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顾名思义,就是牛头人身的怪物。皮糙肉厚,防御力还极强,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后背。邓柠溪严重怀疑这两人想坑自己。
李恒,有冰岩内甲和移速加成,整体发挥还好。赵川墨作为一个血量低、战斗力低的雷系法师居然不会走位?
不过,还好李恒所选择的蛇族的攻击力高,也算是有惊无险。不然,邓柠溪就要开骂了。
在牛头人倒下后,赵川墨拿上黑市邀请函就赶紧撤了。
这电灯泡,他可不当。
邓柠溪目前还什么都不缺,就只拿了一些后期锻造武器可能需要的材料。李恒才入坑,前期很多东西都需要。
之后,李恒故作神秘:“柠溪,你先去现场吧。我要去办个事,一会儿就过来。”
邓柠溪听罢,便也没多问,打开传送门走了。
现在系统中定义的是秋季,兔子恰逢换毛,李恒收集到的兔毛有不少。
白色的兔毛被制成了一个小毛球,下面还吊着之前刷副本掉落的龙鳞,白色小球的正上方系上了红绳。
店员将制好的小毛球递给李恒询问道:“客官您好,请问需要成品吗?”
李恒点头。
店员从柜台下方拿出纸笔:“那么还请客官填一下资料。”
本来李恒想直接邮给邓柠溪,但又思考了一番后填上自己的地址。
这时,邓柠溪发来消息:“哥,快点,要开始了。”
李恒将毛球收起,打开传送门。
表演的地点选在了复活地这种人多的地方。调试好设备,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表演开始。
“回忆慢慢将我包围 是欢还是悲”
“清醒与模糊的交汇 分不清白或黑”
“逆着风却要追 不能进就是退”
……
李恒的声音条件十分不错。低低的嗓音唱着情歌,像夏日夜晚静谧的湖水,清新却又饱含深情。
因为,这是送给她的歌。
而此时的世界频道发言也在不断刷屏。
于鱼:妈妈。我恋爱了!!!!
寒露:十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清哲之夏:这个好像是北月殇夏转发的那个乐队的吉他手。
人们丝毫不吝啬对李恒的夸赞,一曲完毕后送给他无尽的掌声、尖叫和此起彼伏的“再来一首”。
听着李恒的这首歌,邓柠溪又看向他的侧脸。
今天的他,和往常似乎有所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心跳的很快,邓柠溪忽的一笑,却又不明所以。
不过,或许,就像医生说的那样。
她该放过自己,该和自己和解了。
曲毕,李恒回头,恰好和邓柠溪对视。他明朗一笑,将话筒递上。邓柠溪回赠一笑,接过话筒,走到中央。
三人合唱由陈清澈、蒋嘉虞和邓柠溪进行合作。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难,三人的友谊毕竟已经维持了这么久。
邓柠溪也觉得很幸运和二人相识相知,在高三最艰难的那一年里,遭受着学业和霸凌的双重压力,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也仅有他们二人。
三人互相对视,又十分默契的同时开口:
“跟着我像双手触摸天空般跳起来”
“穿过夜空徜徉星海”
“跟着我为走过的路跳起来”
“驱散所有的阴霾”
……
邓柠溪从初中开始就很喜欢这首歌。那时的她还无法追求自己的舞台,也仅有用这首歌做慰藉。
现在。她终于突破了束缚,终于可以去追求自己所想。“这里有我最喜欢的舞台”这一句,恰似她内心的独白。
她不在乎父亲的想法,她只想追求那属于她的舞台。
还有一句“这里有我期待的未来”,她期待Leriver在舞台上的未来,也期待在Leriver的自己的未来。
人群中,一名龙族看着在台上的邓柠溪挪不开眼。他一旁的兔族道:“怎么?余情未了?”即使没有出声,白龙却在心里想:不知道,但现在的她好明媚。
而他身旁的灰兔明白,他们不可能了:“好吧,那就当看场演出。话说,这似乎是我们复合后第一次约会呢。你的小青梅好像也已经心有所属了。”
徐淮川的语气听着毫无波澜:“你不用这样。我和柠溪已经没有可能了,但我对你也不会有感情。强扭的瓜不甜。”
魏玖柒像是听到了一则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不止,就连肩膀都跟着微颤:“徐淮川啊徐淮川,你终于承认了。不过,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人要有自知之明。”
