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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们三人姗姗来迟,小柯不耐烦的抱怨了几句
人已到齐院中坐着的那个村民便说道:“你们要做棺材,那得上山砍树”
熊漆:“我们大伙没做过棺材,需要几棵树啊?”
“三根,一人抱的大树,树身要直,没疤、没裂、没虫眼、没挨过雷、没过过火,山阳面的要,山阴面的…不要!”
姜乐安“要求这么多?”
那人瞪了你一眼,举起手中的烟吸了几口,说道:“你懂什么?我造的棺材是全村最好的!”
怕不是因为这村里只有你会造棺材吧……
姜乐安“行,那棺材多久能做好?”
闻言他又把烟递到嘴边,却并不回答
见他迟迟不说话小柯着急的叫了他几声后才开了口
“你们先去砍树,等树砍完了,你们还活着再说”
阮澜烛“别这么说呀,老人家”
阮澜烛“这天这么冷,您要是先死了怎么办?”
老人家一听便来了劲,说道:“老头我啊命硬!”
阮澜烛“呵,我看您啊…也就命硬的起来”
凌久时“他要是不想说就别勉强他了”
姜乐安“你还真是好心”
阮澜烛“姜澜,把你身后的斧子给我”
你心下了然便没有多问,干净利落的拿过斧子递给了他
拿到斧子后阮白洁便走到木匠面前,将斧子直接对准他的喉咙,木匠顿时紧慌失措
“你…你想干什么?”
而阮白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上带着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阮澜烛“我先看看你的脑袋里有疤、有裂、有虫眼没有”
木匠无措的视线来回乱瞟
“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澜烛“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说完阮白洁将斧子举起,续足了力向木匠的脖子砍去,而木匠在恐惧中松了口,“三天!”
在他给出答复的那一刹那,阮白洁便停住了动作,周围人也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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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楚后,大家便不在浪费时间,准备去山上砍树
凌久时“你刚刚会不会太冲动了?”
阮澜烛“这扇门里一共有三个怪物,一个在村里,一个在井里,还有一个在人们心里”
阮澜烛“得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上山途中,你们遇到了老板娘,她正抱着一床被子急匆匆的走着,见到你们便停下来说了几句话
知道你们是要上山砍树后,她说:“砍树是个体力活,一两个人呐是扛不动的”
“我们这里砍树是有技巧的,一个人打头,一个人扛中间,一个人扛后面”
阮澜烛“三人抱树”
凌久时狐疑的看着阮白洁,而但他把目光转向你时却发现你也在低头沉思
凌久时“姜澜,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闻言你回过神来,摇摇头,接着说道
姜乐安“走吧,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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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树是个力气活,这件事便包在了在场男性的身上,而在凌久时等人费力砍树时,阮白洁则和你们一起站在一边不上手,美名其曰养伤
凌久时评价道:“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姜乐安“你这伤真这么严重?”
阮澜烛“对啊,可疼了”
但他刚刚提斧子的时候不也是好好的?
姜乐安“对了,我想到了”
阮澜烛“什么?”
姜乐安“那个大叔说两兄弟看井时死了,所以两个人同时看井也是禁忌条件?”
他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点点头
姜乐安“但昨天晚上老板娘来找我的时候,她告诉我如果遇到危险就让我和王潇依躲进井里”
阮澜烛“这么一看老板娘也有问题”
阮澜烛“她像是在故意引导你们触发禁忌条件”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巨响,一棵大树轰然倒地
熊漆:“哎,过来搭把手!”
凌久时“来了”
阮澜烛“嘶,我伤口疼的厉害…久时,你背我下山吧”
凌久时颇有些为难道
凌久时“我这要去帮忙呢”
阮澜烛“这么多人你凑什么热闹?”
思索片刻凌久时还是把阮白洁背了起来
阮澜烛“姜澜,你过来扶我一下吧,地面都是雪我怕他脚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