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与水坑安顿好后,闲不住的韩潭满山遍野的乱飞,这儿看看,哪儿瞧瞧,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反观李筠,他正和韩渊面对面的坐在堂厅中……
半晌,李筠率先打破沉默……
“小渊……”
“嗯。”
“你……五百年的鞭挞之刑过了吗?”
“还没,但过两天再受一次就结束了。”
“哦,好。”
韩渊挑眉,起身踱步至李筠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木椅的扶手上,看着被自己逼得向后退去的李筠,韩渊勾唇,邪邪一笑……
“师兄想问什么?”说着韩渊用手指拈起一缕李筠披散的发,置于唇边……
“你!……”李筠被韩渊这一举动吓得不轻,紧攥着拳,不让红晕爬上脸颊。
“师兄~你这么紧张作甚?莫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说着,韩渊又向下俯了俯身。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流抚过李筠的脸,他的眼睛紧盯着李筠的薄唇,像是下一秒就要覆唇而上……
李筠这下彻底绷不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起:完了!
李筠心下一惊,急忙推开韩渊:“你别胡说……我……我只是关心你一下。”言语见,李筠已经慌张的逃离了堂厅,结果跑的太急,左脚绊右脚差点栽倒。
独自站在堂厅中的韩渊像极了刚调戏了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勾唇一笑,随及扶额……有非分之想的好像是他……可二师兄刚才那是……脸红了吗?
话说离开了堂厅的李筠现在正在自己房里端坐调息,试图入定……可是……刚才那一幕……小渊他难道也……
李筠心下一合计……算了,还是不合计了,他俩是不可能的……李筠本就是个没脾气的,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收拾好心情,一个人端坐在桌前研究起南疆这边的丹药,想着可以为韩渊配置一些,两天后的鞭挞之刑可以少受点苦。
一刻钟后,李筠看着自己缺这缺那的包袱陷入了沉思……
有是一刻钟过去了,李筠提剑出了小院,没给韩渊和水坑打招呼,就一个人出了山洞,目标直指南疆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