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炎热的夏天,我却还穿着长袖,祈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在我没防备的时候将我袖子卷了上去。
我看见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漂亮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已经上过药了。”
“我真的没事。”
祈望沉默着,让我心慌。
那一整天,他都不怎么说话,别人跟他搭腔他也是爱搭不理。
“你怎么了祈望,谁招你惹你了?”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生气?哦,不会是你家昔昔惹你生气了吧!”
我们寝室的人老是喜欢开我和祈望的玩笑,说我是祈望的老婆,天天被捧在手心。
祈望没做声。
“害,我就说嘛,谁能惹你生气,原来是你老婆,那没事儿了,淮昔,你可要好好哄哄祈哥啊!”
我向来不善言辞,更何况我都不知道祈望为什么不高兴。
仅仅只是因为我自残吗?
“祈望。”我叫了他一声。
他看着我,等待我说出下文。
“你在生气吗?”
“嗯。”
“你……为什么生气?”
他似乎是气笑了。
“你半天了还没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
我脱口而出:“就因为这点伤?我这个伤不严重的……”
“夏淮昔,”祈望打断我,语气平静却又含着怒意,“谁告诉你就这点伤,你觉得这点伤根本不重要是吗?”
到后来我才明白,他那是心疼和怜惜。
五月七日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在学校度过了十几年来最有意义的一天。
祈望对我很好很好。
他拿着一个不知道编织了多久的脏辫娃娃送给我,像古城里卖的古玩,工艺复杂,耗费时间和精力。
这个娃娃丑萌丑萌的,很可爱。
他带我翘课,带我去游乐园,把所有项目都玩个遍,那种悬在空中的感觉很刺激,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可以忘掉所有烦恼,只在意当下。
他带我去坐小孩才坐的旋转木马,带我去跳楼机,带我去摩天轮,带我去过山车,带我抓娃娃。
给我买爆米花,奶茶,冰淇淋,糖葫芦……我数不清他给我买了多少东西。
最后他说他要带我去鬼屋,我同意了。
我全程环住他的腰身不敢抬头,他胆子很大,十几个人里,他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带头摸索。
我能感觉到有手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恨不得钻进祈望身体里面。
祈望把我拉进怀里捂的严严实实。
有他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晚上,他定制的蛋糕到了,蛋糕很精致,想来是花了不少钱,连奶油也和我平常吃过的不一样,是动物奶油。
祈望给我唱生日歌,在蛋糕上插上蜡烛,叫我许愿。
我许完愿望睁开眼,烛火摇曳,映衬着祈望那张完美的侧脸。
他看我没有动作,催促道:“吹蜡烛,不然愿望可就不灵了。”
我一口气吹灭蜡烛。
祈望凑过来问我:“许了什么愿?”
我有些好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怎么不灵,有我在包灵的啊!”
“我许的是,希望祈望期末考试能考年级第一。”
祈望看着我,挑眉:“不是,你的愿望怎么是我考年级第一啊?”
“因为祈哥除了成绩不好以外,哪哪都好,如果成绩好起来的话,那你就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世间仅有,受众人追捧,成为像神一样的存在。
他“噗嗤”笑了一声,说:“好,就这点愿望,祈哥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