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芫……呜……”男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boss我在。”一边的柯芫有些手足无措,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说不慌张都是假的。
“柯芫你临时……标记我一下好不好?我难受……呜……”男人躺在床上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花香,让人仿佛置身于花丛中,花丛的中间就是男人的身影。
异常浓烈的香味刺激得柯芫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不适感,脸颊开始泛起红晕,豆大的汗珠开始在额头凝结,柯芫用力掐着手掌心让自己保持冷静。
“boss您真的没有带抑制剂吗?”柯芫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她刚才其实已经给国内的医疗团队打过电话了,将抑制剂从国内空运过来最快也要将近八个小时,自家boss体质特殊,普通的抑制剂又对他没有用。
“没带……呜……难受柯芫……”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不可描述难挨的痛苦声,男人只能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来减少自己的音量。
眼前这个眸中带泪,难受的蜷缩在床上发抖,将整个脑袋埋在被子里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令人羞耻的痛苦的声音的男人,他就是我的上司——周释渝,而我则是他的女秘书,我叫柯芫。
今天是刚结束年假的第一天,需要紧急陪自己的boss到Y国出差,现在距离我们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而我的boss就突发了易感期,真的是麻烦临头了。
“您再好好想想,您真的没带抑制剂吗?会不会是您带了,但是您忘记您放在哪了?”在浓烈的花香下待了太久,柯芫的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
论«陪上司出差他突发易感期但是没有抑制剂让我临时标记他»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是临时标记他还是无视他一走了之?在线求,亿万分火急!!!
“没有带……柯芫……帮帮我……”周释渝开始不自觉的拉扯自己的衣领。
“您已经不清醒了,不然您不会说这样的胡话的。”柯芫还在和自己做着心理斗争。
“好难受……我难受柯芫……帮帮我……临时……标记我……求你……”汗水已经浸湿了周释渝的头发,他的脸上呈现出一股诱人的粉红色,眼泪抑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下,微微张着嘴喘着粗气,一抹柔和的绯红悄然滑出口唇。
柯芫瞳孔收缩,做了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随即两眼一闭,颤抖着声音回了一句“好。”
柯芫刚靠近床边,便被周释渝伸手拉了下去,柯芫双手刚好撑在周释渝两侧,周释渝翻过身,泛红的腺体裸露在空气中,颤抖着的身体也彰显着主人的紧张。
“临时标记我……柯芫……”没察觉到柯芫的动作周释渝有些焦虑了起来。
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腺体,柯芫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柯芫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以免深陷其中。
柯芫一直没有动静,周释渝也越发焦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