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但这是他几十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他快速起床,然后冲到自己卧室,换上衣服下了楼梯。
艳雪在厨房做着午饭,看见久时下来,“久时呀,你终于醒了,早饭已经结束了,午饭快好了,你多吃点啊。”
艳雪从来就是这种和蔼的小家长的样子,久时很舒服。“好。”
他环顾四周,发现澜烛不在,问了千里,千里抱着土司说:“阮哥七点就出门了,好像去见客户了。”
久时想,是谭枣枣吗?他想去看看枣枣。自从上次的颁奖典礼以后,枣枣的离开成为久时比较大的结。
不一会儿,阮澜烛回来了,坐在了沙发上。
“凌久时,明天跟我过第六扇门,客户委托。”
虽然难度系数是不变的,但无关生死,黑曜石所有的门都可以接。
“好的。那线索是什么?”
“两个字,花灯。”
花灯?这是什么门来着?
凌久时给这款游戏加了至少一百多个门种,指不定抽到哪扇门,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自己记不清,而且游戏结束的标志是过到最难的那扇门才可以。久时感觉这款游戏真的有那种从出生玩到死的意思。
顿时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佩服了一把。
“对了,刚才见的客户是谭枣枣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久时有点按耐不住了。他想见,好像现在就见到那个活生生的谭枣枣。
“久时,你上来一下。”凌久时看着澜烛站起来上楼的样子,感觉他的表情有点沉重。
他站起身,跟着上了楼。
刚上楼,澜烛就把他拉到了自己卧室。
一关门,久时就被盯着门被澜烛抱上了,“我知道你很想她,过去没见到最后一面我也很遗憾,所以我特地这次带上了你。”
久时听了,心里暖暖的,笑着回应了这个拥抱。
“但是凌凌,高兴得不要这么明显好吗,你可是有主的。我可能会立马让你真正成为我的人。”
啊?久时有点疑惑,但想了想。笑得声音反而更大了。
他问澜烛是不是吃醋了。他面不改色地回答了。
拜托,表情能不能也改改呀,要不然我要怀疑自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