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悬空于法军与德军在莱茵河交战的上空,他右手一挥,伴随着滚滚的浓烟,轰炸就好像迫不及待要从地中钻出来一样,摧毁着莱茵河过往的植株草木
军机在他的脑袋上盘旋,却似乎看不到他一般,直直的略过去
“菲尔,迷雾的术法已经在[他]的周围布好了”克罗凭空出现在菲尔的身后,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说,“虽然这是引魂仪式不可避免的环节,可是你真的要嫁祸给怀特吗?”
菲尔的眼里蕴含着杀意,“你明白吗?克罗,准确来说,我是你的主子,你不应该违抗我的命令,更没有质疑的权利”
克罗周围的气场变得阴森又可怕,她连忙答道,“是的,菲尔先生”
莱茵河口岸无处不被火焰包裹着,它们阻碍着巴伦和tob的视线
“见鬼的这诡异的迷烟是什么时候有的”分辨仪的视觉显示发出了红色的警报
tob只能借助河口反射太阳的点点微光,判断方向
除了他们二人的脚步声,远处又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有人”
毫不犹豫的一枪,打中了巴伦的左耳,他吃痛又不敢叫出声来
tob举起手中的枪支,掩护巴伦离开
他朝着刚刚火光处扫射着,可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就好像那里根本没有人,又或者是凭空消失
“真是见鬼”tob换着弹夹小声呢喃
突然他的脚下滚落出一个闪光弹,他躲闪不及
闪光弹爆发出光亮,致盲了他的眼睛,他吃痛的护住眼睛,失去了视野
这是最为可怕的,这也是敌人想要的
敌人把他的左臂射穿,甚至打到胸膛
tob连忙抓着一旁的枝干,跳上了树梢
在茂绿的枝叶之间,暂时也给了他掩护和喘息的声音
他捂着伤口,颤抖着,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实际上,他刚刚听到枪声是从12点钟方向传出
但如今再看,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在枝叶之间穿梭,他试图用手雷逼出敌人的动向
但是毫无作用,对面就跟幽灵一样,无影无踪
反而是他的臂膀上又多出枪口来
血,
落在了棕红色的树枝上
落在了泥泞的地里
他别无选择,只能跑向巴伦刚刚逃跑的方向
后边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声惨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等他的视角真的落到了那三人上面时,他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着
巴伦被两个法军用小刀割去了三根手指,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地上
tob心里是又急又气,他举起枪,打算反击
那两个法国士兵居然这么快发现了他,一把小刀贯穿了他的左肩
他就这么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从树枝上猛地跌了下来
“应该是同伙”一个法军说
“巴伦巴伦”tob嘴中含满了鲜血,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呼唤他的名字
巴伦几乎没有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他咿呀呀的叫着,吐出一口鲜血,嘴中囔囔到,“好好 ……活着……”
“杀了吧”法军从地上站起,举起枪
一枪,
曾救过他一命的老兵,就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鲜血沾满了他的军衣
他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却被嫌太吵,被另一个法军狠狠地踢晕过去
法军准备扣动扳机,送tob上路的时候
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子弹打偏到旁边的树梢上
“该死是谁?”两个法军举枪看向四周
一把飞刀贯穿法军的脖子,另一个人惊吓着就要走,他套上隐形的战服,消失在丛林之中
但也只是徒劳,克罗拔起插在法军脖子上的那把刀,冲向那个逃跑的人
一头扎住了他的心脏,右眼的表针滴答滴答的走着,她兴奋的舔了舔刀尖的血
[这简直又是一场佳作]
她在心里激动地说道
随后她拖着tob到最近一处被屠村的屋子中小憩下来
她把那件黑色的羽绒脱了下来,只剩一件单薄的背心披在她的身上,但对于时间管理者来说,感觉到冷是一个不存在的说法
她随便扒了一件尸体上的衣服来穿
还用易容的术阵隐去了那只较为明显的钟表
她现在就像一个久经战争的沧桑妇女一般
tob被他随意的丢在了玄关处,他被冻的瑟瑟发抖,血缓缓的流着
甚是因为克罗的粗暴手法,血流满了他们经过的一地
他的气息微弱的几乎快没有
“真是糟糕,我可不会治愈的术法”克罗伤脑筋的想着,“烦死了,死了可不行啊,你死了,菲尔肯定会弄死我的”
克罗神神叨叨地说着
“我想到了!”克罗从口袋中掏出一盆盆栽,还有一盏迷香“恐惧迷香应该有治愈作用,好像菲尔还要我把它放到这小子旁边”
“这简直豪无必要,仇恨,难道是这一株小小的迷香就能改变的吗?”克罗把玩着手中的刀子,“比起这些,当最深爱你的人用最恨的手段伤害你的时候,那才最令人激动,不是嘛?
整个村庄除了死寂只剩克罗疯狂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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