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同女爵向书房进发,周遭的天色无故暗了不少。
到达目的地,女爵微弯下身躯,优雅而热情的摆出邀请姿势,十二人依次进入。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恬静的笑,温和的投以每一位来访者。
房门咔的关上,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不是昏暗的黑,而是黑夜的黑。
天色变成了夜时。
屋内响起了一片骚动,不安的气息充斥着,有什么东西贴上了谭栀的手臂,她微颤了一下。
两双手紧接着彻底环了上来,微微颤抖着。
谭栀:“……”
不用想也知道,是先前那胆小的姑娘。
“啧。”
“艹,又TM怎么了。”
“那什么破女爵不会是想害我们吧?她人呢?”
黑暗成为引子,点燃了大多数人的怨气,抱怨与责骂终于迸发。
无缘无故的进入到这莫名其妙的破游戏,成为什么破玩家,还要随时关注自己的小命,被命令还要必须听从,不听还有惩罚。
对死亡的恐惧与命运被玩弄的气愤,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嚓”是火柴棒摩擦的声音,黑暗被驱散,周围终于亮堂了起来。
烛灯的微光压下躁动,是女爵,她并未离开。
“看来我的客人们有些激动了,没想到大家这么迫不及待啊。”
她将那盏烛灯放置在架台上,朝着离她最近的软椅走去。
“没想到天黑的这么快,看来大家只能暂时回去休息了。”坐下后她有些惋惜的开口。
“啊!”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不如我们在这里聊聊吧,稍后再回去,各位觉得如何啊?”
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她又自顾自的开口:“看来各位是不太愿意呢。那算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可不能为难我的客人。”她像是没得到糖吃而在故作坚强的小孩。
在场的人无不像在看表演一般的旁观着,自一开始女爵就表现得并不令人生厌,可没人能拿准她的立场。
或许她只是个游戏里无关紧要的NPC罢了。
女爵起身,还未迈出一步,灯便熄灭了。黑暗再次吞噬众人。
突变发生,不少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恐惧占据上风,其他的情绪像是瞬间升华般消失,谭栀身边的小姑娘又慌张的抓住了她。
摩擦火柴的声音再次响起,点亮烛火的人变成了先前和谭栀对视的男人。
“女爵不见了。”他有些冷淡的开口,而后点亮了更多的蜡烛,屋内彻底明亮起来。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有人小声嘟囔表达想法。
书房的空间格外的大,容纳十二个人和数十排的书架都绰绰有余,现在的他们都围在了进门处的位置。
“要我说啊各位,这儿处处都透着诡异,我们现在就应该团结起来,抱团活下去,然后再找出那个什么,不速之客!”说话的是一个平头男子,挺着一个啤酒肚,看上去四十多近五十岁的样子。
他这么一开口,关系一直僵持的十二人也开始缓和起来。
有人开始附和道:“对啊,我们应该先团结一心,然后再找出那个叛徒!”
“其实我们不是应该先活着嘛……”开口的是用餐时居于谭栀右侧的眼镜男,不过他的声音太小,几乎没有人听到。
“对啊,我们不是应该先活着吗?小命都丢了还谈什么其他啊。”是那个长相较凶的肌肉男。
一提到生死,气氛又忧戚下来。
“你们是要出去还是呆在里面?”点灯的男人发问道。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女人开口道:“谁知道呢。先待在里面吧,情况有变再出去咯。”
男子一点头,见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异议,便走到书架处挑选了几本厚度相似的书籍,再走回门口。
“喂,小子你干嘛呢?”肌肉男再次开口。
男子并不急于回答,蹲下身用书本堵住了离地面较高的门缝,然后才淡淡的开口道:“先活着啊。”语气仍旧带着些冰冷,像是在回怼肌肉男的责问。
他起身后又拖来几把椅子,抵在了书脊处。
那人模样长的真可谓是英俊,宽肩窄腰高个头,众人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再次向人群走近,那些目光才渐渐收回,继续讨论先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