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看着越扯越离谱的三人道:“阿哲…饕餮美食都用上了”
其中一个睿智一点的人反应过来了
“嗯……这顿饭,吃完我们会怎么样?”
“食欲不振、头晕、头疼、恶心、呕吐、视物模糊、腹胀、腹痛等,有的人还会喜欢睡觉,部分人群容易腹泻或者晚上睡不着,总是胸闷、气短、心悸,严重者伴有嘴唇紫绀、呼吸困难、喘憋、气促等,更为严重时可能会发生一过性晕厥、短暂性意志丧失,对外界暂时失去了感觉……等等”
姜忍见宋满这么说,额头也冒出了些许冷汗,轻蹙起眉捂住胸口道。
“怎么办,我好像开始心悸了,呼吸也不顺畅了”
此时沐子辰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也扶着头道:“我感觉还好就是头突然有点痛,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了。”
宋满见聂隐没说便以为她对饭菜免疫便问她
“元芳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有蹊跷。”
“快讲”
“此事背后一定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继续讲”
“大人您一定在美味的,可口的,想软甜糯的饭菜里吐口水了”
……宋满捂脸
“好好好,那请问我为什么要在美味的,可口的,香软甜糯的饭菜里吐口水呢?”
“知道我们草原三剑客要来揍你,所以你提前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宋满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欣然的笑道
“行了元芳,你我从今日起再也没有主仆情分了,请拿着你的盆和筷子以及你吃了半个的桃酥,从我的房间左拐”
聂隐闻此利落的打算从窗户下去,吓得宋满上前拉她
“我滴个乖乖,左拐,不是跳窗,更何况你还没学飞行术呢,有也是胆子真大……早知道就”
看见宋满有些自责,聂隐拍了肩拍他的膀安慰道
“没关系,我只是现在眼睛有点聋,不代表我耳朵瞎了!”
宋满:!
宋满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开口道“你们所吃的美食是我特意给老鼠调的良药,至于……吐口水,怎么说也像是六师弟鹿鸣干的出来的”
“六师弟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不知道”
空气沉默了一会,姜忍贴心的掏出通讯牌,一键语音。
“喂,是六师弟鹿鸣吗?你是不是经常在饭里吐口水干这种没品的事情啊”
没过一会姜忍就挂了
沐子辰:“六师弟怎么说?”
“他骂窝是不是鲨臂”
宋满:……
没过一会他们又开起了小会,不过没带宋满。
沐“现在怎么办,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这幅狼狈样,给多少我都不来”
隐“你还说,这厮把咱仨搞这么惨,归根结底都怪你们太馋了!”
姜馋货X沐馋货:“……你也没少吃”
忍:“现在想来老鼠还蛮可怜的”
隐:“现在好像是我们更可怜吧?”
一直都有在偷偷听墙角的宋满立马就对姜忍伸出105cm的腿,打算踹姜忍,可惜被沐子辰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沐子辰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为宗门除了这个祸害”
沐子辰:谁是宗门里最大的祸害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宋满:“好你个姜忍,平时师兄我都白疼你了,你居然还同情老鼠,说我制作的丹药都有毒,你要不要看看老鼠把你师兄限量版靴子怎么了。”
说着扔出去了一双靴子。
姜忍看见限量版靴子眼睛都直了:“哇塞,余霜飞靴诶!这可是个汗血宝靴啊,师兄你那来的,我看着宝靴甚好,无甚瑕疵”
说着姜忍立马拿起来细细观摩,很快从上至下,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瞧瞧这华丽的纹路,瞧瞧这细腻的触感,再来看看这脚底放佛被挖空的触感”
有人扶额忍不住开口道
“请把仿佛去掉,再好好摸摸”
被点醒的姜忍。
这只老鼠还真是用心险恶,特意挑的贵的咬,为了买这双鞋,师兄,你有多少天没吃辟谷丹。
宋满:……
沐子辰看向旁边姜忍道:“聂隐师妹,我在宗门灵牌上给咱们仨挂了急诊科”
姜忍:“师兄,你还真是老眼昏花,聂隐在你后面那。”
聂隐急忙打断:“胡说,我在沐子辰前面!”
沐子辰:“我前面不是宋满吗?”
宋满:“……”
这三个已经病入膏肓了。
其实在聂隐在听到是老鼠药后早就无所吊谓了,毕竟死不死都一样,现在死和以后死,只是时间快短的问题。
“虽然我死了就死了但是我的宝贝(抢夺的灵丹妙药,以及在以前宗门打包的各种稀奇秘籍)虽然不能把你们带过去,感到很遗憾…”
跟过来的沐子辰姜忍宋满三人以为聂隐想不开
“我可以烧给你,不必说那么悲伤”
沐子辰一肘子捅了姜忍
“你个人机,懂不懂聊天啊,能不能来个人,把这个人叉出去!”
