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什么时候这么嘴甜了?”云鱼趴在课桌上捧着个手机脸上挂着傻笑。
“我口说我心。”
方才面对陈渊时,金弘历脸上的清冷像是冰山上的寒玉,冷得彻底,可面对云鱼时,一寸寸消散得干干净净,双眸带笑。
“既然这么乖,那我必须得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春宵一度比较适合我。”
云鱼看到金弘历的消息,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来日方长,这不是最要紧的。”
“那是什么?”金弘历问道。
“这周末跟我回家吃饭,带你见家长,在现代也要光明正大啊。”云鱼还不忘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原本秒回的消息,却好久都不见回复,屏幕上一直在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放宽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爸妈人很好的,我喜欢的人,他们也一定会喜欢的,再说了,我的弘历这么好,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我已经跟他们都说清楚了,他们也认可你的,他们也想让我带你回家吃饭的,上次专门跟我讲的。”
“不是说好了相信我吗?有我在,没问题的。”
云鱼又连发了两条消息。
原本沉默的屏幕开始闪动了,接着云鱼就看到了金弘历的消息,“好,我去。”
云鱼笑了,终于,她的弘历不再退缩了,正巧,上课铃声响起,她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手机。
而这头的金弘历却莫名染上了几分紧张,开始准备起了周末去她家要准备的东西。
他在网站上搜索过,男朋友第一次上门见家长需要准备哪些东西,直接按照着热榜第一名的礼单采购。
烟酒茶样样都挑着最贵最好的,给两位老人也单独准备了礼物,每一件都是他亲自买回来的,代表着他的心意和他的尊重。
最重要的是,也给云鱼准备了礼物。
......
转天就到了周末。
金弘历在镜子前已经摆弄了好久,但还是紧蹙着眉头,总觉得不满意,“昭儿,要不我们还是下次吧。”他低声开口。
“怎么了?不是已经定好了吗?礼物都买了,我也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怎么还临场变卦的?”
“我......你觉得我穿成这样去见你爸妈可以吗?会不会不够沉稳?”
“当然可以啦,这不挺帅的吗?走吧。”说着推着金弘历的轮椅就要出门。
“等等!”金弘历抬眸看向云鱼空荡的脖子,从面前一堆的礼物盒中精准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串珠宝项链。
等他拿近时,云鱼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轻了。
她买冰糖都不会买这么大的!!
可能是所处的时代不同,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之前在大清,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以为自己早已变得波澜不惊了。
好吧,是她自己没出息。
“送我的?”
“喜欢吗?”
“喜欢,谢谢弘历。”说完,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金弘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笑,享受着她的吻,吻罢,他拿起项链,撩开她的头发,身子微微前倾,手绕到云鱼的脖子后面,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云鱼缩了缩脖子,本能地红了耳朵。
他带好后并未推开她,带着暧昧的目光落在云鱼的身上,他的小姑娘无论何时都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像是百花撞了春风,见万物时,万物是杯弓,见她时,她是惊鸿。
“看......看什么?”
“昭儿。”他一字一句喊着她的名字,眼尾隐隐泛红地看向她。
“嗯?”
“谢谢你爱我,从始至终。”
说完,他轻轻推开她,直起了身子,“走吧。”
“弘历,这么多东西也不好拿,你先在楼下等我吧,我去开车。”
“嗯。”金弘历淡淡嗯了一声。
许家。
听到门铃声,在厨房忙活的许父腰间还系着围裙手上还拿着铲子转头间就冲到了门口。
“你急什么?”许母嗔了他一眼。
打开门,许母见到来人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及便露出了热情的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金?快进来。”
“阿姨,打扰了,这是给您和叔叔带的礼物。”金弘历带着温和的笑回应着许母的话。
“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快进来,外面冷,就当是来自己家,千万别跟阿姨客气。”许母错开身让他们二人进去。
云鱼进门后顺手将门带上了。
“好香啊老爸,你又做了鸡翅啊。”她蹦到厨房。
“这不是你爱吃嘛。”
云鱼洗了手捏起盘子里刚出炉的鸡翅就往嘴里塞,烫得在嘴里来回翻炒了好几遍,还不忘给她爸手动点赞,“老爸,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啊!好吃!”
