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逢黄昏时分,暮色渐浓,白日里那炽热如炬的骄阳也悄然敛去了锋芒,仅留下柔和的余晖轻抚着这座城市。这光与影交织之间,高楼大厦或繁复华丽或质朴无华,错落有致地矗立于街道两侧,稀疏而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它们精致而不易察觉的轮廓。一旁,参天古木挺拔而立,树梢被夕阳晕染成一片绚烂的火红。少年静静地倚靠在粗壮的树干旁,眼中倒映着这份宁静美好。
“师傅!”
一声清越的呼唤划破静谧的空气,声线中既蕴含着久别重逢的雀悦与激动,又透露出深深的情谊与敬意。这简短而有力的两字称谓,仿佛携带着无形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寂静,为这一刻平添了几分温暖与光明。
少年闻声扭转头斜视着他。
“吵死了,直说什么事。”
“呜呜呜呜呜~师傅!我刚噩梦到你不要我去招了个练车不到两天的萌新!!啊呜呜呜呜——”
“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毕竟就算真要招揽也不会要一个差劲的新人。”
“所以如果师傅遇到了个天资优秀的好苗子是不是会好不犹豫得抛下我!”
“额...”
“与其栽培新人不如和自己往时常伴身边一齐披荆斩棘杀入总决赛的老队友参赛好。”
便是此刻,芸芸恰从商店买完需要的物品,手心拎着白色不透明购物袋。另只手也不空闲,紧攥赤红糖葫芦的竹签的手高举同唇部齐平,糖葫芦的颜色映射着脸颊一侧,俨然被晕染般即刻变得红晕。
原本不会发生互动,却因飞云的一声惊叫打破了沉寂清冷的氛围。
“啧。”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么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莫不是想偷学我驾驶赛车的技巧?”
芸芸面露鄙夷之色,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
“我难道需向败者学习吗?”芸芸先抛出一反问。
“连自己都赢不了之者还有哪些值得我去钻研?”
“一时的落败不表示终身都如此。”
飞云意欲想详细诠释自己的观点却被擎风抢前一步拦截。
“飞云,退一步海阔天空。”擎风一手垂下暂停了飞云下一步举动,飞云立马会其意。
“我才不屑于和你争吵!”飞云双手环胸半睁着眼侧目视着芸芸。
“但我说得可都为实话~”
“你!”听闻,飞云变得恼火但碍于师傅在跟前不好进一步争执恶化情况。
擎风自上而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芸芸,总觉得自己在哪个地方见着过她,却又忆不起来。
回忆中的少女脸部被蒙上了一层薄雾,事件亦很模糊不清,仿佛关于那日的一切相关描写段落都被陡然的朦胧大雨倾盆冲刷至朦眬不分明。
芸芸率先开口说。
“我瞧着你挺眼熟,是在什么场所见过面吗?”
“梦里吧,梦中情人!”飞云接话道,语气带着些玩味和狡黠,越述情绪愈发激昂。
“喂喂喂,别胡说八道!”芸芸为自己澄清着,谁知飞云还开始大肆宣扬芸芸喜欢自己师傅。
擎风自原先的清冷寡欲脸变得羞怯。脸颊通红,直透到耳根,好像狂灌了几两酒。
“飞云,住嘴!”擎风一字一顿的呵斥着,充满着对其行为的愠怒。飞云见状马上收敛了起来。
飞云被惊出一身冷汗心虚着,瞳仁不住的提溜转动,惶恐得摩挲衣角。
擎风先行离开,飞云紧忙跟随身后,一路上在擎风身侧不停切换位置,劝着好话别开除自己。擎风表面同飞云关系恶劣,实际上比谁对飞云都还要好。
芸芸就这样目送着他们归回基地,方才飞云的讨好举止让她当了笑柄看待。嬉笑嘲讽着飞云。
暖色的阳光轻柔地将擎风围裹,遂为他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白边框。几缕稀疏的斜阳穿过间隙洒落在他身上,斑驳陆离,犹一帧风光无限旖旎的画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