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沙堆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阿宝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去,就见身后的脚印在逐渐消失,像是沙子自动将坑位补齐。
可是这里明明没有风,也没有声音,连跟草都没有,死气沉沉的一片。
走了许久也没有任何有象征意义的事物出现,一成不变的黄沙烈日,像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般,看不见终点看不见过往。
在这待久了还真是容易疯掉啊。
阿宝这么想着,皱着眉继续前进。
要靠运气吗?
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一阵细微的风吹过,带动了几根发丝。阿宝敏锐的转过头,向着风吹来的方向跑去。
突然,阿宝紧急停下就要后撤,但一只脚陷进沙子里,不容置疑地带着他向下沉去。
穿过一阵黑暗,阿宝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水里,动作间伴着些许滞力。一睁眼,便和一只巨大的眼珠对上了视线。
阿宝一怔,蒙得向后退去,口中吐出了一小串气泡,堪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血盆大口。
一条庞大的,形似灯笼鱼的丑陋生物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尾巴轻甩,再次冲他袭来。
双腿在一旁的石壁上用力一蹬,在一次躲过了它的攻击。阿宝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看清了周围的形式。
一个对于那条灯笼鱼来说并不是很大的水下洞穴,四周都是石壁,穴底铺着一层细纱,在灯笼鱼身后的一块突出的石壁上,长着一株两头的植株。
应该就是那个了。
将视线放回到灯笼鱼身上,地包天的巨齿,脑袋前挂着两根触须,触须上坠着颗球,一颗已经不翼而飞。
灯笼鱼的尾巴在狭小的空间里搅出波动,又一次莽撞地冲来。
阿宝在石壁上一个借力,擦着灯笼鱼的身侧冲着那株植物而去,在看见灯笼鱼一侧空洞的眼眶时愣了一下。
飞快来到双头草面前,阿宝伸手正要将其摘下,瞳孔一缩,怔怔地呆愣了一会,在灯笼鱼异常暴躁的攻击下险而又险地避开。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双头草,分明就是两株植株。可华亚不是说一个已经被采走了吗?难道不是这个?
但看着灯笼鱼猛烈了许多的攻击,阿宝又有写不确信。万一又长出来了呢?
该死,为什么没有图片,或者一副画像也好。
......等等,好像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十灵是植物。
那会是什么?
阿宝再次将目光放回到灯笼鱼的身上,视线在它少了一颗珠子的触须和空荡荡的左眼眶上停留。
是其中哪一个?亦或者......都是?
阿宝轻轻地靠在身后的石墙上,微微屈起腿,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它,在它快要到自己跟前是猛地跃起,抓住它的触角,身体在水中翻转,落在了灯笼鱼的背上。
动作得快点,他还不能在水中带太长的时间。
感受到脊背上的重量,灯笼鱼无声地嘶吼着,身体一下下撞在石壁上,想要将身上的家伙给甩下来。
阿宝拽着触角努力稳住身形,左手成爪,想着灯笼鱼的眼珠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