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下时穿过淖淖虚影。
从此这个世界再无“逢河牧野”。
………………
正弯腰祈福的凤树突然一顿,他回念着内心流转的名字。
凤树[父母 柊 ** 星谷 那雪……]
凤树(反复在心底回念)[星谷 那雪]
凤树[** 星谷 那雪]
凤树反复咀嚼着两人的名字,却总觉得不顺口。
星谷之前应该是有什么的,应该是有个名字的,可是…是什么?
明明他正在祈福,名字还没说完。难道他年纪大了,转眼就忘了吗?
凤树(手附上心脏位置)
咚咚咚——
在他回想之时,心脏剧烈跳动,它为那个未知的人而欣喜,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也甘之如饴。
凤树[所以 是谁呢?]
牵动他的情绪,回想起来却茫然一片的。犹如这飘落的雪,空中尽情飞舞,落在掌心便悄悄化了。
凤树仰头望天,雪依然飘着,轻轻的,带来寒意。
•
后来凤树翻手机看到了凤组五人扮演“烧卖努”卖力表演最后倒作一团的视频,他被逗的哈哈大笑。
当即发消息给星谷他们调侃。
却在收到回复的时刻一阵怔愣。
星谷悠太【凤前辈 你居然知道我们当时的事情?】
星谷悠太【是柊前辈告诉你的吗?那时你正在休学 我们……】
星谷后面发的长信息他已经没有心力去看了
凤树[是啊 那时我正在休学,又怎么会有他们表演的视频呢……]
凤树(手臂遮住眼睛)
室内只余沉默。
………………
凤组依然在为登上更大的舞台而努力。
•
星谷的进步是巨大且显而易见的,身为队长他肩负着更多的责任,非表演专业出身他也承受着更多压力。
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高到有时其他人都看不下去。
可那雪他们很少有人能劝住倔强的星谷,大多数时候都是星谷选择独自消化这些情绪。
那雪透(疑惑 回忆)说起来 我们之前是怎么劝住星谷的呢
天花寺翔那家伙很少有人能劝动吧
月皇海斗(下意识)也只有…
月皇海斗(说不下去 皱眉)
月皇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话。流利的仿佛要说的是长久习惯了,不经思考就可以确定的事情。
可“也只有”后面的内容他一点想不起来。
新年之后他总是能感觉到一些生活里的违和,自己有时也会无意识做奇怪的事情。
人群拥挤的时候会下意识向后伸手想抓住什么;偶尔会觉得肩膀轻飘飘的有些不适,应该有什么压一下才对;训练之后会将目光瞥向凤树,却不是看他,而是看他脚边的睡窝。
月皇海斗(揉捏眉心)[他们又没有养大型动物 排练室怎么会有睡窝…]
但他控制不住,也觉得自己的注视该得到回应。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月皇海斗(默默紧了紧拳)
他会搞清楚的,一定……
…………
对于睡窝,那雪只记得是他拿过来的,可拿过去是做什么的他也忘记了。
但他还是习惯不时的打扰一下,偶尔把睡窝拿出去晒晒太阳,让它保持最舒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