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转回穿越撒哈拉沙漠的二人
飞扬的黄沙遮住了两人的视线,tob的护目镜在这时就显得有很大的用处,而damien只能用披风遮盖,吃力地向前走着
起初,他还为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欢喜,直到两三个小时仍然刮个没完,他又减缓了前进的速度
tob发现后边吵吵闹闹的声音渐渐没了,回头看去,damien在后端大喊大叫,“我要死了,我讨厌沙漠”tob也停下来,他问他,“你要喝水吗?”
damien摇了摇头,对tob说,“我没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生命状态越来越差
他不禁吞了吞唾沫,口腔里只有一片干涉。汗腺不断地流失水分,他却并不补充水分,这样下去,身体的性能肯定支撑不住
事实就如同料想的那样,又是几个小时的前行,damien觉得自己的脚越来越沉重,眼皮如同巨石一般重重地睁不开
脑袋翁鸣,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tob累得也有点意识恍惚,听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他迟钝地转过头去,才发现damien倒在地上
tob踉跄地跑过去,他看出damien是因为明显脱水才晕倒的,他不仅心痛地给他喂水,心里想到,“他不会在就意识到水不够了吧?经常不顾后果,自大的人竟然还有不然别人担心的一天”
tob难以置信,但又很欣慰
欣慰归欣慰,他一时半会肯定是醒不来的
tob艰难地背起damien,感受着身体增加的负重,一滴滴汗水从他的脊背落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水已经用尽了,tob别无选择,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喝水了,他在灌木丛的飘传中来到了仙人掌前
怀特告诉过他,如果仙人掌流出了白色的枝水,那么含有剧毒
他切开很多的仙人掌,全都是流出乳白色的枝液,看着一滴滴的液体留到地上,他的饥渴趋势他
他只能喝下这有毒的枝液,用身体的机能去硬抗毒素,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一个小时后,他和damien出现了同样的状况,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裳,他背着他的手开始颤抖,他的眼神迷离
其实他已经接近昏厥,但是他的意志让他不断地向前,不断地向前,知道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片绿色,他们终于要横跨撒哈拉了吗
来不及欣喜,他只觉得他的视野越来越小,直到视野完全漆黑,他闭上了眼,两人昏倒在绿黄交界处的边缘
于此同时,反异总部的会议吵得不可开交,这时念闯了进来焦急地说,“damien和tob的对讲机失联了两天了,我们以为摔坏了没想这么多,可是他们两天没回来了!”
突然,定位器滴滴地响了起来,他们二人的对讲机就这么奇迹的重连了服务区,“真是不可思议,我以为他们......”念没说完就匆匆地跑了出去
kac和wings这是才回过神来,kac对wings说,“我回去参加国际谈判,至于围剿和干涉就交给你们了”
“单凭你一个人?”wings不屑地笑笑,“也行,如果办不成,也能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一切心想事成”
两人不欢而散,会议也就此结束了
kac和wings走出会议室,二人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kac越走越远,走到了长廊的尽头,这场会议从下午四点持续到晚上十点,他累得精疲力竭
他的手吃力地拂着右边的白墙,他的身躯慢慢的变得透明,一滴汗水滴落在了地板上,他几乎是虚弱地喘息着,摇摇欲坠
在他昏迷将要跌倒之际,一双温热的手接住了他
伊莱从刚刚就感觉他有些不对劲,灵体无法汇聚,气息也低的可怕
他搀扶着,抱着他走回来宿舍
伊莱和kac是住一个宿舍的,可是伊莱不常住,他的床铺和椅凳都空落落的,伊莱就将kac抱到他自己的床上
他则背靠在板凳上,闭目开始沉思
大概是十二点半的时候吧,kac从睡梦中醒来,他一睁眼就看到伊莱在座椅上写着坐标
伊莱察觉到kac醒了,拿着几粒药丸,为他倒上一杯水说,“给,帮助汇聚灵体的药,这样就不用自己维持,这么虚弱”
kac乖乖地服下,他的身体终于不再是半透明,回复了实体状态
伊莱为kac盖上被子,提醒他“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
kac的手无力的搭在床边,他弱弱地问伊莱,“这么晚了不睡吗?”
“我床铺脏”伊莱说,“那你睡我这”kac马上回答,伊莱摇了摇头,“我在用梦境预知的能力提供行动坐标,你先睡”他几乎是哄着他。
kac卷起被子又问,“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伊莱写字的手顿了顿,他回头问,“你都知道了?”
“我想起两个在我葬礼上的人,一个叫怀特,一个叫”kac顿了顿,“伊莱”他最后说
“你的过去”伊莱迟疑着,最后还是说,“我和你很小的时候就是好朋友了”
kac困意来袭,瞬间失去了兴致,他摇了摇那只垂下来的手,示意伊莱过去,他对伊莱说,“你能和我一起到中心城国际会谈中心吗?我真的没信心能说服他们”
“那我去了能说服?”伊莱有些犹豫地问,kac说,“我觉得并肩而行总比孤身一人好”
伊莱想走,kac死拽着他的手不放,一副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好吧”伊莱无可奈何地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