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榆从深沉的昏迷中逐渐苏醒,她试图挣扎着睁开眼睛,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皮出奇地沉,她费尽全力,终于成功地睁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但眼前的景象却模糊不清,几乎无法辨认。耳边却传来重明的大呼小叫:“你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灵力耗尽还强行使出术法,当心反噬连命都没了。”
星榆虚弱的发出了两个字:“好……吵。”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蚊子叫一样微弱。
重明像是被激怒了,他大声抱怨道:“吵?你居然说老夫吵!你来评评理,这丫头是不是没良心!要不是老夫替她去药神峰采药,她能醒得这么快!”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一旁的时影,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公正的评价。
时影微微点头,平静地说:“说得不错。”
重明以为时影是赞同他的话,他刚刚的愤怒瞬间被浇灭,此刻心气已经顺畅了,结果时影却又补充了一句:“你的确很吵!”
重明睁大眼睛,又开始愤怒地说道:“什么!你们这是过河拆桥!真是翻脸不认人。”
星榆这时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物,她感到昏昏沉沉,被重明吵得脑袋都开始发疼了。星榆痛苦地闭上眼睛,这时时影开口道:“重明,她已经醒了。需要安静休养,你先回去吧。”
重明冷哼了一声,不满地说:“哼!就说你们是过河拆桥!”尽管他嘴上这样说,但最终还是乖乖地离开了。
重明的离开为整个房间带来了宁静。
时影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星榆,她的伤口已被术法治愈,但脸色苍白,身体依旧虚弱。星榆睁开眼睛,虽然面无血色,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望着时影。
时影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于是开口:“重明知道你在比试中受伤,特意去药神峰为你采集药草。这些药草对你的伤势有很大帮助。”
“嗯,等我伤好了之后,会好好感谢他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彻底恢复?”星榆的心情很好,她终于得偿所愿成为时影首徒了。她也清楚,除了她自己,重明大概是唯一会因为她留下而感到高兴的人,尽管大部分原因是喜欢她制作的点心。但无论如何,重明对她始终不错。
“你伤口虽然被治愈,但五脏六腑和灵识都受到了损伤。”如果不是在九嶷山,星榆这样严重的内伤,早已性命不保。时影本想严厉地告诫星榆,可当他回想起星榆比试结束时那满身是血的模样,又不忍心过于苛责,只能无声地叹息道:“你若想日后继续使用术法,至少需要休养十天半个月。”
星榆乖巧地点点头,她再也不用担心会离开九嶷山了,自然可以好好休养。时影看着她这幅听话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大概是星榆为数不多肯乖乖听从他话的时刻。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星榆目送着时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疑惑:他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让她以后别再如此拼命,还是别再使用迷香?若是后者,星榆想时影怎么可能维护她!不管如何下次用迷香一定要藏得更好些,千万不能让时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