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慌乱的解释,在这时间里棠梨已经掀开了衣袍,继续舒服晒太阳。
错怪了哥哥,宫远徵有些尴尬的笑笑,转头就看见了哥哥说的情况。
白嫩的小肚子一下子就戳中了宫远徵的小心脏,咬着下唇羞涩的垂下头,眼睛却用余光瞟了又瞟。
在这段时间中,宫尚角清晰地察觉到了他们两人关系的明显改善。然而,心怀宫家的他,心中仍存有几缕难以释怀的不甘心。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然而内心却如波澜起伏,那股酸楚的感觉怎么也压抑不住,仿佛周围的戾气也随之加重。直到宫远徵的一声呼唤,他才勉强收回了心神。
“哥哥,她要是愿意这样晒就这样晒吧,角宫的人只要不召唤就不会出来。”
许是藏着一点私心,宫尚角点点头。
她躺在自己卧室中,像是属于自己私有物一样。而在这宁静的空间里,一缕缕属于他的味道悄然渗透进来,如同细腻的颜料,逐渐涂抹在她身体的画布上。
一开始棠梨的生活只有吃的睡觉晒太阳,现在多了一个。
和宫远徵出去闯祸,每一次都是宫尚角为他们两擦屁股,被发现棠梨就用自己水灵灵的眼眸可怜楚楚的看着。
这谁能下得了狠心。
从角宫到商宫最后的羽宫无一幸免。
宫尚角听人汇报,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挥手让人下去又叫住了。
“莫要让挞挞受伤了。”
“是。”
自从棠梨小姐踏进角宫大门的第一天起,她的名字便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每个角落。宫家的主人们纷纷亲昵地称呼她为“挞挞”。
他们这些下人也是铭记在心,深怕疏漏了。
在最后的羽宫里,宫远徵轻轻地抚摸着棠梨的头,像是在传递着某种温暖的力量。他轻声地诉说着宫子羽的那些“趣事”。
“你在我的地盘说我的坏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宫子羽愤怒地瞪着宫远徵,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宫远徵却只是不屑地轻笑几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在嘲笑宫子羽的无能为力。
“你一个小野种,也配和我叫唤。”
两人针锋相对,棠梨躲在宫远徵身后,怯生生的揪住他的衣服。
气氛中夹杂着火花,谁都不让谁。
话中的三字压倒了宫子羽的理智,竟然对宫远徵出手。
宫远徵护着棠梨对付宫子羽那叫一个手到擒来,只是突如其来的宫唤羽阻止了这场闹剧。
宫唤羽让宫子羽道歉,宫远徵才不屑与他们交流,抱起棠梨就离开。
棠梨和宫子羽目光对视,她好像从他的眼神看到了忧伤?
考拉不懂感情,下巴枕在宫远徵的肩膀上,晃动着双腿,娇嗲嗲的在他耳畔说话。
“挞挞不喜欢那个宫什么唤。”
因为不喜欢,连名字都叫不全。
宫远徵并未拉着宫子羽一同表达不满,反而附和地点了点头,轻声回应了几句。
“不喜欢我们就不接触。”
“嗯哼……对咯…我把角角的砚台打碎了,写了是你弄碎的。”
背黑锅的宫远徵习以为常,她高兴就好,反正哥哥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