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反异联盟的后训练基地里,徐老师闪身躲过一把命中她脑部的钢刺。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她的外形像一个欧美小孩,却有一头蓝发头发,脑袋上插着一根怪异形状的钢锥,还在流着类似机油的物质。
小孩笑笑,黑暗中又走出许许多多漆黑的,滴着机油的怪异畸形种,他们有着人形,却全身漆黑,长着不自然的烂肉,徐老师连连后退
小孩的手中显露出转换器,她想看看这个人类到底有什么本事,万千水银铸成的钢条朝徐老师刺来,徐老师无助将死之时,一道白色的屏障抵挡这万千攻击。
怀特身穿晚礼服,绣着一朵黑色的玫瑰,镶嵌着水钻,绅士地扶起了惊慌失措的徐老师,徐老师脱口而出一句,“小悦?”
“聪明,怀特!”SIN看着匆匆赶来的怀特,不禁玩味地笑笑,“几秒就过来了,这样她可死不了”
钢珠速度不均地朝徐老师袭来,怀特犹如鬼影,一一挡下,她从来没这么认真打架,她明白,自己要挺起精神,稍有松懈,世间上爱她的人将会长眠于此。
tob和徐老师两边的情况都相当的糟糕,毕竟堂堂凡人,连异能者都打不过,又怎能打过星际代理人,他们还活着,也只是代理人戏耍老鼠的一点乐趣。
怀特可以在短短的几秒到达多亏她的空间,可以把漫长的距离缩短到一步之遥,可最痛恨地是,只有自己能穿行。
她近乎紧绷自己的神经,即便伤口遍布全身也没有一丝松懈,她的视角几乎在两边战场互相转换,随后就是那道黑色长廊
到后边她甚至觉得为什么一步如此遥远,为什么无法更快地到达,去保护她爱的人。
徐老师的手被贯穿,虽没有性命之忧,却看的怀特痛心。
SIN拔下钢柱朝徐老师刺来挡
怀特猛扑过去挡下,尖刺深深地刺入她的肉体,痛得她嘴角喷血。那颗炙热的心脏不停地鲜活的跳动着,即使疼痛深入骨髓,她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徐老师
奇怪地是SIN竟然停止了对徐老师的攻击,“菲尔的目的达成了,只希望怀特在发怒后别迁怒于我,毕竟我拿人做事”
“目的”怀特沙哑地咬住这两个字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到了那黝黑的空间里,她的腿上遍布着刀伤,这些没有阻止他因此而停下来的脚步,她仍然疯狂地跑着,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她的心怦怦直跳着,“一定要活着呀,一定要等到我来”
怀特的脚步加快了几分,高跟鞋被他踩的啪啪作响
黑夜中冉冉升起一团焰火,安泰科旋转着手中的那把镰刀,笑着注视着tob。
不等tob反应,她脚步一点,镰刀随血蒸腾着烈焰朝他袭来,他只能侧身去躲,另一把斧头回击她的攻击,可是镰刀如同坚硬的磐石丝毫无法被斧头砍断。
安泰科一用力,让tob连连退后。
tob矫健地跳到树上,树光剑影,安泰科将镰刀扔出,点燃绿叶。
他等地就是这个时机,他扔出一枚手榴弹,补上一针飞镖,手榴弹在空中爆炸,安泰科在迷雾中看到一个鬼影,她伸手想抓,却扑了空;tob闪身到她的后边,一把砍下她的脖颈,她的头颅掉地,镰刀却直奔tob头颅,tob闪身躲过。
tob刚从惊魂未定中缓过,却发现安泰科的手微微摆动,她的身躯晃晃悠悠地走到她的头边,捡起头,血管连接,她几乎把嘴角咧到了一个令人害怕的弧度。
镰刀迅疾地回到她手上,又被她用力扔出,朝tob面门袭来。
tob躲过,却被闪身过来的安泰科一拳打倒在树上;他几乎吃力地爬起身,捡起斧头,感觉五脏六腑都剧烈地刺痛。
他下身挥砍,吃力地断掉安泰科的双脚,抓住安泰科的镰刀,又是一个空翻,手握镰刀,脚踢安泰科。
tob抢到镰刀连忙后退,他的鼻腔渗出鲜血,滴到镰刀上,安泰科得意地笑笑,她亮出转换器,控制引爆血液,随即镰刀也跟着血液一起燃烧,tob双手几乎都被火焰浸染,烧得面目全非。
他的手无力地倒在地上,像是年迈枯萎的树枝一样耷拉着
他的胸腔起,
他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
“你想要的”他仰视熊熊烈火中化槊为镰的安泰科,“是想杀死我吗?”
