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从海面上升起时,鲸落国却突然断了电,翠绿的枝叶也在一瞬间失去了生命。
耷拉着叶片,像是生命走到了尽头。
芬尼安从熄灭的烛火下抬头,吹散烛火的这阵风,味道似乎不太对。
遭了!莫非是……
他爬上屋顶,看向远方。
果然看见神秘的,不能轻易看见的,海域上出现了灾难般的龙吸水。
掌管鲸落城运作的海神树就在那里,可能维系它的人只有鲸落国的储君——祁煜。
“完蛋了,这海神树怎么提前开始衰竭了,王上还在外出征。”
这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等到祁煜回来时,鲸落国变成废墟吧。
焦急时,想到了一人,他赶紧从房顶上溜下来。左脚踩右脚,失了方寸,臀部划过瓦片,在边沿时被支出的瓦片边角勾住了衣摆。
“天呐,别再出岔子了。”
穿着撕破的衣服着急的蹦跑在古堡的走廊里,几个拐角都险些脚滑,失去平衡。
结伴的侍女被芬尼安失态的模样吓了一跳,“管家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长老,安蒙,安蒙长老在哪里?”
“安蒙长老他……”
侍女的话还未说完,转角处便又出现那位侍女莉莉安的身影。
“你找不到安蒙长老的,他相见你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
莉莉安伸手挥了挥,身侧的小侍女就转身退下了。
她向着喘息的芬尼安靠近,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对鲸落国的着急,有的,只是对芬尼安的戏弄。
“管家大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笨啊。笨到拿抑制剂给王上,笨到以为索恩公主什么都不会知道。”
“你什么意思,安蒙在哪里?不对,索恩公主现在在哪里!”
莉莉安伸手搭在芬尼安的肩头,向下的手掌按着他的肩膀,用了些许的力气。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听着,芬尼安,我们的国度没有失衡,只是暂时失去了动力,海神树一切正常。你也不想看着大家乱成一锅粥吧。”
芬尼安点点头,深呼吸。
见到这反应,莉莉安这才松开了手,手臂撑在雕花石栏上,看向海神树的方向,她又听见芬尼安在叽叽喳喳的问了。
“她真的去了?安蒙那个混蛋告诉她的?你们就让她一个人去了?”
莉莉安上下扫视了一眼芬尼安,粉嫩的唇瓣里吐出两个字:
“蠢猪。”
“你——”
“我刚才就说了,索恩公主早已察觉到了王上的隐瞒。她如今能力已经显现,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是让王上为海神树献出献血,燃烧生命,还是让她催动那颗心的力量复苏那颗树的,你应该会给出正确答案吧。”
选王上还是公主,芬尼安当然清楚。虽说丝柏凌重要至极,可是真正当祁煜出现时,这将是必选题。
“她会平安回来吗?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去了。”
方才迫切想要寻找的人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与他们一同看向海神树的方向。
“有些事情需要她独自发现,接受。未经历过风霜,海神之心岂是她轻易可以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