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共秋今天看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没和严浩翔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掰扯,两个人推杯换盏讨论一些专有名词和专业话语,完全忽略了丁程鑫的存在。
虽然是富家少爷,但到底是要继承家业的,如果对什么都不懂的话,说出去肯定叫人笑话。
谢共秋和严浩翔在某些方面思想还是高度一致的,比如,他们都认为丁程鑫一个金丝雀菟丝花听不懂他们话里那些高深的话语。
但其实,丁程鑫听的懂。
管理学院当然是要接触到这些词语的,免得以后进入大公司或者集团,混入管理层,连一些基本的都听不懂,让人当成傻子。
谢共秋这个人,在丁程鑫心里,其实勉强算得上半个伯乐,跟着谢共秋,他确实能够长长见识,见到很多他这个阶级努力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人,积累到他永远也企及不到的人脉。
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丁程鑫总是一副很安静的模样,因为他在用心听。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他急着去上课,冲咖啡的水温不够,胃里突然排山倒海的泛起一阵酸涩。
连嗓子眼里,也开始往外冒酸水。
强忍着不适,丁程鑫瞥了正侃侃而谈的两人一眼,话题已经进入了尾声,似乎马上就要结束。
丁程鑫想,再忍忍吧,应该就几分钟。
他听得到两个人在说话,但显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解分析,直到严浩翔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严浩翔“哦对了,马叔叔前几天问了我几句关于马哥的事情,他有没有问……”
不适感直冲天灵盖,卧槽忍不了了。
丁程鑫“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只想跑到厕所去吐。
动静不小,将严浩翔的话都不得不打断。严大少爷抬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而他身旁的谢共秋面色却稍有不虞,沉默的转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不动声色。
严浩翔“怎么……”
丁程鑫“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丁程鑫“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丁程鑫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要让这两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见到人间最恶心的景象了。
严浩翔依旧莫名所以,谢共秋只沉默的应了声。
谢共秋“好,注意安全。”
得到准允,丁程鑫用手捂着自己的尾部,让自己尽量看着正常的离开了包间。
严浩翔“不是……他还吃上醋了?”
严浩翔“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
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偏偏是自己提到那位“白月光”的时候,丁程鑫身体不舒服了。让严浩翔怎么想怎么觉得丁程鑫是在扯谎。
谢共秋倒是没顺着严浩翔的意跟着斥责这位“金丝雀”不够听话,只是视线沉默的落在面前的酒杯底部,说:
谢共秋“他有胃病。”
……
想象中在厕所隔间抱着马桶吐个昏天黑地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丁程鑫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从起床到现在就冲了杯超市里两块钱一根的咖啡,胃里没什么东西,吐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