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在屋子里闷着头算了会儿账,从谢共秋那里几十万几十万的收入、兼职打零工几千块几千块的收入、甚至平时在pxx上几块几块的收入,都在笔记本上一一列好。
他算东西其实不慢,不过这些钱实在差距太大太杂,用计算机算了一会儿就开始头疼。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在换季,他总是时不时的头疼。
算不明白他也不想难为自己,将床上的东西胡乱一收拾,开着空调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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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他去银行给家里人汇了款,丁父丁母平时很忙总是不看手机、来不及回信息,丁程鑫猜测是不是田里该收地了,倒是姐姐,很快给他打来了电话。
丁程鑫“喂?”
丁姐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大学开销高,你顾好自己就行了,我和爸妈在村里都挺好的。”
丁程鑫“没事姐,我在大学也很闲,就随便找点工作干干,又花不完,你们给我存着呗。”
丁姐姐:“哼,我还不了解你吗,放心不下爸妈。听姐姐的,先顾好自己,我能照顾好爸妈。”
丁程鑫的姐姐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是他们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而且人缘也特好,因为这个丁程鑫小时候没少被村子里的大哥哥大姐姐关照,这人买了包糖那人在镇上带了个小面包,都会分给他。
姐姐一直没有成家,村子里的孩子结婚都早,其实姐姐现在也才不过二十四岁,但说媒的人都对丁父丁母说“你家姑娘大了,不好说媒啊”。
其实丁姐姐根本不想结婚,她读过大学,丁程鑫听说姐姐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
至于其他的,他也不太清楚,唯一明白的是,姐姐、爸爸、妈妈,都很爱他。
所以,当他有反哺的能力时,也要好好爱他们。
丁程鑫“知道啦姐,我钱都打过去了,你就随便买点呗,之前妈和我说你不想用那个梳妆台了,那梳妆台比我都大了,你正好换一个。”
丁姐姐:“你这人……”
丁程鑫没再听她说话,笑嘻嘻的转移了话题,姐姐也没为难他,两个人又聊了些家长里短,便挂断了电话。
夏天的太阳又晒又毒,丁程鑫这次穿了个短袖,是谢共秋送给他的,不用说都知道很贵。
想要打车,想了想又放弃了,他走到地铁站,还没坐电梯下去,发觉门口坐了个人。
太阳很毒,地铁站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毕竟是在地下,那个男孩坐在楼梯上,脖颈很瘦很细,低着头,露出后面的一小块圆骨。
是很普通的白色短袖和黑色运动裤,头发很长,低头时会遮住眼睛,似乎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了。
地铁口人来人往,都是步履匆匆、为生活奔波的行人,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男孩,毕竟地铁口乞讨的、寻子的、集资治病的人那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兼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