徐淮川看着她的样子,不说话。
她那一身几乎和邓柠溪一样的游戏装扮,就连本人亦是如此。
但徐淮川并不会戳穿他。
大小姐的日子过习惯了,所以到底是谁没有自知之明。
晚上的演出虽然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总体都比较顺利。
不知为何,李恒有时会凝视人群后方,在演出即将结束时传来了一条击杀提示——玩家小李不平恒成功击杀玩家北森。
邓柠溪疑惑的看着李恒,搞不明白哥哥是如何做到的。而后者只是微笑道:“没事,随便打的,也是我运气好才正中目标。”
在献上最后一曲后,人群才不舍得纷纷散去,Leriver成员们也纷纷下线。
送走邓柠溪,李恒收到一条消息:“叮咚,检测到有玩家对您展开强制pk,请做好准备~”
一看名字,正是之前被李恒击杀的北森,李恒有些嘲讽的笑笑。
呵,真是不自量力。
一身金丝白衣的青年被传送过来,李恒像遇见旧友一般向他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见,不对,刚才似乎已经见过了。”
青年神态十分不满:“李恒,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恒摆出一副不假思索的样子,同时准备从空间背包中拿出自己的唐刀:“当然是……”
他拖长声线,转移青年的注意力。
之后,在那青年反应过来前,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他,唐刀被拿在手上,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完美的弧线,青年的血条瞬间仅剩了一半。
“当然是看你不爽。”
青年被吓得一踉跄,但嘴上还喋喋不休:“恒哥,你有必要吗?柠溪她肯定也已经放下了。”
李恒情绪一下有些失控,一剑捅进青年肩部,只给他剩了些血皮:“放下?你让她怎么放下?!她现在看起来确实状态还不错,但是你,没有资格替她说话,她变成现在难道不是因为你?”
李恒忆起那天,在他气喘吁吁慌忙找到邓柠溪时,她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抱臂,俨然一副失神的模样,身体不明所以剧烈颤抖,嘴唇都在打颤且不住大喘气。
他跑过去,在柠溪旁边坐下,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邓柠溪感受到异动,像受惊的小兽,身体本能的瑟缩。
李恒感觉心狠狠刺痛了一下,轻声唤到:“柠溪,我在。”邓柠溪依旧处于失神的状态,没有回应他。
李恒轻拍她的手,继续试图唤回她:“柠溪?柠溪!”邓柠溪缓缓回神,茫然着转过头:“哥……”
这一个字仿佛终于唤回了她的神质,眼泪夺眶而出。李恒不顾一切猛的抱住她,想给予她一些安全感。
而邓柠溪这时才完全回了神,紧紧抓住李恒的衣服,抱着他哭。邓柠溪一边哭,一边混乱着呼唤、求救。
那时的他还不够了解邓柠溪,他能够做的,仅有无措着安慰她。
李恒那一剑力气不小,不经让开了痛感共鸣的徐淮川痛得直皱眉忍耐。在血条莫名恢复后才有所好转。
魏玖柒又向徐淮川丢了一瓶恢复药水,但两个人依旧不是李恒这种长期学习各种体术的人的对手。
当三个人又一次拉开距离,李恒道:“徐淮川,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带给柠溪的伤害远比你想象中多,那些创伤或许会跟着她一辈子你知道吗?!也幸亏柠溪仁慈,否则此刻你应该在监狱里唱铁窗泪,而不是在这里和我叫板。”
徐淮川未言,反倒是魏玖柒先炸了毛:“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不过都是大家想和她开开玩笑罢了。谁知道她心理这么脆弱……”
李恒不恼,思索后道:“你们的那些行为就是寻恤滋事,不信的话可以在法庭上再说。”
“够了!”
其实徐淮川自己也明白一些,因为他的各种联系方式依旧还在邓柠溪的黑名单里。
或许,自己带给她的伤害真的无法抹去吧,这或许也是她不愿面对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