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阮澜烛询问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女贼恶狠狠地瞪着阮澜烛。
“没想到女的也来采花呀,真是千年难得一见呀!哎,这叫什么?女式断袖。啊?”
阮澜烛这是喝醉了吗,怎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谁会有这种歪曲之好?不知廉耻......”凌久时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这时阮澜烛拉住了凌久时的手。凌久时愣了一下,随即也将手握住了澜烛的。
“我是为财而来。我本是一个小贼,偷一些小财为求一人能填饱肚子。但那采花贼再一次晚上被我碰见,我想报官。但他说他找的目标大多都是富裕人家,我与他合作可各得益处,何乐而不为。所以......”
“所以你没有经住诱惑,与那个采花贼同流合污?”凌久时愤怒地朝她吼。
“这个世道一直都是富人当家,凭什么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只能看着别人的眼色做事?他们拥有的不都是从我们穷人这里搜刮的吗,我拿回来又怎样?”这女孩含着泪恶狠狠地说。
“可是你们这样做却让更多的人妻离子散。”阮澜烛平静地说。
“说吧,你们怎么作案的?”
“我们以灯笼为信标。我来找目标,然后灭了门外的灯笼。这样他会看到哪家的灯灭了,就去哪家。我先下手,然后他会在下半夜出现。但是现在家家户户好像都猜到了这一行为,每家都会多做几个,然后定时换掉灭了的灯。我们只好向外乡人下手了。”那些关门的店铺就是证据。
“为什么要用灯笼?”凌久时问她。
“不知,他只说这是他的喜好。”
在问起他长得什么样时,她说私下他也带着面具,名字也不曾告诉。
还真是谨慎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