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大!他怎么这么晚打来呀?
说来我好久都没跟他好好说话了,之前有过几次他送我和小林哥回家,不过在车上也是我和小林哥说话,他全程当专职司机,闷葫芦一个。
不过该接还得接,只是时间上有点尴尬。
“喂,何经理。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没睡吗?”
“我只是恰巧醒了,哈哈。”尬笑。
“哦,你可以现在出来一下吗,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现在?”
半夜把人家叫出来,真不把我当外人。
“地址我发给你,大概半个小时内到就好。”然后就挂了。
......不愧是仙人,不睡觉渡劫呢。
十五分钟后,我打车到了目的地,目的地是个大型的娱乐场所,也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一家。
我去了指定的地方,是个歌厅。
合着老何不睡觉在逍遥呢。
打开了指定包间的门,我探头看到了一群醉醺醺的老爷们儿,但没看到经理。
“你来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哦,经理好。”
“在外面不用这么叫我,叫我致耀。”
制药?这父母起名的时候莫不是在实验室吧。
看我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正经地说:导致的致,耀眼的耀。“
哦,好吧。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误会。
不过话说回来,经理今天这身打扮有点禁欲呀。没穿西服,领带还有点松散,只是这个白衬衫身上有一片是黄色的。
头发还是梳在后面的样子,有碎发抵抗了发胶的作用到前面来了。不过脸还是那么臭。
“我叫你来,不是来看我的。”我听到了,赶紧收回眼神。
然后他告诉我来的目的,而后叫来一个服务员借来了这里的服务员的衣服给我。
交代完他进去了,而我还在慢慢消化。一分钟后我火速去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我深吸了口气,嚼完了一个颗糖,掐着点儿进了这个包间。
“您好先生们,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请问何先生在吗?”表面笑容要溢出来的表情。
“我在。”
听到回复后,眼睛直勾他的眼睛。
“可以麻烦出来吗,我们大厅闯进来很多人,说要见姓何的来还钱。他们拿着很多杀伤性武器,说如果见不到您就砸了这店。为了不影响我们正常营业,您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我真是个天才,这理由都能想到。
他明显有点惊讶。何况是他,其他搂搂抱抱的老爷们儿也有点惊讶。其中一个说:“呦,这么严重,那小何呀你可得去看看呀,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
“可是我还没陪好您,怎么能中途就走?”
中途?现在都快四点了。天亮了才算结束吗?
“不不不,咱们的事儿好商量,不着急不着急,你先解决你的内部冲突。”
感觉像是在赶他走。
“好,那张总我就恕不奉陪了,改日一定一醉方休。”
“不用着急,没事儿,我这段时间会很忙,咱们过段时间再说好吧。”
估计是想老死不相往来吧。
“好,全听您的。”
然后拿上自己的衣服,跟出去了。
“呼。”刚关上门我就听到了他的叹息,“终于可以走了。”
他的肩膀下垂了不少。
“不过你的说辞还挺接地气的嘛,真没想到你够狠呀,让一群人找我算账,还带着杀伤性武器,这不会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靠,好心当成驴肝肺。火气立马上升了两度,“我不这么说你能出来吗,嗯,小何?”当初说的就是让我找个他在外面还欠债的理由让他离开。现在出来了,开始怀疑起我了。
他明显有点惊讶,然后正了正脸。“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但只限一个。”
我想了一下,目前也没有什么愿望......
对了,有了。
“那就送我回家吧。”这里离我家还挺远的,坐车也得十多分钟。来的时候要了我不少钱。我就是这么朴素的一个小女孩。
“这不是愿望,是我该做的。还有,打车费多少我转账给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过我喜欢。
“还有,你什么时候把这套工作服换下来呀?”
我看了看,把这茬给忘了,眼见卫生间就在面前。
看来他是故意走了楼梯的反方向,径直走到了卫生间。
我把衣服塞到我的包里了,包藏在了洗手台的下面。
我赶紧跑到卫生间火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刚脱下的衣服还有点温度,就这样我扔给了他。
“你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正人君子的话我默默收回了。然后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想到他有点儿变态。
他递给了服务员,道了谢,然后我们走了出去。
到家了,我正准备下车,他开口:“今天的事情只是巧合,我不会再在半夜骚扰你了,你放心。还有,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最后,谢谢你,星月。”
说谢谢的时候,他的眼睛直直地对着我,虽然还是正得不能再正得脸,但我能看出来有一点温柔在。
我什么都没说,只有一个“嗯”,就下了车。
我也没问他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请我帮忙,也没问衬衫上的香槟是怎么洒上去的,更没有问一起喝酒的人都是谁。因为我不是他的谁,说白了只是个下属在帮上司的忙而已。那个人情还不还都无所谓。
我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
折腾了两个小时,反而有点困了。幸亏第二天是周六。
我深呼吸,然后起来换了睡衣,就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