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那年,我出了一场车祸,小幅度的摩擦撞击并没有使我死亡。
昏迷了两天,醒来时家里人都围着我哭泣。
感谢上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除了身上大大小小都受了些伤外,好像并无大碍。在那后来的一个星期里,我总是会突然对面前的一切感到陌生,不安的抱紧自己,或是没有症状的昏倒。妈妈担心我带我去了医院复诊
。
大夫说,这是那次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属于内伤,这种病况一般发作时会维持2到3分钟,通常大脑在处于高度持续兴奋时会发作。
“治不好吗?”妈妈带着颤音问
医生摇摇头:“治好是能治好。换句话来说,这属于心理疾病,车祸时带来的冲击压迫紧张等等,这些让神经高度紧张的情绪因素,让大脑超负荷承载,从而引发此病。”
妈妈眼睛发红很激动:“那 ...怎么治大夫?”
“很难好”医生叹了口气,“她得自己克服这种恐惧,是没有任何药物可以医治的。”
“还有啊,家长要注意家中不要放能发出尖锐声音的物品,会刺激患者大脑,也要注意患者的睡眠质量,让大脑多休息”
“好的,我们明白……再有什么情况,我们再来咨询...”
她带着我走出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妈妈泣不成声,她一直抓紧我的手,就这么牵着我到了家。
虽然这种“断崖式”失忆不会维持太久,但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些很重要的事...
交错重叠
我遇到过一个女孩,她比我小两岁
相识的日子依旧在记忆里犹存
我们是邻居,第一次见她是个微风和煦的天气
她蹲在地上,逗着从我家里跑出的小绵。小绵是只猫,银灰渐变的毛色在太阳光底下更明显。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抚摸着小绵的头。
“你喜欢它吗?”我跟她隔了一段距离,问她。
“嗯,很可爱”
她并没有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走近她的身边:“你好,我叫林沐言,你也可以叫我林树”
她抬头,风吹起耳后的碎发:“我叫秦沂,今年八岁,这是你家的猫吗?”
才八岁?
“是的”我回答道
“好漂亮的眼睛啊”
比我小两岁,却长得比同龄人成熟,低眸时,能清楚看见她的睫毛,很长,像羽毛那样好看
我看着她出了神
“你一个人在家吗?”
…
见我没有回答她用双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喂,林沐言,我在和你说话呢”
“喔,大部分时间是的”
“那你无聊吗?”
嗯,父母没有时间多陪我,我太需要一个人来陪
伴我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
“那---你来我家吧,我家就在旁边呢”
“可……可以吗”
“当然,我们不是朋友了吗?你还可以来我家吃饭,我爸爸是厨师,做饭可好吃了”
“谢谢你”
“哎呀不用谢,想报答我的话...”
“你每次来我家时都带着这只猫吧”
她说完把小绵抱了起来
“嗯,小绵没有反抗你的拥抱,应该很喜欢你”
“她叫小绵嘛”
“嗯”
她用粉红的指尖蹭了蹭小绵的鼻子:“小绵,小绵……”
“我得再加一条,既然来我家,那我就是老大,以后你得叫我姐姐”
“可你比我小两岁”
“两岁?”沉默了一会儿“你今年11了吗?”
“嗯!”
“没关系,就差两岁而已。而且……而且我好像……”她放下猫站了起来,往我身边走,等到我们靠的很近的时候,拿手在我面前比划“和你差不多高嘛……”
我躲开她:“还是有……有一点差距的”
“怎么脸红了?没关系啦,个子可以慢慢长的,你以后肯定会比我高很多!”
那个年纪的我不懂什么是喜欢,当她贴近我的那一刻
我只记得
心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