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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神庙回来大家便围在一起喝茶来平复心情
片刻后熊漆注视着阮白洁咬牙道:“我怀疑我们当中有人知道门内的规则”
感受到熊漆的目光,阮白洁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道
阮澜烛“有话就直说”
熊漆:“你不按照规矩,还在出事前就知道死人啊?”
凌久时“他要存心想要隐瞒刚刚就没必要警告”
凌久时“他存心做个人情也没必要去的”
熊漆:“你先别着急替他出头,每个人进门的顺序不同,可能你和她也被蒙在鼓里,被当做棋子”
姜乐安“你以为谁都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一直算计别人啊?”
闻言小柯有些不自在的咬了咬唇
阮澜烛“我要是全知全能早就拿着钥匙走人了”
阮澜烛“倒是你和小柯,你俩一唱一和的…有什么目的?”
小柯:“你们刚认识就能搭档,我们怎么就不能组队了?”
阮澜烛“我是再问你们心虚什么?”
阮白洁和小柯又争论几句后便各自被拉住了
凌久时“你怎么变得这么强硬啊?”
阮澜烛“情况有变得先表明态度”
阮澜烛“怪物已经吃了六个人了,可能吃饱了,也可能还饿着”
阮澜烛“之前是齐心协力,现在都盼着对方先死,我们必须要有防范意识”
凌久时“我们?”
阮澜烛“对,你、我还有姜澜”
凌久时轻笑一声,道了声谢
姜乐安“我也算?”
阮澜烛“你不算吗?”
阮澜烛“谁不喜欢聪明人做队友”
姜乐安“谢谢”
阮白洁默了默,接着说
阮澜烛“也许再死一个人怪物就吃饱了呢?”
阮澜烛“死一个,救大家,你们怎么选?”
此话一出,你们三人都沉默了好久
凌久时“我…我不知道”
姜乐安“我们还是先找门和钥匙吧,找不到的话就算它真吃饱了我们也活不了”
阮澜烛“没错,先找门和钥匙,还是姜姜聪明”
???他叫你什么?
姜乐安“你这什么称呼?”
阮澜烛“咱们都是队友了,亲切一些嘛”
阮澜烛“你的名字就两个字,我觉得姜姜比澜澜好听”
你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就上了楼,王潇依见你离开便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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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你被一声声喧哗吵醒
有人在敲打你的房门,“王潇依你给老子出来!姜澜,王潇依不是人!”外面的不停的喊着
王潇依也醒了,此刻正蜷缩在床头
你顺手拿了个木棍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隙
姜乐安“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儿狗叫什么?”
男人:“让王潇依出来我杀了她,她是鬼不是人!”
说着男人就身手要推开门
姜乐安“怎么,那女鬼半夜把你眼睛挖了还是把你脑子吃了?”
男人此刻双目通红,表情狰狞,脸上还有未清洗的血迹,明明他才是没了人模样
男人:“滚开!”
下一秒门被男人一脚踹开,他站在屋中环视一番,当看到角落的王潇依时直接提刀扑了上去,王潇依失声尖叫,你立刻反应过来拿着木棍用力向男人背上打去
男人吃痛摔倒在地上,回过头用猩红的双眼瞪着你,“你帮助一个女鬼,你信不信我把你也杀了!”
他虽这么说却还是把刀刺向王潇依,紧接着屋内传来一声尖叫和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不过那不是王潇依的声音
阮澜烛“欺负女人,你要不要脸?”
在刀要刺中王潇依的那一刻,阮白洁冲了进来,三两下便制服了那个男人
随后凌久时姗姗来迟,关切的问你们
凌久时“你们没事吧?”
王潇依此刻已经害怕的泣不成声,只是不停的摇头
姜乐安“没事,谢谢你们”
“咚”的一声男人被狠狠的甩在地上,接着就听到阮白洁说
阮澜烛“半夜把我吵醒,困意都没了”
阮澜烛“赶紧滚”
地上的男人虽仍是心有不甘,但因为恐惧也没在说什么,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凌久时“他应该不敢再来了,你们休息吧”
凌久时“有事就叫我和阮白洁,我能听到”
姜乐安“好”
在确定男人已经离开后阮白洁和凌久时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
又过了一会儿你听到外面又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你以为又是那个男人,但当你打开门后发现是凌久时
姜乐安“你怎么了?”
凌久时“阮白洁被井里的怪物缠住了”
姜乐安“怎么救他?”
很奇怪
你一直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但这次你却不假思索的说要就阮白洁
凌久时“不知道,我用火试试”
姜乐安“那我再拿一把刀”
于是你和凌久时一人拿火一人提刀,快步跑到阮白洁身边
阮澜烛“别过来,二人不观井!”
姜乐安“我们不看不就行了”
在距离井还有一米的时候火和刀都被扔到了井中
怪物也立刻把头发收回躲到了井里
然后你和凌久时一左一右扯过阮白洁转身就跑
见怪物没在出来,三人齐齐坐在台阶上
似乎这时阮白洁才回过神来,说出一声谢谢
凌久时“没事吧”
阮白洁摇摇头
阮澜烛“对了,我找到门了”
姜乐安“在井里?”
阮澜烛“对”
凌久时“太好了,那找到钥匙就能出去了”
片刻后,凌久时问道
凌久时“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二人不观井…什么意思啊?”
姜乐安“俗语喽,你也没听过?”
凌久时“我是理科生,不太了解这些”
姜乐安“这根理科文科有关系吗?”
凌久时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凌久时“哈哈,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阮澜烛“为了表示感谢,这个送给你们”
你们二人齐齐回头看向阮白洁,他手中有一条项链和一只玉镯
两件物品看着都不便宜,凌久时推脱一番后才收了下来
接着阮白洁把那只玉镯递到你的面前
姜乐安“你出手这么阔绰啊?”
阮澜烛“物归原主罢了……”
他这句画的声音很小你没有听到,但凌久时却没那么淡定了
你看到凌久时惊讶的想说什么但被阮白洁一个噤声的手势给止住了
阮澜烛“这只镯子可以保平安”
姜乐安“保平安的东西还送给我啊?”
阮澜烛“收下吧”
你看着他平静但灼热的双眸,轻轻吐出一个字
姜乐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