“慢点吃,刚出锅的!”许爸很是嫌弃地看着她,说着又拿着旁边吸油纸里包着的鸡腿递给她,“给,晾好的,这个不烫。”
鸡腿是两个,另一个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谢谢老爸。”说着油乎乎的手就要去搂许父。
许父轻啧一声,眼含笑意,“多大了,还没个正形。”
第一次上门还有些忐忑和拘束的金弘历,顺着云鱼的身影,下意识朝着厨房看过去,她在跟她爸爸撒娇,她的妈妈在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和谐又温馨。
气氛刚刚好,反倒是他,像是一个外来者,跟他们格格不入。
他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了他轮椅两边的扶手。
云鱼像是又感应一样,朝着客厅看了一眼,一身高定,即使是坐在轮椅上,浑身上下依旧都散发着魅力,那张冷漠的眸子,在看到她时,才染上了厚重的温度。
“弘历,给!我爸专门给你留的呢。”云鱼来到他面前,将手中的鸡腿分给了他一个。
“好。”金弘历听到云鱼的话,看着她递过来的鸡腿微微愣了下神,随及哑声道。
“来,先喝杯热茶。”许母将茶放在了桌角。
金弘历率先反应过来,“谢谢。”
“别紧张,我爸妈知道我们的故事,也很认可你的。”云鱼搬着凳子坐在他面前笑道。
金弘历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吃饭啦,吃饭啦!”厨房里传来许父的声音,许母闻声转身进了厨房帮忙端菜。
饭桌上。
云鱼盛了一碗排骨汤,余光看向旁边的金弘历,“弘历,这个给你。”
边说着,边将盛好的汤往他的面前放,许是不太顺手,左手绕过来的时候,没放稳就松开了手,里面的汤尽数就洒在了金弘历的身上。
汤是刚出锅的,虽是寒冬,但毕竟是在室内,北方的室内地暖温度很高,金弘历就穿了一件薄衬衫。
他本能想躲开,只是操作轮椅还是有些慢了。
“啊!你没事吧?”云鱼也跟着吓了一跳,赶紧放下了汤勺,扯了旁边的餐巾纸就给他擦。
“怎么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的。”许母敛着眉,“小金,快,去房间把衣服换了,先穿你叔叔的,我去找烫伤膏。”
“没事儿阿姨,不要紧。”
“我去找。”话音还未落,云鱼就开了口,推着金弘历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房间里,金弘历刚把衬衫的纽扣解开,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云鱼推开门就看到了香艳的场景,金弘历衣衫半解,露出冷白的皮肤,虽是不良于行,但是腹肌却是整整齐齐地一块一块垒在腰腹处,很是性感。
尽管也见过很多次,但还是会被他的身材迷到。
“给我送衣服?”
闻声,云鱼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他,“我爸的,新的,你先换上吧。”
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冰袋和烫伤膏,“换好了我给你涂药。”
“放那边吧,我自己来,你先出去陪你爸妈。”
“不行,我弄伤的,我得负责到底。”
许父身材偏胖,衬衫穿在他的身上大了一个号,松松垮垮的,但是人长得好看,竟透着一股慵懒的感觉,尤其是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时。
云鱼蹲在他的面前,掀起衣摆,赫然看见红了一块,她有些自责。
“昭儿是在对我的伤做祷告吗?”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金弘历便猜到了她的心思,玩笑道。
“这里疼吗?”她仰头问道。
“不疼,别担心。”
“不疼就好,我妈说,疼的话得去医院看看了。”她边说,手上动作不停,“怕留疤。”
说着将冰袋轻轻地敷了上去,“等下再给你涂药。”
云鱼蹲在他的面前,金弘历垂眸,这个角度刚刚好,若隐若现,他的眼睛就是会不自觉地被她胸前的美好所吸引,血气方刚的金弘历在外人看来是一朵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可在云鱼的面前,他没有任何的自制力。
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还没好吗?”
“对不起啊,我笨手笨脚的。”
“傻丫头。”
涂好药,他们从房间里出来,许母转头问道:“怎么样?”
“没事,就烫红了一块,没破。”云鱼说着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她和金弘历的面前有一碗盛好的汤。
仅仅一碗热汤,温暖了金弘历的心。
原本他忐忑不安,可是进门为他准备的鸡腿和面前盛好的热汤,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事,在外人看来可能稀松平常,可是在敏感如斯的金弘历面前,却足以让他有那么一份安心。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也谢谢你们不介意我的情况接受我和昭儿在一起,我很爱她,很爱很爱。”
许父看着他,神情凝重,沉声开口:“我的女儿我知道,她决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我希望我的女儿没有看错人,也希望你能不辜负我们的信任,你高门大户,我们只是平常人家,或许在外人眼里门不当户不对,是我们许家高攀了,但我从不在乎门第,即使没有你,我和她妈也能保她衣食无忧,若是日后你们之间没有爱了,还请你将我女儿全须全尾还给我。”
“叔叔放心,金弘历此生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