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一百八十个时辰。听起来是一段漫长的时光,实际不过弹指间。
星榆每日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倾注在了术法的练习之上。
时影有自己的原则,他始终保持公正。特别是他在教授攻击型术法时,在课堂上教授其他弟子如何,他教授星榆也是同样,并不会私下特别再教授她其他攻击术法。
时影不肯教,星榆可以自己学,她早已将各类术法咒语背熟,缺得的是领悟和练习。
她每天下课后干脆直接去清修殿练习术法,倒不是指望可以动摇时影的原则,而是笃定时影不会眼睁睁看她走火入魔,真练出问题了,好歹还有人救她。
当然实际情况比星榆想象中的乐观,她没有走火入魔,只是练习术法时偶尔有失手的情况。例如练习风系术法时不小心将殿外的落叶全部吹进殿内,被时影罚过几次打扫庭院。
练习水系术法时差点让一旁的重明变成落汤鸡。
最严重的一次是练习火系术法,差点把清修殿烧了。
但总体来说,虽然小状况不断,但大问题没有,毕竟清修殿也没被烧成一把灰烬。
夜晚,时影看着窗外,今晚窗外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这让时影心中隐隐感到奇怪。
一个无论刮风下雨都坚持来清修殿练习术法的人,怎么到了比试的前夕反而不来了,这不是星榆的作风。
刚好此时,重明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乐呵呵地走进了清修殿。他刚踏进殿内,时影便开口问道:“她今天来过?”
重明嘴里塞满了点心,含糊不清地问道:“啊?你说森马?”时影的目光落在了重明手中的点心上,重明把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这才反应过来,回答道:“这是那小丫头昨天给我准备的点心,说是感谢我偶尔给她讲药理,还说是要潜心准备首徒比试,所以今天就不来清修殿了。”说完,重明美滋滋地又塞了一整块点心在自己嘴巴里。
很合理的解释,合理到时影怀疑星榆是早有预谋,她一定在偷偷策划事情。
诚如时影所料,此时此刻,星榆正静静地潜伏在白雪鹭的房间外。
她悄无声息的来到窗口,从怀里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烟管,这是她精心准备的工具。
她原本刚刚天黑就埋伏在白雪鹭房间外,计划是等白雪鹭睡着了,她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可就在等待的过程中,星榆改变主意了。
她将烟管对准了房间的窗户,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迷药随风飘散,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房间内。
重明口中的那种最厉害的迷药是她压根得不到,但一般的草药只要花一点碎银就能很轻易的买到。
星榆照着藏书阁里医书中提到的配方和重明告诉自己的药理,自己制出了一种简单的迷药。这种自制迷药的药效到底如何,星榆本人也不清楚。反正只要能让她以牙还牙,让白雪鹭尝尝她当时的感觉,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