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这都是举手之劳,不过让小江和泰拉哥带孩子真的行吗,他俩好像都不是很会照顾孩子的那种性格。”
不知道乌鲁夫想到什么,他冷不丁地笑了一声。
晓衣听出来了乌鲁夫这声笑中带着的嘲讽,纳闷道:“这也要嘲笑一下他们吗,就好像你会带孩子似得。”
“哼,我可没嘲笑他们俩,我只是想到,如果辛洪广真的要感谢我们肯定会送点他们酒厂的酒,我来的时候在车上查过,他们酒厂生产的酒是一种度数很高的酒,还挺火的。”乌鲁夫说着说着,手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马上就要打开从里面夹起一根。
“注意一下,等回去再抽!”
晓衣出声警告过后,乌鲁夫这才停下了自己马上要把烟放到嘴里的手,虽然他现在很想来一根,但在车上抽这种事他还是能分得清对错,他急忙收起烟继续说道:“他们酒厂的酒不仅贵还不好买,到时候送给我们一定要让老大收着!”
“那你要看老大愿不愿意要,况且我们店里没有人喝酒,老大收着干嘛?”
“谁说没人喝酒了,我就会喝,而且这酒卖也能卖个好价钱!”乌鲁夫的语气突然变的非常激动,说着他还拿出手机要给晓衣看些什么。
“诶诶诶,这就过了啊!”晓衣在专心开车根本没空看乌鲁夫,她很清楚乌鲁夫脑子里在想什么:“乌鲁夫哥,虽然我不知道你平常都在想什么,但这件事你还是别幻想了。一切都由老大做决定,况且要是老大知道了的这些小心思,当心他警告你哦。”
乌鲁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就没了继续和晓衣聊下去的兴趣,他靠在玻璃窗上烦闷地望向窗外。
驿站内,江星辉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辛贝的身边,辛贝正躺在江星辉的腿上睡了过去。
刚才江星辉和辛贝聊了一会儿天,又陪他玩了一会儿玩具,辛贝就感觉有点累了,在老大的指点下,江星辉拿起一本睡前读物给辛贝读了一则故事,不久辛贝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江星辉有点无奈,辛贝枕着他的腿让他那也去不了,被硬控在了凳子上。
仓库内的泰拉气的牙痒痒,他时不时就要伸出头看一眼江星辉和辛贝,他恨不得现在就搞点动静把辛贝吵醒,但他每次想要这么做的时候就会被柜台那边的邹驰给瞪回去。
邹驰每次看着因为别的兽人能和江星辉接触而妒忌的泰拉,总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到底谁是小孩啊?
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江星辉很清楚不让泰拉和江星辉走太近是为他们好,并不是在害谁。
等到中午的时候,辛贝的母亲才姗姗来迟,她看着睡着的辛贝,轻声地对江星辉和邹驰表达了感谢。
“真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就是太想爸爸了。”辛贝的母亲说完,邹驰理解地点了点头。
江星辉轻轻摸了摸辛贝的脸颊,辛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后,辛贝揉了揉眼睛开心地说道:“妈妈,你来了!”
“你怎么还睡在这里了啊,有没有给叔叔们添麻烦?”
辛贝摇了摇头,回答道:“辛贝很听话,只是爸爸很不小心,把叔叔撞倒了。”
“怎么还告上你爸爸的状了?还有刚才不是叫我哥哥怎么现在叫叔叔了!”江星辉心中愤愤不平地调侃道。
江星辉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啊,就是走的太急不小心撞倒我了,没啥大事。”
“真不好意思,我替他向您道歉!”辛贝的母亲说完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拿着包说道:“我买点东西走吧。”
“不用了,您的爱人已经买过了,您还是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您下午应该还有工作吧。”邹驰说着,将已经装好的袋子放在了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