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天台的门,隐隐听到一段啜泣声,林柯寻着声音走,看到了蹲在栏杆边的冷凝霜。
林柯你怎么了。
冷凝霜扫了他一眼,又把头埋回双膝间。
沈淮安吾这个样子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可笑,要笑就笑吧。
林柯其实没想过要笑她,看她这个样子,索性也蹲在她旁边。冷凝霜好半天都没再听到林柯的动静,抬头去看他,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沈淮安你,你,吾以为你就算不安慰吾,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直接走掉吧,你睡觉是什么意思啊?你给吾起来。
冷凝霜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了,林柯睡得再死,这回也醒了,双脚已经离地,他半睁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冷凝霜。
沈淮安吾就不该指望你安慰吾,你和他们都一个样。
林柯他们?
冷凝霜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警告他少打听不关他的事。
林柯你是不是被他们讨厌了?
冷凝霜明显被戳中了痛点,把林柯放下,哭的更大声了。
沈淮安那群人不就是嫉妒吾太潮了吗,把他们衬托的像一个土包子,还带头孤立吾。
林柯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被孤立了,她这次染了头红毛,一边耳朵上带了五个耳钉,比上次看到的样子更炸裂,
柯想起来他上午去项兰办公室,顺便顺了点纸,他从兜里掏出来,把皱皱巴巴的纸尽量抚平,递给哭个不停的冷凝霜。冷凝霜看他手里像用过的纸,有些嫌弃,没要。
她用手擦去眼泪,不再哭了,坐在天台和林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沈淮安你哪个班的,吾连你名字都还不知道,上次有点急事,没听你说完。
林柯我是高一一班的林柯。
沈淮安重点班的呀,有前途。
听冷凝霜说话挺正常的,就是她非要用“吾”来代替“我”。
沈淮安我其实不叫冷凝霜,这个名只是我自己取的。
林柯了然的点头,但是他听着冷凝霜刚才那句话,总觉得有点奇怪。
沈淮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肯定不会叫李翠花的了,这是他们给我取的外号,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沈淮安。
林柯又听她说了一句话,才发现自己刚才为什么觉得不对劲。
林柯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沈淮安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林柯刚才你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我”,而不是“吾”。
沈淮安你的重点原来一直放在这个上面吗?老娘想用什么用什么。
两人一直聊到过了午饭时间,才下天台各自回班,林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旁边吕子落叫了他一声。
吕子落刚才我们在食堂,怎么直到吃完饭都没看见你?
林柯我拉肚子出来之后时间不够了,索性就不去了。
吕子落点头,拉着费辰玩游戏去了,林柯打算用睡觉来度过午休的时间,很快,林柯就睡过去了。
下午放学,他等了好半天都没看见艾尔,以为他今天有事,就一个人先走了,回到家后,林柯想洗个澡, 打开花洒后却发现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