的伤口 和膝盖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你无力的躺在地上,等待着“审判”
“快了,还差一点……”
与此同时 在疯狂修机的作曲家先生看见你倒了,而此时的机子只有63% ,可把你救下来之后羸弱又疲惫你还能撑多久呢?
“还救吗?”
克雷伯格问着身边的坎贝尔,打算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毕竟能三跑的可不能平局 。
“救。”
坎贝尔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电机 ,冷冷的回答
“但我不去”
“你不去谁去 ?非得指望我吗 ?”
克雷伯格诧异的看着坎贝尔 ,萨贝达受伤了 ,他也是伤员, 诺顿一个体质健康没有伤害 的人不去救 ?非要和他一个伤员抢机子 ?
“那就不救了 ”
坎贝尔依旧头也没抬的修机
…………
你看着三个队友 一个在摸箱子 两个在修机 没人愿意来救你 心都凉了半截
“该死的”
你小声的骂道
“看来你的队友都打算放弃你了。”
杰克站在你面前 ,饶有兴致的看着你 。一个新来的 居然会救人 ,这放在整个庄园也找不出来第二个。毕竟之前新来的都只知道躲在一边修机队友就算都死了,也只会跌跌撞撞 哭哭啼啼的去找地窖 。
而你这么大胆 ,自然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无所谓,反正优势在我们这边 。”
一直视着杰克,一字一句说
“小姐还真……特别”
你非常讨厌他的说话方式 没有别的 ,他给你的感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在施舍穷人一样 ,这让你想起了小时候的过往
砰!
“快走!”
你本来想回怼杰克的 ,但是一把信号枪打在了杰克身上 模糊了你和他的视野 。紧随其来的是萨贝达先生的声音
你顾不得疼痛 ,拔腿就跑。趁着杰克还没追来 又使用了一次预言
“吾预言,杰克先生找不到我 ”
那么预言成功的代价就是杰克跟丢了你 于是果断去追萨贝达先生 ,很快的 萨贝达又受伤了。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机子已经压好并且开了 ,坏消息时萨贝达游戏前的天赋中并没有回光返照
“该死!”
坎贝尔跑向大门,刚刚输入一点儿密码 ,他就倒了 。作曲家还在来的路上 ,而你好像在中场 ,平局还是三跑 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