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的记名弟子,只能在九嶷山学习一个月,星榆只恨一天不是有一百个时辰,时间完全不够用。可即使如此还要被重明三不五时抓来做糖包当厨娘。
星榆无奈地捏着糖包,她想着,清修殿里有那么多的神仆,为什么偏偏要奴役她这个一心向学的人呢?时影也不来阻止一下重明的行为,星榆忍不住叹了口气:“重明大人,你三天已经吃了两次糖包了,你不腻吗?”每次她做完糖包之后,自己也会吃一点,而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想再吃了。
重明大人却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不腻,一天吃三顿都没问题,你这丫头手艺不错。”
虽然得到了夸奖,但星榆却并未感到多高兴。她更希望的是将这些时间用来学习,而不是在厨房里忙碌。
星榆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她试着对重明说:“重明大人,你看在我这么辛苦为你做包子的份上,能不能教我点攻击的术法啊?这样以后我下山了,若是有人欺负我,我也可以反击。”
重明想也没想,直接摆摆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请求:“不成,老夫可没有这闲心。”星榆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放弃。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不如我做包子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说,我能记下多少是多少,你也不用刻意教我。”
“这倒也行,不过老夫的法力是天生的,无需借助任何术法,但老夫可以给你传授一些药理医术。”传说中重明神鸟能取世间百草,以妙手回春。
星榆听后,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是要杀人复仇,不是要学医救人。只是她转念一想,技多不压身,学会医术就算不救人,也还可以给人下毒。
星榆一边揉捏着面团,一边倾听着重明的教诲,在厨房干得热火朝天。另外一边朱颜风风火火地跑进了清修殿。她手中紧握着一支毛笔,满脸焦急地来到时影面前。
“这支笔是怎么来的?”时影一眼就认出了这支笔,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支笔,由他的胎毛所制。他的母后曾经告诉他,要好好保管这支笔。
朱颜向时影坦白了整件事,正如星榆猜测的那般,朱颜偷藏了时影的头发。她将时影的头发交给了青罡,不过事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偷偷跑到青罡的房间外偷看。她发现青罡竟然将时影的头发与一支毛笔融为一体,这让朱颜越发感到不对劲。于是,她夺走了青罡的毛笔,将其送到时影面前。
时影听完朱颜的讲述后,时影心中虽然早已料到这两日朱颜的所言所行都只是为了取得自己头发的手段,而并非真心向学。然而,他还是感到一阵失望。失望之余,他也并没有责怪朱颜,反而宽慰朱颜道:“这支笔对我并无伤害,你也不必多虑。”
朱颜原本担心青罡的行为会伤害到时影,现在听了时影的话,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时影三言两语便轻轻松松把朱颜打开离开了清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