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段已经是所有事件之后
某天NZ正拿着地图查看自己标记的是否与深渊属实
走着走着,他便发现了一个半遮半掩的门
这令他很懵逼,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不下百来回,就算再不熟悉,也能倒背如流了,如今突然多出来的一扇门,让他多了一分警觉
NZ我得叫诡面来帮我
于是Nz拿出一个类似于长号的东西,吹的时候却意外的响亮
诡面听着声音就来了
诡面怎么
NZ我发现了个很不寻常的东西
NZ这里之前没有这个门的
诡面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NZ不会,我都在这里那么久了
NZ绝不可能记错
NZ这样你在外面拿着我这份地图,我先进去探探路
说着,便把自己手中的地图给了诡面,自己缓缓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里面越来越黑,越来越不像深渊的风格
又走了很久,似乎没有尽头,他想回去的时候发现回去的路已然被堵住
没办法,只能前进
渐渐的,前面开始出现光
这令他的眼睛十分的不适,他闭着眼睛向前摸索,后来似乎是摸到了树枝,他才缓缓睁开眼
再睁眼看到的是一片很广袤的草原和身后的树林,他微微愣了一下
NZ我这是……来到外面了?
NZ好久没离开过深渊了……
他在附近走着,无聊时就薅一把草,直到天渐渐黑下来,他才想到似乎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又闭上眼睛,摸着一棵棵树,试图找到当时摸到那一刻的感觉,结果毫无意外的,他在小树林里迷路了
不过对他来说,黑下来的天也算是他的优势,由于长期生活在深渊黑暗里的环境,他渐渐的几乎拥有了夜视的功能,不过还是有些东西会看不清
白天的话对他来说会让眼睛感到十分疼痛,晚上的话又会看的不怎么清,只有凌晨和黄昏的时候,他才能看清所有东西,
他又向前摸索着,看着周围逐渐出现的血滴和刀器划过的痕迹,心里隐隐不安,他也没那个胆子再往前走了
继续往前走,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古堡,古堡外围还有一些围墙,围墙上沾染了不知有多少生物的血液。周围的树干上也有些血液,真的不敢想这里发生了什么,眼前的古堡非常的安静,似乎没有人。NZ便试探性的在古堡前敲了敲门,无人回应,轻轻的推开门,门并没有锁,里面家具设施一切都很齐全,一楼像个大厅,厨房浴室之类的都很齐全,二楼似乎是休息的地方,那有很多房间,但NZ一直观察着这个古堡,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脚下的捕兽夹,他刚要往前走,就被捕兽夹夹住了腿,疼的NZ倒吸一口凉气,NZ的腿被夹出了血,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二楼的门似乎被推开了,在黑夜里只能看见一双极其美丽的异瞳,不过异瞳的主人似乎有些疲惫,并没有注意到楼下的异样,他只是开门出来看了一眼,便又回去了,Nz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地方有人,只不过他们在休息,Nz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他走到小树林深处,而这时太阳也要升起来了
NZ:要早上了啊,我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也不知道诡面他们能不能找到食物,诡面还太小,不适合去寻找食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对了,我可以在这里找些食物给他们带回去。
说着便准备起身寻找食物,但因为捕兽夹还夹着他的腿,他又坐了下来
NZ:这可真够疼的。。我没办法把它弄下来,这样的话,我的腿是不是也要截了。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就没法走路了,我就没办法给他们找食物了。。。
坐在地上,他懊恼的抱着脑袋,
Nz:我可真够没用的
转念一想他又振作起来
nz:诡面很厉害,他可以帮我装上去,这样我又可以收集食物了,这样掉下来的人类就不会再会饿了
说着,便把自己身上的红带子取下来,包在自己受伤的腿上(连捕兽夹也一起包了,因为他弄不下来)他自己尝试着站起来,走了走,还是很疼,至少不会再流血了,他便坐在不远处歇了一会儿,又去找食物了,他不知道的是,古堡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昨晚放下的捕兽夹消失了,而且看着那一路长长的血痕,他们很快就追了出来,此时的nz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仍然开心的收集着一些果子,古堡里的人沿着雪痕找到了正在采摘果子的NZ,Nz还没发现他们,追上来的其中一人看着这个采摘果子的骨,不由分说的把一把锋利的刀丢向他,刀并没有扎中,因为他是故意射歪的,Nz看着飞来的刀愣了一下,转头一看,两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他一眼就认出了昨晚看到的那异瞳,异瞳的主人正用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着自己,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眼睛流出不明物体液体一脸的笑嘻嘻和一个手拿斧子眼睛血红的家伙,这一看就不是好人,NZ害怕的后退着,试图拉开点距离,但他们三个很快将他包围,他们三个呈三角阵,让NZ无处可逃,就这样僵持了一会,那个拿着斧子的便冲向NZ,NZ来不及躲,硬生生挨了一斧子,身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口子,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涌出,这令NZ很难受,那个拿斧子的就站在他面前,随时可以杀了NZ。NZ现在是濒死+重伤+流血+缓慢+反胃+失重+幻境+深渊侵蚀。可谓是du buff加满了。NZ只觉得头晕目眩,加上身体一直流血,终是撑不住进入假死状态(假死状态不是装死,而是生命流失倒计时,幻想体不会真正义意上的死亡,但未被定义的幻想体会真正的死亡)那个拿着斧子的看着因为自己的一斧子而倒地不起的家伙陷入了沉思,一边一直看戏的冰山异瞳也在这时开口了,“killer你去告诉boss那个闯入我们基地的家伙已经濒死了,怎么处理”那个被称为killer的不乐意了
Killer:murder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去?还问这么若知的问题,直接杀了不就得了?
那个被称为murder的又冷冷的说
Murder:我们最近很缺人,问问又如何?
说着还不屑的瞥了killer一眼,仿佛在说你个白吃,killer也不管,慢慢悠悠的晃到了古堡门前,一脚把门踹开
Killer:喂!
Killer刚说一个字,就被一条触手卷了起来,扔了出去,那个触手的主人nightmare,此时非常生气的看着被killer踹坏的门
Nightmare:不把门修好就别想进来
Killer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不满的瞥了瞥nightmare
Killer:喂,nightmare,murder问你那家伙怎么处理
Nightmare听了之后头也没括的回了句“杀了”。killer听到后就一脸不满的走了回去,“害我白跑一趟”K来到了m和h在的地方,说了句nightmare说杀了就行,M和h就动手把倒在地上的nz杀了。
死亡后的nz来到了一片纯黑空间,他的灵魂已变成黑色,
“我是死了吗?”
无人回应,一切归于沉寂
NZ不知道的是,在他死亡后,诡面来到了他身边,看着已经死亡的nz,有些愣神,
诡面:是你吗...?...n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