一把锋利的刀刃贯穿他的胸膛,血肉横飞,他几乎是失声地尖叫起来
血丝堵塞他的喉咙,他锋利地注视
火光如夏季的桃花花瓣,纷纷飘向遥远的天空,却瞬时间化成火海,烧尽了这半边的天空
浓烟挡住了他的视线,等他真正看清身前的人时,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双手搭在了她刺向的刀刃上,即使被怀特的利刃划出一道道伤口,他也仍是颤抖地说
“怀特........为什么......你........要怎么.....做"
怀特什么话也没说
她猛地又把刺入他心口的剑拔出,穿心地痛让他甚至叫不出声音,血管爆裂,他几乎痛得全身抽搐
血染红了他的衣裳,眼皮是如此的沉重,就好像下一秒要缓缓落下
迷离之际
望着怀特背过身的背影,在火光中变得黝黑而又深沉
是他的错觉吗,怀特拿剑的手莫名的重叠,交叉在一起
右手拿刀的残影转化到左手上,实际上她从来没有双手拿过
tob突然失望地低下了头,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划过
事到如今,却被自己最心爱的人给杀死了
他的爱像是受人唾弃的垃圾只能被随意丢弃,
他人也一样,只会被随意的背叛
[这就是所谓厄运的宿命]
丽莎死的时候,tob就守在她旁边,陪伴她,直到她咽了气。
那时,幼小的tob哭了一个晚上,泪水浸满了一床被子,可如今他要死了,却没人为他悲伤,至少此时此刻是这样。
如今所谓的姐姐呢?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实际上
她亲手杀死了他自己的爱人
怀特还是来迟了,
她看了眼在燃烧的面目全非的tob,她的视线锁定了空中高高俯视她的身影,她几乎是崩溃地大喊,声音震耳欲聋,“你妈个出生,安泰科”
“怀特,这就是代价”
安泰科俯视上空,轻视地看着她
怀特感觉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的眼睛不知不觉从黑色变成蓝色
她汇聚出光剑,纵身跃起,直冲安泰科的心脏
安泰科吃力地抵挡住她的攻击,怀特跃起,突然又一把光剑贯穿她的胸膛
怀特拔出那把刺入她胸口的剑,双刀并用,斩断她的双手
正当她再想补上一刀时,菲尔闪身到她的后方
她迅速察觉,奋力向前
菲尔急忙用触手格挡,实际怀特闪身到安泰科身前
又是一刀刺入她的脖颈
菲尔操纵转换器,周遭磁场发生改变,怀特迅速适应下来
安泰科却被砍得愣神,怀特两手握刀,正想击中她的核心
菲尔眼见事情不妙,控制转换器的手偏向安泰科
怀特目的达到,从菲尔眼前消失,闪身到菲尔身前
菲尔迅速回访,但对于怀特来说,太慢了
怀特砍断左手,保护住安泰科的屏障失效
她闪身回到安泰科的身边,左手抛出光剑,借助惯性
把想要发动屏障的菲尔又一只手砍下,怀特左手向后倾斜,接住光剑
令她意外的是,菲尔在她的剑上留下了重力禁制,她感觉她的动作变得迟缓了些
安泰科的身体也愈合完毕,她控制自己的长枪刺向怀特,怀特侧身一躲,转身,一剑把安泰科引以为傲的长枪劈成两端
长枪破碎发出金属破碎的声音,显得刺耳又扎心
怀特迎面掐住安泰科的脖颈,此时,安泰科已经失去了任何反制的手段,她被狠狠地托向了上空
怀特愤怒地对她大喊道,“代价!我捡回来的小孩,只有我能伤害他的情感,就你这个出生不如的东西,和菲尔那条恶狗一起他妈下地狱去吧”
怀特力道之重,冲破云霄,怀特两把光剑皆飞了出去
在空中迅疾地朝安泰科刺去,怀特又召唤出以光为材的斧头,一次次运用空间,一刀刀刺去
安泰科胸膛炸开,鲜血迸溅,那孤零零的核心敞开展示在空气中
斧头变成那把熟悉的光剑,伴随着重力的作用
一刀,
连带着安泰科的核心、胸膛,刺入地面,地面被这凶猛地力道震地土石飞溅
硝烟过后,怀特亮出转换器,将能量注入剑中
给半死不活的安泰科最后一剑
菲尔从巨石堆中狼狈地站起身,“你疯了?怀特!你知道代理人杀死代理人的代价是什么吗?”
怀特这时拔出了剑,她的瞳孔从蓝色变回黑色,她这时冷静了下来,她看着菲尔,邪魅一笑
她丢出手中光剑,菲尔挡下,僵持之际
怀特闪身到后,砍下他的双手
菲尔施加重力,剑被狠狠往下拽,怀特僵持之际,迅速弃剑跃起,召回原本的一把
右手掐住菲尔的脖子,借助惯性把他摔在墙里,左手拿刀刺向他的脖子
菲尔又一次在怀特的手上这么狼狈,他甚至动弹不得
爆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