没过一会宗门的治愈师和丹师就全来了。
救治的过程比较骇人我们就开开宋满的表情变化就好了。
无所吊谓,津津有味,耐人寻味,神情复杂,慢慢开始惊恐……
“诶诶诶!师兄这里有人被吓晕了”
……
几日后
身体被包的面目全非的聂隐,以及架着拐杖的沐子辰,准时准点的去上课。
至于姜忍还在麻药效果还没去,还在昏睡。
“你们真的无碍吗?伤成这样都来坚持上学,要是严重了记得给长老说。”
给他们代课的柳长老惊讶又关切的问道
沐子辰,聂隐艰难的抬起胳膊摆了摆手,实意不用
其他同床:“聂隐和沐子辰在装什么啊??”
“一看就是博同情”
“就是,但是沐子辰这样的亲传不应该来着啊”
“人家是来咱们这里交流的,过段时间就又回去了”
“我一直以为咱们班就姜忍一个人是来交流的”
“我也是!!!!等等……我们刚才好像说的不是这个吧”
柳长老听到这些稀碎的声音就头疼大呵道“都安静!!好好听课,今天我们学如何御剑飞行,大家都和我一样到练剑场集合。”
好多学生顿时眼冒精光,御剑什么的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时练剑场会有大师兄景湛出现。
很快乌泱泱的一群学子就来到了练剑场,练剑场很大,而且可以说练剑场上的东西很齐全。
“景湛师兄看我,我是你十年老忠粉”
“啊啊啊,景湛师兄看我了!!我好像又行了啊啊啊!好激动啊”
“看你们那样儿,能不能矜持点啊,吵死了,景湛师兄明明看的是我,你俩都是陪衬”
……
柳长老威严的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之后见大家渐渐不在息壤吵闹,柳长老才慢悠悠的道
“我现在给你一人发一把木剑用于练习,待会大家请跟着我的动作来做。”
说着每个人的手中就都多了一把木剑。
大家新奇的摸着手中的剑,聂隐也不例外。
聂隐看着手中丑不拉几的木剑皱眉道:“这剑的做工还不如我三岁侄子玩的游戏剑酷炫呢。”
沐子辰瞅了瞅聂隐道:“哦,你说木剑啊,咱们宗太穷了,好剑都卖了补贴宗门设施了。”
聂隐赞同的看了看周围的设施感叹道
“也是,我去逛了咱们宗门这么多地方也就练武场和灵书阁不缺胳膊不少腿。”
很快,聂隐和沐子辰就感叹不出来了,因为缠着绷带的他她是在难以练习。
聂隐念好咒见剑漂浮在空中,准备下轮椅,勉强爬到剑上坐着,剑不小很宽刚好可以坐下。
包的和粽子一样的聂隐破有些费劲的打算坐在剑上。
“我感觉我伤口好像裂了…”
噗呲——
“长老!长老!您快来看看,聂隐好像快…快不行了!”
学生说着,一些比较富足的同窗已经开始为聂隐撕裤腿准备包扎一下了,不太富足的同窗则开始穿针引线,打算让喷血从根源解决。
此时拄着拐杖却幸灾乐祸拄着拐杖御剑飞行的沐子辰发出自己那爽朗的笑声
“桀桀 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
离得近些的学子早已捂住耳朵嫌弃道:“沐子辰师兄,孤苦狼嚎什么?!吵死了,家里人不都安好吗??我上次还看他家老爷子给他祖父过一百大寿呢!”
“就是,都服了,笑的比哭的还难听,就算了,重要的的是沐子辰他连笑都和他那天籁之音一样偏到了北冰洋”
“各位要我说干脆打上马赛克得了”
“不不不,我认为诸位还是过于仁慈,我们要从声源处解决,比如说”
“现场制造那个迷药?”
“哼!妇人之仁,要我看…直接判死刑吧”
“你们都别说话,我要开始装AC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制造个可是使尘土飞扬,若是点上星星之火便可以上天入百丈!”
“不难听出,这位兄台说的是直接把人送飞升是吧?”
刚才开始说要从声源解决的那个人,沉思了一会举手道:“虽然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但有没有种可能,我说的从声源解决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沐子辰:“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现在笑的难听的人,都不配有人权了吗?”
另一边也在进行着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此时长老看着,浑身是血的聂隐,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能问道。
“哪儿疼?”
聂隐因为失血过多而感到寒冷所以哆哆嗦嗦的道
“哪……哪儿都……疼”
“长老!聂隐说……说,说”
长老蹙眉道:“人命关天,磨蹭,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那名男弟子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扭捏的拽着自己的衣角。
还在吐血的聂隐
“不是大哥,你说呀?你不说他怎么给我治啊?就说哪疼而已,你扭捏个什么?”
没一会听见那位男弟子开口道
“聂隐,说…说自己的臀疼”
说罢,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噗呲——
“啊啊啊,长老,聂隐晕过去了!”
说着,一名弟子单膝跪在地上,掐着聂隐的人中。
“她晕倒了,你掐她上巴干嘛?”
“掐上巴是在人晕倒的时候可以掐,你懂不懂啊你?不懂,让专业人士来”
“EMM……上巴是什么?你们说的应该是人中,对吧?”